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 章表弟的男朋友------------------------------------------新文更新中，老書被權貴們包圍的直男馬上完結了主頁有完結文：*eta被**纏上了喜歡的可以來看看然后這本書是**上位嗯，不要罵我好嗎？罵我就虐攻 ，午后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淺木色的桌面上。，風鈴輕響。，混合著甜點柜里提拉米蘇的淡淡酒味。，人卻不少。，低聲談合同的商務人士，還有兩三桌像他一樣，面對面坐著、氣氛微妙得像在完成某種社會儀式的男女。，男男。，往最里面的卡座走去。深藍色沙發背很高，形成半封閉的空間，相對私密。“這里。”。江若陽抬眼，看見已經坐在那里的人。
和微信照片上一樣，甚至更好看些。男人穿著簡單的白色棉質襯衫，領口松著第一顆扣子，袖子挽到小臂。
頭發是干凈利落的短發，額頭飽滿，眉骨清晰，鼻梁很高，下頜線帶著恰到好處的硬朗。
他坐在那里，背挺得很直，不是刻意，倒像是長年累月養成的習慣。陽光從側面落在他臉上，能看見睫毛在眼下投出的一小片陰影。
身材被襯衫勾勒出輪廓，肩膀寬，但不過分壯碩，是那種常年保持運動、線條流暢的體格。江若陽心里默默打了個分：八點五，不止。氣質還加了分。
“顧南？”江若陽在他對面坐下。
“嗯。”顧南點點頭，目光落在他臉上，很直接，但不讓人討厭，“江若陽。你和照片一樣。”
“你也是。”江若陽把隨身帶的帆布包放在一旁。服務生適時過來，他點了杯冰拿鐵。顧南面前已經有一杯喝了一半的美式。
接下來的幾分鐘有點安靜。江若陽用吸管攪著剛上來的拿鐵，冰塊碰撞杯壁，發出細碎的響。他其實有點走神。
十年了。
他穿過來的時候這具身體十四歲，正發著高燒。
原主大概就是在那個冬夜悄無聲息地沒了，他頂替進來，繼承了“江若陽”這個名字、一段模糊的記憶、一對普通但愛他的父母，以及一個正在讀初中的身份。
頭幾年他總在等，等系統在腦子里響起，等一個系統來告訴他任務是什么、世界是什么。
系統就不能快點來。
時間一天天過去，什么都沒有。
他按部就班地中考、高考，上了個本地還不錯的大學，去年畢業，現在在一家設計公司做初級設計師，朝九晚五，工資夠用，偶爾加班。
生活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可他心里那根弦從來沒松過。
他知道自己是誰，從哪兒來，要干什么。
在系統沒來走去，他也不會碰見主角，反正他一般只會在男女主角公開的時候出現在某個世界角落看見新聞或者說一句臺詞。
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等系統來的間隙，總得找點事做，讓自己感覺還“活著”，還和這個世界有聯系。
比如，談個戀愛。
或者說，找個看得順眼的人，一起消磨掉系統降臨前這段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時間。
“你覺得還可以嗎？”
顧南的聲音把他從漫無邊際的思緒里拉回來。江若陽抬眼，發現對方已經等了有一會兒，正看著他，眼神專注。
“這是我的體檢報告。”
顧南把一個米白色的文件袋從桌面上推過來，動作認真得像在遞交什么重要文件。
“還有我的一些基本信息。阿姨說你喜歡男的，正好，我也是。所以我們可以試一試。我對你印象挺好的。”
江若陽眨了眨眼，視線從顧南臉上移到那個文件袋上。
體檢報告？相親帶這個？
他伸手拿過來，抽出里面幾張紙。
確實是本市一家知名私立醫院的體檢報告，日期是昨天。
項目很全，從常規血檢到某些傳染病篩查，結果欄清一色的“陰性”或“正常”。
底下還附了一張打印的A4紙，簡明扼要地列著年齡、學歷、工作、房產、車輛信息，甚至還有常去的健身房和飲食習慣。
一絲荒謬感浮上來，但更多的是好奇。他放下報告，身體微微前傾，仔細打量顧南。
“聽說你沒交過男朋友，”江若陽開口，語氣隨意，“那你交過女朋友嗎？”
“沒有。”顧南回答得很快，沒有猶豫，“我一直單身。”
“那有沒有……”江若陽頓了頓，找了個相對直接的詞，“長期**？或者固定解決生理需求的人？”
顧南明顯愣了一下。江若陽看見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漫上一層薄紅。
但他還是搖頭，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但很清晰：“沒有。我……是處。”
