“師尊，快幫我融合！我要成為這世間最強的天才！”
師尊寵溺地笑了笑：“放心，天兒，為師親自為你**。”
他們簇擁著林天向后殿走去，沒有一個人再看我一眼。
我就像一塊被擰干了汁水的藥渣，被隨意丟棄在血泊之中。
“大師兄，別急著死。”
林天臨走前，回頭對我露出了一個勝利者的微笑。
“等我融合完畢，我會親自帶著琉璃師妹來看你的。”
“到時候，我會讓你看著，她是怎么在我身下婉轉承歡的。”
我死死抓著地板，指甲崩斷，鮮血淋漓。
“琉璃……快跑……”
我心中默念著那個名字，卻發現自己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意識開始模糊，黑暗如潮水般襲來。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一股極其微弱，卻又極其瘋狂的波動，從后山禁地的方向傳來。
那是……琉璃的氣息？
不，那不是我熟悉的那個溫順乖巧的琉璃。
那是一股……足以毀滅一切的殺意。
“林天，你真的……不該動她的。”
我閉上眼，嘴角勾起一抹凄厲的弧度。
“師尊，你們真的……不該讓她醒過來的。”
最后的審判
大殿內的喧囂逐漸遠去，只剩下我沉重的呼吸聲。
那些平日里受我恩惠的弟子們，此刻正圍在林天身邊，像是一群諂媚的哈犬。
“恭喜林師弟，得此至尊骨，必將橫推萬古！”
“什么大師兄，以后顧長歌就是我太衍圣地的恥辱！”
他們說笑著，故意從我的斷指上踩過去，發出清脆的骨裂聲。
我沒有動，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前世殺手的經歷告訴我，在獵物最得意的時候，往往是陷阱合攏的瞬間。
但我現在的處境，似乎已經沒有反擊的可能了。
至尊骨被奪，經脈盡毀，甚至連大弟子的身份都被剝奪。
“喲，還沒死呢？”
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響起，是外門的一名管事，以前見了我都要跪下行禮的貨色。
他手里拎著一桶冰冷的泔水，直接兜頭澆在了我身上。
“顧長歌，師尊說了，你現在已經不是首座弟子了。”
“這大殿你也沒資格待著，滾回你的后山茅屋去吧。”
泔水的臭味鉆進鼻腔，混雜著血腥味，令人作嘔。
我撐著殘破的身體，一點點向大殿門口爬去。
每挪動一寸，地面上都會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你看他，像不像一條狗？”
“哈哈，還真是，以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去哪了？”
嘲笑聲充斥著耳膜，我卻在心中默默數著步數。
就在我爬到大殿門口時，一道紅色的身影擋住了我的去路。
是柳依依，她手里拿著一柄長劍，劍尖抵在我的喉嚨上。
“顧長歌，把你的儲物戒交出來。”
她眼神冰冷，沒有半點憐憫。
“那是宗門的財產，你不配帶走。”
我看著她，那枚戒指里，裝著我為琉璃準備的“九天玄元丹”。
那是為了幫她突破瓶頸，我闖入藥王谷，被三千守衛追殺了七天七夜才拿到的。
“那是……給琉璃的。”
我聲音嘶啞，帶著一絲近乎哀求的顫抖。
“琉璃？她以后有林天師弟照顧，不需要你的垃圾東西。”
柳依依冷笑一聲，直接揮劍斬斷了我的手指，將戒指奪了過去。
“唔～”
我發出一聲悶哼，冷汗順著額頭滑落。
“滾吧，別在這里礙眼。”
她像踢皮球一樣，一腳將我踢出了大殿的臺階。
我順著臺階滾落，骨頭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天空中突然下起了雨，冰冷的雨水沖刷著我的傷口，卻沖不掉我心中的寒意。
這就是我守護了十年的宗門。
這就是我傾盡全力培養的師弟師妹。
“師兄……對不起……”
一個微弱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那是琉璃的聲音。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痛苦，那股被我封印在命魂契深處的力量，開始劇烈波動。
“不……琉璃……別動……”
我在心中狂吼，我不想讓她暴露，不想讓她陷入危險。
林天的那個“強魅天道異寶”太詭異了，連師尊都能迷惑。
琉璃雖然天賦絕倫，但心思單純，我怕她也會淪陷。
“他們……傷了你……”
琉璃的聲音變得冰冷，那種冰冷，甚至超過了此刻的秋雨。
“我要……殺了他們……”
“所有人……都要死……”
我感覺到，一股恐怖的氣息正在后山禁地復蘇。
那是被我壓制了整整十年，屬于“殺戮劍體”的本源力量。
當初撿到她時，她正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