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爹爹，你是反派
顧深衍第一次見到那個小女孩的時候，她正蹲在他的書房門口，用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盯著他。
那是一個陰雨綿綿的下午，窗外細雨如絲，書房里只開了一盞臺燈，光線昏暗。顧深衍剛從公司回來，身上還帶著一絲疲憊。他松開領帶，正準備坐下處理文件，卻發現門口蹲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她穿著一條粉色的小裙子，扎著兩個小辮子，看起來像個洋娃娃。她的眼睛很亮，透著一股和他這個陰郁書房格格不入的靈動。
"你是誰家的孩子？"他皺眉問，聲音里帶著一絲不耐煩。
"我是你的女兒。"小女孩站起來，聲音奶聲奶氣的，"我叫顧小念，三歲半。"
顧深衍愣了一秒，然后冷笑："我什么時候有女兒了？"
"書里寫的。"顧小念眨眨眼，語氣認真得不像一個三歲的孩子，"爹爹，你是這本小說里的反派，我是反派的女兒，我在娘胎里穿進來的。"
顧深衍的臉色徹底變了。他這輩子聽過很多荒謬的話，但這一句，絕對是最荒謬的。他坐在皮椅上，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這個小女孩，試圖從她的表情里找出撒謊的痕跡。
但她太平靜了。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里，沒有任何慌亂和閃躲。她的站姿很穩，不像普通孩子那樣動來動去，反而帶著一種和他這個年齡不符的沉穩。
"你在胡說什么？"他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一絲危險。
"我沒胡說。"顧小念認真地看他，"爹爹，你的結局是被男主沈宴之千刀萬剮，因為你害死了他的母親和妻子。而我和娘親，會被賣到窯子里，活活***。"
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扎進顧深衍的心里。他的手指攥緊了，指節泛白。千刀萬剮？賣到窯子？這些詞從一個三歲孩子的嘴里說出來，顯得格外刺耳。
"誰告訴你的？"他的聲音很冷，冷得像冬天的冰。
"我看見的。"顧小念說，"我有系統，能看到劇情。爹爹，如果你不想死，就要改變劇情。"
顧深衍盯著她看了很久。這個小女孩的眼睛很清澈，清澈得沒有任何雜質。她的語氣很認真，認真得不像是在撒謊。但他不能信。他這輩子，信過太多人，被騙過太多次。他已經學會了不信任任何人。
"管家，把她送走。"他轉身，聲音冷漠。
"等等！"顧小念追上來，小短腿跑得很快，"爹爹，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信我，是因為你覺得我在撒謊。但我可以證明！"
顧深衍停下腳步。他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小女孩。
"你怎么證明？"
"今晚八點，沈宴之會來偷你的商業機密。"顧小念說，"他會派一個女臥底，叫蘇晚晚，假扮成你的新秘書。她在你的辦公室里裝了***，就在你書桌第二個抽屜的夾層里。"
顧深衍的臉色徹底變了。蘇晚晚是他的新秘書，今天剛入職。她看起來很老實，工作也很認真，他根本沒有懷疑過她。但這個小女孩……她怎么知道？
"你怎么知道？"他問，聲音里帶著一絲警惕。
"系統告訴我的。"顧小念眨眨眼，"爹爹，我是來幫你的。如果你不信我，今晚你就會失去價值五億的合同。"
顧深衍沉默了。他看著這個小女孩，心里翻涌著復雜的情緒。懷疑，警惕，還有一絲……好奇。這個孩子到底是什么來頭？她說的"系統"又是什么？
"好。"他終于開口，"我信你。但如果今晚沒有發生你說的事，我會讓你后悔。"
"不會有那個如果。"顧小念笑了，眼睛彎成月牙的形狀，"爹爹，我是你的女兒，我不會騙你。"
第二章 爹爹，她騙你
當天晚上八點，沈宴之果然派了人。
顧深衍坐在書房里，看著監控屏幕上，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走進他的辦公室。那是蘇晚晚，他的新秘書。她四處張望了一下，確認周圍沒有人，然后快速走向書桌，打開第二個抽屜——她的手指在抽屜的夾層里摸索著什么。
"她在找什么？"管家站在旁邊，臉色很難看。
"她在確認***是否被我發現了。"顧深衍冷笑，"沒想到，那個孩子說的是真的。"
"少爺，要不要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