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條語音笑了。
別人不敢欺負我,可我偏偏只想欺負周硯。
吃早餐時,周硯坐在我對面,袖口挽到手肘,正在看平板上的會議資料。
我故意咬著吸管問他:“周總,收留醉鬼一夜,收費嗎?”
他抬眼,“林聽晚。”
“怎么了?”
“把‘周總’兩個字收回去。”
“那我叫什么?”我托著臉看他,“叫你哥?還是叫你名字?”
他沒接話,只把我不愛吃的煎蛋邊緣切掉,換了盤子推過來。
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很多遍。
我心里發(fā)軟,嘴上還不肯放過他:“你對兄弟的妹妹都這么細心?”
“不是。”他終于看我,語氣很淡,“只對你這樣。”
我差點被牛奶嗆住。
他像是意識到自己說漏了,目光頓了頓,起身去拿車鑰匙,
“十分鐘,下樓。”
我笑著追了一句:“周硯,你緊張什么?”
他頭也沒回,“我怕你再問下去,我今天不用去公司了。”
車一路開進地下**。
周硯的公司做空間視覺,辦公區(qū)很大,玻璃門一推開,我就看到一個穿米色套裙的女人正站在前臺邊,跟助理說話。
她叫白薇,是周硯最近在談的合作方,也是圈子里傳得最熱的“相親對象”。
看見我從周硯車上下來,白薇先是一怔,隨即笑得很得體,“周總,這就是林燃妹妹吧?真漂亮。”
她話里沒毛病,可“妹妹”兩個字咬得格外重。
我剛想開口,周硯已經(jīng)把自己的門禁卡摘下來,直接掛到我脖子上。
“她不是來參觀的。”他淡聲道,“從今天起,她跟我。”
前臺和助理都安靜了。
白薇臉上的笑有一瞬僵住,“跟你?”
“實習。”周硯語氣平平,卻沒有半點要解釋給她聽的意思,
“她的工位在我辦公室外面,未經(jīng)允許,別給她安排雜事。”
我垂眼看著胸口那張還帶著他體溫的門禁卡,心口像被什么輕輕撞了一下。
他這是偏心,還是明目張膽的護著我?
上午的例會,我本來想坐到最角落,結(jié)果剛拉開椅子,周硯就抬手指了指他右手邊的位置。
“坐這兒。”
會議室里一圈人同時看過來。
有人半開玩笑:“周總,這位置不是白經(jīng)理的嗎?”
周硯翻開文件,眼皮都沒抬,“今天不是了。”
白薇捏著筆,臉色明顯不好看。
而我坐下時,周硯把手邊那杯沒加糖的冰美式往遠處推了推,又把一杯常溫果茶放到我面前。
他記得我胃不好,早上不能碰冰的。
我側(cè)頭看他,他卻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在會議上冷靜利落地過方案。
可整整兩個小時里,他至少回頭看了我三次。
像是怕我跟不上,又像是在確認我有沒有受委屈。
會議結(jié)束后,我抱著資料跟他一起進電梯。
電梯門一關(guān),他就轉(zhuǎn)過身,看著我。
“昨晚裝醉?”
我靠著轎廂壁,笑著承認:“一半一半。”
“膽子挺大。”
“因為你不會真的丟下我。”
周硯往前一步,電梯里的空氣忽然就窄了。
“林聽晚,”他壓低聲音,“別仗著我舍不得,就一直撩我。”
我仰頭看他,心跳一點點快起來,“那你舍得嗎?”
電梯停在十五層,門開之前,他先一步伸手按住開門鍵,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臉上。
“我現(xiàn)在最后悔的,就是昨晚沒把你直接送回家。”
他說完松了手,電梯門打開。
可我分明看見,他手背上的青筋都繃起來了。
3.
在周硯公司待到第三天,我就知道,有些偏愛根本藏不住。
我畫方案改到中午,正**脖子發(fā)呆,助理把午餐送了進來。
白薇也跟著進門,像是特意來**。
她把餐盒放到我桌上,笑吟吟地說:“聽晚妹妹,第一次來公司,姐姐給你點了最貴的套餐。”
我打開一看,滿盒香菜和辣椒。
我還沒說話,周硯已經(jīng)從辦公室里出來,視線落在那份餐盒上,眉頭立刻皺了。
“拿走。”
白薇一愣,“怎么了?”
“她不吃香菜,也不能吃太辣。”周硯把餐盒蓋上,直接遞回去,
“以后她的東西,不用你操心。”
整個開放區(qū)都安靜了。
白薇臉上掛不住,“周總,我只是好心。”
“你的好心,”周硯看她一眼,語氣淡得像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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