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兩歲生日那天，我媽抱著他哭了。
我以為她是高興，結果她悄悄湊過來問我：
“這孩子，跟咱家沒一點像，你心里到底有沒有數？”
我說媽你多想了，隨媳婦家也正常的。
她沒再說話，但從那之后，每次視頻都會問：“你和你媳婦，最近還好嗎？”
三個月后，我偷偷做了親子鑒定。
報告出來當天，我當場傻眼。
原來整個家里，只有我一個人，被蒙在鼓里。
01
兒子兩歲生日那天，我媽抱著他哭了。
我叫許杰，兒子叫許陽。
客廳里堆滿了玩具，周倩，我的妻子，正笑著切蛋糕。親戚朋友們圍著唱生日歌，氣氛熱鬧又溫馨。
我以為我媽是高興，是感動。
她把臉埋在許陽的頸窩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媽，高興的日子，怎么還哭了。”
她抬起頭，眼眶通紅，強行擠出一個笑。她沒看我，眼神卻像X光一樣，在許陽的眉眼、鼻子上反復掃描。
“高興，媽是太高興了。”
周倩端著蛋糕走過來，笑著說：“媽，快來許個愿，讓咱們陽陽健康長大。”
我媽沒接話，只是把許陽抱得更緊了。
晚上，賓客散盡。
周倩在浴室給許陽洗澡，嘩啦啦的水聲里，夾雜著兒子快樂的笑聲。
我媽幫我收拾客廳，她忽然停下手，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像怕驚動什么。
“這孩子，跟咱家沒一點像，你心里到底有沒有數？”
我的心，咯噔一下。
客廳的燈光很亮，但我**臉卻一半在陰影里，看不真切。
我笑了，笑得有點僵硬。
“媽，你說什么呢，孩子還小，長開了就好了。再說了，隨媳婦家也正常的。”
她盯著我，嘴唇動了動，最終什么也沒說。
她只是深深地嘆了口氣，那口氣嘆得又長又沉，像把我的心也掏空了一塊。
她沒再說話，但從那之后，一切都變了。
以前，她每次視頻，都是搶著要看孫子。“陽陽呢？快讓奶奶看看我的大寶貝！”
現在，每次視頻，她都會沉默地看許陽很久，然后把鏡頭轉向我，問一句：“你和周倩，最近還好嗎？”
一次，兩次，三次。
每個星期，都是同樣的問題。
這個問題像一根針，看不見，摸不著，卻在我心里扎了一個小孔。
起初我沒在意，后來，這根針越扎越深。
我開始失眠。
我開始在夜里，借著手機微弱的光，一遍遍地看我兒子的臉。
濃密的眉毛，雙眼皮，高鼻梁。
很可愛，很帥氣。
可我，是單眼皮。周倩也是。我們兩家往上數三代，都沒有這么挺的鼻子。
我安慰自己，是巧合，是基因突變。
可我媽那句“你心里到底有沒有數”，像魔咒一樣在我腦子里循環播放。
周倩翻了個身，手臂搭在我身上，夢囈般地問：“老公，你看什么呢？”
我嚇得瞬間鎖了屏。
“沒什么，看個新聞。”
“快睡吧。”她在我懷里蹭了蹭，呼吸很快就變得均勻。
我卻再也睡不著了。
三個月，九十天。
我媽打了十二次視頻電話，問了十二遍“你和你媳婦，最近還好嗎？”
我瘦了十斤。
最后一個電話里，我媽看著屏幕里的我，欲言又止。
掛斷前，她忽然說：“阿杰，凡事多留個心眼。媽不會害你。”
電話掛了。
客廳里，周倩正抱著許陽，指著電視里的動畫片，笑得前仰后合。
兒子也跟著咯咯地笑。
那笑聲，清脆悅耳，此刻卻像一把把小錘子，敲在我的太陽穴上。
我站起身，走進臥室，關上了門。
我打開電腦，在搜索框里，顫抖著打下了五個字。
親子鑒定中心。
02
做出決定的那個晚上，我一夜沒睡。
天亮時，我看著鏡子里雙眼布滿血絲的自己，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我要一個真相。
不管這個真相是什么，我必須知道。
周倩起床后，看到我的樣子嚇了一跳。
“老公，你昨晚沒睡好？臉色怎么這么差。”
她伸手**我的額頭。
我下意識地躲開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閃過一絲疑惑。
“沒事，可能有點感冒。”我找了個借口，聲音干澀。
“那你今天別去上班了，在家休息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