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枚玉扳指真正的主人，想起他這七年愛錯了人。
但我沒有。
我轉身走進雨里，任他喊著我的名字，在夢里追一個永遠不會回頭的人。
4 沈青棠的毒，是我的解藥
沈青棠比我想象中更可怕。
她坐在軟轎里，面紗遮臉，露出的眉眼與我三分相似——她是故意養出這分相似的。
看見我時，她指尖掐進掌心，卻笑得溫婉：“有勞青先生。妾身這病，七年前落下的根，如今怕是……”
“怕是偷來的東西，總要還。”我截斷她，指尖搭上她脈搏。
她脈象紊亂，卻不是因為病。
是因為毒。
和我體內一模一樣的毒——當年我為謝無咎試藥，以身飼毒，解了他身上的“黃泉引”，卻讓自己成了毒皿。
這毒本該要我的命，但裴照用冰棺封住我七年，以毒攻毒，讓我活成半人半鬼的模樣。
如今沈青棠身上的，是“黃泉引”的變種。
有人用我當年留下的毒血，養出了這味新毒。
“夫人這病，”我收回手，“需要至親之血做藥引。最好是……同父同母的姐姐。”
她臉色驟變。
“可惜，”我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沈家大小姐七年前就死了。死在太醫院那場火里，死在她最愛的人懷里，死前還想著——他會不會記得我。”
軟轎里傳來瓷器碎裂聲。她打翻了藥碗，尖叫著讓我滾。
我滾了。
滾到侯府花園的梧桐樹下——那是我和謝無咎定情的地方。
他曾在樹上刻“無咎青梧，白首不離”，如今被刀刮去，刻上了“無咎青棠”。
樹不會疼，但我會。
“青先生。”
謝無咎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我轉身，看見他手里拿著一件斗篷——是我落在煎藥房的。
“先生手上有傷。”他走近，目光落在我右腕疤痕上，“這疤的形狀，像……”
“像什么？”
“像內子說的，***手上的疤。"他皺眉，似乎在掙扎什么，“但***，已經死了。”
我接過斗篷，指尖擦過他掌心。
那一瞬，他猛地扣住我手腕，力道大得幾乎捏碎骨頭：“你究竟是誰？”
遠處傳來沈青棠的哭喊：“侯爺！侯爺我疼……”
他立刻松手，轉身離去，沒有回頭。
我蹲在梧桐樹下，笑到渾身發抖。
斗篷里掉出一樣東西——是那枚裂開的玉扳指，他不知何時塞進來的，附了一張字條：“先生之眼，像極了本侯一位故人。若先生是女子，本侯定要……”
娶我為妾？
還是像對沈青棠那樣，給我七年虛情假意？
我將玉扳指扔進池塘。
水花濺起時，我咳出一口黑血——三個月期限，又少了一天。
5 謝昭說，我長得像畫里的人
謝昭是謝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