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給我打錢,萬一資金鏈斷了,你哭都沒地方哭!我跟你說,阿姨我不要,錢你也趕緊收回去,我自己有錢,不用你操心。”
在傅青梅眼里,大兒子傅景深就是個開了個小公司、天天在外面跑業務、喝酒喝到胃出血的小老板,天天跟她報喜不報憂,總說賺了錢,可她總怕他打*****,在外面受了委屈也不說。
她哪里知道,她口中這個“小公司”,是國內頂尖的資本集團深景集團,業務遍布全國,甚至在海外都有分公司,傅景深年紀輕輕,就已經是身家千億的商界巨鱷,跺跺腳,整個商界都要抖三抖。他給她打的那筆錢,不是她以為的五千一萬,而是整整五百萬,他怕她看到數字嚇到,特意沒給她發短信提醒。
傅景深早就習慣了自家老**“口是心非”,也不跟她爭辯,只是應著“好,都聽**”,心里卻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又問了問她最近的生活,確認她沒生病沒受委屈,才掛了電話。
掛了三個電話,傅青梅看著手里的老年機,笑著搖了搖頭,嘴里念叨著“這三個小兔崽子,一個比一個不省心”,眼里卻全是藏不住的驕傲和溫柔。
她這輩子,命苦。剛出生就被扔在了青山村的村口,是村里的張阿婆把她撿了回去,一口粥一口飯把她拉扯大。張阿婆走得早,她十八歲就一個人過日子,后來未婚先孕,生了三個兒子,被村里的人戳了半輩子脊梁骨。
那些年,她什么苦都吃過。天不亮就去地里干活,白天去鎮上的工地搬磚,晚上回來編竹筐編到后半夜,就為了多賺幾毛錢,給三個兒子交學費。冬天冷得手都凍裂了,流血,她也舍不得買一雙手套;夏天熱得中暑,喝口涼水緩過來,繼續干活。
村里人都勸她,一個女人家,帶三個孩子太難了,找個男人嫁了,好歹有個依靠。還有人說,把孩子送出去兩個,自己也能輕松點。可傅青梅從來沒松過口。
她總說:“這三個孩子,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就算是**賣鐵,去要飯,也要把他們養大。我傅青梅沒本事,給不了他們大富大貴,可我能讓他們吃飽穿暖,堂堂正正做人。”
她沒讀過多少書,卻把三個兒子教得極好。老大沉穩有擔當,老二溫柔懂事,老三活潑嘴甜,三個孩子從小就學習好,懂事孝順,從來不讓她操心。村里人都說,傅青梅這輩子,雖然命苦,可養出了三個好兒子,算是熬出頭了。
傅青梅也是這么想的。她這輩子,沒什么大的追求,就希望三個兒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成家立業,她就心滿意足了。至于自己的身世,她早就看淡了。四十多年了,生她的人從來沒找過她,想必也是不想認她,她又何必上趕著去尋。
可她沒想到,她不想找,人家卻找上門來了。
這天上午,傅青梅正在院子里編竹筐,就聽見村口傳來一陣轟動,還有汽車的轟鳴聲。青山村偏僻,很少有汽車進來,更別說那輛看著就貴得嚇人的黑色勞斯萊斯,在村里的土路上,顯得格格不入。
車子直接停在了傅青梅的家門口,車門打開,下來了幾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保鏢,然后一個穿著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手里拿著一個文件袋,恭恭敬敬地對著傅青梅彎了彎腰。
“請問,是傅青梅女士嗎?”
傅青梅放下手里的竹條,擦了擦手,點了點頭,有些警惕地看著他們:“我是,你們是誰?找我干啥?”
中年男人臉上露出得體的笑容,再次彎腰:“傅女士**,我是陸氏集團的管家,我姓周。我們受陸老爺子陸宏遠先生的委托,來找您。經過我們的核實,您是陸老爺子失散了四十六年的親孫女,是陸建明先生和劉雪琴女士的親生女兒。”
一句話,像一道驚雷,劈在了傅青梅的頭上。
她愣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來,手里的竹條掉在了地上,都沒察覺。
“你……你說什么?”傅青梅的聲音都在抖,“你們認錯人了吧?我是個孤兒,在青山村長大的,怎么會是你們陸家的人?”
周管家把手里的文件袋遞了過來,里面是親子鑒定報告,還有當年的醫院記錄,清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必上龍虎榜的《鄉下老媽絕代風華》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第一章 青山村的傅青梅,養出三個“不成器”的兒子海縣青山村的晨霧,總帶著點泥土和青菜的清香氣。凌晨五點,天剛蒙蒙亮,傅青梅就已經扛著鋤頭從地里回來了。她今年四十六歲,麥色的皮膚被山風吹得透著健康的光澤,眼角有淡淡的細紋,笑起來的時候卻格外溫和,眉眼間藏著掩不住的秀氣。只是一雙常年干活的手,指節帶著薄繭,掌心磨出了厚厚的硬皮,那是她在這片土地上,獨自拉扯大三個兒子的勛章。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