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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萬換我交白卷一年,我轉頭就保送清北了
三個竹馬為了哄校花開心,用十萬塊換我這個年級第一高考交白卷,我卻笑著答應:
“太好了,其實我一點也不愛學習!”
只因前世,他們也是這樣把我堵在空教室:
“安安自尊心強,你每次考第一她都躲起來哭。”
“她有抑郁癥,你讓讓她,只要你交一年白卷,答應放棄高考,這十萬塊完全夠你復讀了!”
我不愿自毀前程,拒絕了三個竹馬。
結果高考結束,校花扛不住抑郁**了。
三個竹馬徹底紅了眼。
出成績那晚,他們直接把我拖進廢棄廠房,用鋼管打斷我的雙腿,一刀刀挑斷我的手筋。
“讓你這雙手寫第一!你個**,冷血***,你得為安安償命!”
我遍體鱗傷,被扔進寒冬的護城河里活活溺死。
我死后,他們在校花墳前燒了我的清北錄取通知書,祭奠她說:“臟東西根本比不上安安。”
再睜眼,看著眼前三個竹馬甩來的十萬塊和棄考協議。
我毫不猶豫交了一年白卷,轉頭就用那筆錢報了**競賽。
確實,拿了錢申請保送。
肯定比高考更香啊!
......
刺骨的寒水灌入肺腑的窒息感還未散去。
我猛地睜開眼,大口喘著粗氣。
眼前不是陰暗的廢棄廠房,而是高三開學第一天的空教室。
“沈鹿溪,別裝啞巴,說話!”
陸沉舟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眼神陰鷙。
“安安因為你次次考第一,抑郁癥都加重,你讓讓她能死嗎?”
江臨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溫和卻透著高高在上的施舍:
“鹿溪,你家境不好,這十萬塊夠你復讀一年了,別因為一時的自尊心,毀了大家的情分。”
顧衍之把玩著手里的美工刀,刀片推出,閃著寒光。
“快點,你要是不簽,以后在江城一中,我保證你活不下去。”
看著那把美工刀,我右手十指的關節猛地竄起一陣鉆心的劇痛。
前世,就是這把刀,將我的手指一寸寸剜斷。
指骨碎裂的劇痛似乎還在神經里抽搐。
我垂下眼,掩去眼底的刺骨寒意。
沒有像前世那樣哭喊著拒絕,也沒有質問他們曾經發誓要護著我的虐諾言。
啪!
我直接拔開筆帽,在棄考協議的右下角,利落地簽字。
空氣瞬間死寂。
陸沉舟踢桌子的腿僵在半空,眉頭擰死。
“你吃錯藥了?”
他狐疑地盯著我,顯然沒料到我會答應得這么痛快。
在他們的預想里,我應該痛哭流涕,應該用十年的青梅竹馬情分苦苦哀求。
可我沒理會他,直接拉開書包拉鏈,將桌上的十萬塊現金一沓一沓掃進包里。
沉甸甸的重量,讓我心里生出前所未有的踏實感。
“錢我收了,從明天起的每一次**,我都會交白卷。”
我背起書包,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陸沉舟冷笑擋住我的去路:
“鹿溪,你少在這兒玩欲擒故縱的把戲,拿了錢就給哥哥安分點!”
“放心。”
我迎上他的視線,眼神冷如死水:“以后紅榜第一,永遠是她的。”
剛拉開門,就撞見站在門外,眼眶通紅的安念念。
她咬著下唇,楚楚可憐:
“鹿溪,對不起......沉舟他們也是太著急了,你別生他們的氣好不好?”
以往看到她這副模樣,我總會心軟解釋。
但現在,我只覺得反胃。
“讓讓,你擋我路了。”我冷冷吐出幾個字。
安念念眼淚瞬間掉下來,單薄的肩膀猛地瑟縮了一下。
“沈鹿溪!你發什么瘋!”
陸沉舟立刻沖過來,一把將安念念護在懷里,惡狠狠地瞪著我。
顧衍之也收起了美工刀,眼神陰鷙:“看來錢還是給多了,讓你忘了規矩。”
我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給他們,頭也不回地走下樓梯。
規矩?去***規矩。
走出校門我拿出手機,直接點開了一個隱藏的鏈接。
全國高中生物理奧林匹克訓練營最終報名確認。
上個月,我已經拿到了初賽一等獎,擁有了沖擊清北保送名額的資格。
只是因為去京市培訓的費用高達幾萬塊,我一直猶豫。
現在,啟動資金有了。
走出教學樓,我徑直拐進了教務處。
“李主任,我要報名下個月的全國奧林匹克競賽強化集訓營。”
我把剛拿到手的十萬塊現金,抽出兩萬拍在辦公桌上。
“這是我的集訓費和路費。”
李主任驚訝地看著我。
“鹿溪,這可是要脫產去首都集訓一個月的,你高三的復習怎么辦?”
“我不參加高考了。”
我看著報名表,眼神堅定。
上個月我剛拿了省賽一等獎,只要在這次全國集訓營里拿到**,就能直接保送清北。
高考?
狗都不考。
這十萬塊封口費,正好解了我沒錢去首都集訓的燃眉之急。
辦完手續回班里,安念念正被一群人圍在中間,眼眶通紅,楚楚可憐。
看到我進來,她嚇得瑟縮了一下,往陸沉舟身后躲。
“鹿溪......下次我們公平競爭,你別說什么讓我的這種氣話了?”
陸沉舟立刻像護犢子一樣將她摟進懷里,惡狠狠地瞪著我。
“沈鹿溪,你擺這幅死人臉給誰看?”
“錢你已經拿了,嘴閉緊,安安要是再掉一滴眼淚,我讓你把錢吐出來!”
全班同學的目光瞬間集中在我身上,都是同情加鄙夷。
我拉開椅子坐下,從書包里掏出一本全英文的《大學物理》,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們。
“說完了嗎?說完讓一讓,擋我光了。”
安念念咬著下唇,眼底閃過一絲不甘。
她習慣了我被欺負后紅著眼眶隱忍的模樣,我現在的無視,讓她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江臨走過來,修長的手指重重敲在我的桌面上,壓低聲音。
“沈鹿溪,欲擒故縱的把戲玩一次就夠了,別以為裝冷漠我們就會多看你一眼。”
我翻開書頁,頭也不抬。
“放心,我嫌你們臟。”
“你!”
陸沉舟暴怒,一腳踹翻了我的課桌。
書本散落一地,硬殼書角砸在我的腳背上,生疼。
“沈鹿溪,***別給臉不要臉!明天摸底考你要是敢寫一個字,我弄死你!”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當然,我交白卷。”
我不僅明天交白卷,我這一年都會交白卷。
我倒要看看,等我保送清北公示出來的那天,你們還能不能笑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