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孤兒很可憐。”
我盯著他的眼睛。
“孤兒?”
“哪個孤兒院的?”
“父母叫什么名字?因為什么去世的?”
一連串的問題讓周凱徹底愣住了。
他懷里的周航小小的身子也繃緊了。
那雙眼睛里的警惕更深。
周凱干笑兩聲試圖掩飾。
“你問這么清楚干嘛?”
“就是路上遇到的看他可憐。”
“一個女人心腸怎么這么硬?”
他開始給我扣**。
這是他慣用的伎倆。
一旦他無法解釋就會用道德來綁架我。
以前的我總會因為他這句話而退縮反思自己是不是不夠善良。
但現(xiàn)在。
我心里只有冷笑。
“路上遇到的?”
“周凱你當(dāng)我是三歲小孩嗎?”
“路上隨便遇到一個孩子你就敢往家里抱?”
“是他的父母不要他了還是你把他拐來的?”
我的語氣很平靜。
但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向他。
周凱的臉色變了。
有點惱羞成怒。
“徐婧!你今天怎么回事?”
“不可理喻!”
他把周航放下作勢要發(fā)火。
我沒理他。
我彎下腰看著周航。
這孩子長得很清秀但眉宇間總有一股揮之不去的陰郁。
我伸出手**摸他的頭。
他像只受驚的貓猛地后退一步躲到周凱身后。
動作快得不像一個五歲的孩子。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
心里最后一點點對孩子的憐憫也消失了。
上一世他也是這樣。
表面上對我恭恭敬敬叫我“媽媽”。
背地里卻和周凱一起算計我的一切。
周凱看到這一幕立刻找到了攻擊我的新理由。
“你看你!把孩子都嚇到了!”
“有你這么當(dāng)**嗎?”
我收回手站直身體。
“周凱我再問一遍。”
“這個孩子到底什么來路?”
“如果你說不清楚我現(xiàn)在就報警。”
“報警”兩個字像驚雷一樣。
周凱的臉色瞬間白了。
他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里全是震驚和不解。
他想不通一向溫順聽話的我今天為什么會變得這么強(qiáng)硬。
沉默。
客廳里死一般的沉默。
周航躲在周凱身后只露出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良久。
周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折疊的紙。
“這是他的領(lǐng)養(yǎng)證明。”
“正規(guī)的有公章。”
他把紙遞給我語氣里帶著一點不耐煩也帶著一點如釋重負(fù)。
仿佛這份證明能堵住我所有的疑問。
我接了過來。
慢慢展開。
是一張粗糙的領(lǐng)養(yǎng)證明。
上面寫著周航男五歲父母雙亡自愿被周凱、徐婧夫婦收養(yǎng)。
下面蓋著一個鮮紅的刺眼的公章。
“春蕾福利院”。
周凱見我看完了冷哼一聲。
“看清楚了?這下你滿意了?”
“我是一片好心到你這里倒成了驢肝肺!”
他以為這份證明就是鐵證。
但我是從十八年后回來的。
我知道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比如本市根本就沒有一個叫“春蕾福利院”的地方。
上一世我也是很久之后才無意中發(fā)現(xiàn)這個漏洞。
那時周航已經(jīng)在這個家站穩(wěn)了腳跟。
我質(zhì)問周凱他只是輕飄飄地說福利院早就拆了是我記錯了。
我信了。
我真是個傻子。
我捏著那張紙指尖冰涼。
這張紙就是周凱**了我十八年的開始。
它不是證明。
它是罪證。
我抬起頭看著周凱那張自以為得計的臉。
我沒有像他預(yù)料中那樣去質(zhì)問公章的真假。
那只會讓他警惕然后想出新的謊言。
我把那張紙小心地折好。
然后對他露出了一個溫柔的、賢惠的笑容。
就像我過去二十年里每一天對他笑的樣子。
“原來是這樣。”
“對不起老公是我想多了。”
周凱愣住了。
他沒想到我這么快就妥協(xié)了。
他眼里的警惕放松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點得意和輕視。
我就知道。
在他眼里我永遠(yuǎn)是那個可以隨意拿捏的蠢女人。
我走到周航面前再次蹲下。
這一次我沒有伸手。
我只是溫和地看著他。
“周航是嗎?”
“別怕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了。”
“我是媽媽。”
周航看著我眼神里的警惕沒有減少反而多了一點迷惑。
他想不通我的態(tài)度為什么會轉(zhuǎn)變這么快。
我笑了笑站起來對周凱說:
“老公領(lǐng)養(yǎng)證明有了但孩子的戶口還沒辦吧
精彩片段
小說《傾盡一生養(yǎng)出白眼狼,車禍瀕死,才知全家早蓄謀害我》是知名作者“熬夜趕稿小困包”的作品之一,內(nèi)容圍繞主角徐婧周凱展開。全文精彩片段:兒子考上北大那天他當(dāng)著全家的面宣布要和我斷絕母子關(guān)系。“這些年我能有今天全靠爸和哥你這個媽就是個擺設(shè)。”我心如刀絞沖出家門被一輛失控的貨車撞倒。躺在血泊中我聽見兒子對救護(hù)車說:“別救了人不行了趕緊談賠償吧至少能拿個幾百萬。”那一刻我心徹底死了。再睜眼我回到了十八年前丈夫抱著那個養(yǎng)子進(jìn)門的那一天。這一次我要親手撕開這場陰謀。01兒子考上北大那天我請了所有親戚。擺了整整二十桌。丈夫周凱在酒桌上紅光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