江若陽挑眉。
這下他真的有點意外了。顧南的外形條件，加上資料上寫的二十二歲年齡、自己經營一家科技公司的**。
怎么看都不該是這種感情經歷一片空白的人。除非……
“哦。”江若陽拖長了點聲音，眼里帶了點玩味的笑意，“那你……也沒有網戀男朋友，沒有聊天曖昧對象，沒有暗戀過誰，沒有曾經沒追上的白月光朱砂痣？”
顧南這次搖頭搖得很干脆，甚至微微皺了下眉，像是不太理解為什么要有這些：“都沒有。我以前沒喜歡過任何人。”
他頓了頓，補充道，語氣里帶著某種理所當然的平淡，“我的世界里，沒這些無聊的亂七八糟的事情。”
“無聊的亂七八糟的事情。”江若陽重復了一遍，沒評價。
他指尖點了點那份體檢報告，“我看你體檢日期是昨天。你怎么會想到帶這個？一般人，尤其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你沒交往過男朋友還知道隨身攜帶這種東西。”
顧南的表情變得有點不自然，那層薄紅從耳尖蔓延到了臉頰。
他端起已經涼了的美式喝了一口，才說：“我……好吧，其實我在看了你照片后，上網了解了一下……這個圈子。”
他斟酌著用詞，“看到很多提醒，關于健康，關于隱瞞病史，關于……混亂。”
”我覺得，我有必要準備這些東西。坦誠一點，對你我都好。”
他說完，看向江若陽，眼神很認真，甚至有點過于鄭重了，“我聽說，你們這類人，挺亂的。”
江若陽差點沒忍住翻個白眼。
“我們這類人？”
但目光掃過顧南那張無可挑剔的臉，還有那副認真到有點笨拙的表情，那點無語又散了些。
算了，長得帥，而且看起來……挺新鮮。
像一張沒被涂抹過的白紙，雖然紙上印著“科技公司老板”、“二十二歲”。
社會精英”這些復雜的底紋，但在某些方面，又空白得驚人。
“聽說？”江若陽勾起嘴角，“聽誰說？網上那些人？”
顧南沒回答，但眼神說明江若陽猜對了。
“行吧。”江若陽靠回沙發背，冰拿鐵的涼意透過杯子傳到指尖，“那你有什么問題要問我？像你準備得這么充分，應該也有個問題清單吧？”
顧南似乎沒聽出他話里那點輕微的嘲諷，或者聽出了但不在意。
他坐直了些，看著江若陽的眼睛，問：“那你呢？你剛剛問我的那些問題，我也問你。你有哪些……不好的歷史，或者習慣嗎？我需要知道的。”
江若陽與他對視了幾秒。咖啡廳里流淌著舒緩的爵士樂，旁邊一桌的女孩低聲笑著。
陽光移動了一點，照亮了顧南放在桌沿的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凈。
“我喜歡干凈的。”
江若陽緩緩說道，目光沒有移開，“亂七八糟的關系，處理起來很麻煩。我討厭麻煩。”
他看見顧南的眼睛很輕地亮了一下，那層緊繃的鄭重感稍微褪去一點，嘴角甚至向上彎起一個很小的、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那你覺得我怎么樣？”顧南問，聲音比剛才低柔了些。
江若陽端起拿鐵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他透過杯沿看著對面的人。
英俊，體面，坦誠到有點傻氣，**干凈，看起來是那種一旦認定就會很直接、甚至有點固執的人。
是系統到來前，一段不錯的消遣。
或者，如果系統一直不來……也許能成為更長久一點的陪伴？
“可以試一試。”江若陽放下杯子，給出了和母親在微信里催問時預想的差不多的答案。
但看著顧南瞬間明亮起來的眼睛，他心里某個角落，又覺得或許不止是“試一試”那么簡單。
顧南臉上的笑容這次完全綻開了，不張揚，但很真實，讓他整個人的氣質都柔和了不少。
“好。”
他說，然后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么流程。
“那……我們接下來，是去看電影，還是你想去別的地方？”
“或者，你需要再看看我的其他資料？我帶了房產證和車鑰匙，雖然不是現在就要給你，但如果你想確認……”
“停。”江若陽抬起手，有點好笑地打斷他，“顧先生，我們只是試一試，不用這么快。”
顧南住了嘴，表情又恢復了一點那種認真的無措。“那……？”
“先把咖啡喝完。”江若陽指了指他面前還剩小半杯的美式，“然后，如果你下午沒事，附近有家不錯的火鍋店，他們家的東西值得嘗嘗。”
“好。”顧南立刻點頭，端起杯子，很快喝完了剩下的咖啡。動作有點急，但姿態并不難看。
風鈴在他們身后再次輕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