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用力攪拌。
“好茶！”他硬生生把嘔吐物咽了回去，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臉色漲得通紅，“這土……哦不，這茶的回味，真是悠長啊。”
司依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站起身，走到梅毅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痛苦的表情：“看來梅先生很懂行。不過，這才哪到哪？翡翠紅塵只是開胃菜，真正的‘紅塵’，是要讓人在絕望中看到希望，在希望中墜入深淵的。”
她拍了拍手，那個一直站在角落里像木頭一樣的服務員再次出現，手里端著一個蓋著紅布的托盤。
那紅布看起來有些年頭了，邊角還沾著幾塊疑似干涸血跡的暗褐色污漬，隨著服務員的走動，那托盤上的東西似乎在微微蠕動，發出一種令人牙酸的“咕嘰咕嘰”聲。
梅毅的心跳漏了一拍。作為一名見多識廣的暗黑料理品鑒官，他對這種“**食材”并不陌生，但通常這種食材只存在于某些偏遠山區的黑暗傳說中，絕不應該出現在這家看起來頗有格調的私房菜館里。
司依依輕輕揭開了紅布。
托盤上并沒有預想中的猙獰怪物，只有一只普普通通的青花瓷碗。碗里盛著一團**嫩的、類似肉泥的東西，上面點綴著幾片翠綠的香菜葉，看起來竟然有幾分……**？
“這菜，”司依依的聲音帶著一絲詭異的溫柔，“名叫**禍水。”
梅毅湊近了一些，那股“咕嘰咕嘰”的聲音正是從碗里傳來的。他仔細觀察那團肉泥，發現它竟然在微微起伏，仿佛有生命一般。更讓他毛骨悚然的是，那肉泥的表面，隱隱約約能看到一些細微的紋路，像極了……人類的指紋。
“這……這是什么肉？”梅毅強壓下心中的不安，試探性地問道。
“豬肉啊。”司依依理所當然地回答，“不過是……還沒出生的豬肉。”
梅毅的瞳孔猛地收縮。還沒出生的豬肉？那不就是……
“別緊張，”司依依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輕笑道，“不是你想的那樣。這是我們店里**的‘母豬上樹’套餐里的一道前菜。這肉泥是用剛懷上豬寶寶的母豬的**……哦不，是胎盤，精心熬制而成的。我們稱之為‘生命之源’。”
梅毅感覺自己的胃又開始翻江倒海了。胎盤？還生命之源？這名字起得倒是挺好聽，可這玩意兒能吃嗎？
“怎么？不敢吃？”司依依挑眉，“剛才的翡翠紅塵你不是喝得挺歡嗎？還是說，梅先生只是個只會動嘴皮子的偽君子？”
激將法。**裸的激將法。
梅毅深吸一口氣，他知道司依依在故意刺激他。但他不能退縮，這不僅是為了那筆豐厚的尾款，更是為了維護他作為一名職業品鑒官的尊嚴。
“吃就吃！”梅毅一咬牙，拿起勺子，舀起一勺那**的肉泥，閉上眼睛，送入口中。
入口的瞬間，一股溫熱的、帶著濃郁腥味的液體瞬間在口腔中爆開。那口感軟糯中帶著一絲彈性，像極了……果凍。但那味道，卻讓他差點當場去世。
那是一種混合了血腥味、奶香味和某種難以言喻的騷味的復雜味道。梅毅感覺自己的味蕾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摧殘。他強忍著嘔吐的沖動，努力咀嚼著，試圖將這團“生命之源”咽下去。
就在這時，他感覺嘴里有什么東西動了一下。
梅毅猛地睜開眼睛，驚恐地看向司依依。
司依依卻只是淡淡一笑：“哦，忘了告訴你，這道菜的特色就在于它的‘活性’。那些肉泥里，其實混入了一些特殊的‘佐料’，它們會在你的口腔里繼續‘生長’一段時間。”
梅毅感覺自己的頭皮都要炸開了。生長？在嘴里生長？
他趕緊把那團肉泥咽了下去，但那股溫熱的、帶著腥味的液體卻仿佛在他的食道里安了家，遲遲不肯離去。更可怕的是，他感覺自己的舌頭上，似乎有什么東西在蠕動。
“怎么樣？味道不錯吧？”司依依饒有興致地看著他，“這可是我們店的招牌菜，很多客人吃了都贊不絕口呢。”
梅毅想說“贊不絕口”個鬼，但他發現自己竟然發不出聲音了。他的舌頭好像被什么東西麻痹了，連說話都變得含糊不清。
“別擔心，”司依依似乎并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