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手鏈。”
我問他：“是那個叫蘇眠眠的嗎？她還想要什么，讓她自己來說?！?br>江時予或許不知道這條手鏈的來歷，但蘇眠眠作為設計系學生不可能不知情。
它出自一個匿名的藝術家葉子的作品，有價無市。
我臉上沒了笑意，江時予再遲鈍也意識到我生氣了。
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周圍的人也察覺到這微妙的氣氛，一時安靜下來。
他身后跟著的幾個男生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被當眾拒絕，他有些尷尬，只能低下頭小聲安撫我。
“有什么話我們回去說好嗎？不就是條手鏈嗎？你有那么多首飾，又不缺這一個。我話都說出去了，就不能給我個面子嗎？”
頓了頓，他想起什么，換了一副撒嬌的語氣。
“姐姐，你就給我唄，我都答應人家了，你這樣我多沒面子啊?！?br>我推開他。
以往他身上帶著的淡香還算好聞，但現在卻只覺得膩人。
“你沒面子，和我有什么關系？我的東西寧愿丟了，也不會讓旁人沾染半分?！?br>我話說到這個份上，江時予的臉色也徹底難看下去。
蘇眠眠姍姍來遲，眼眶紅紅的，從人群中走過來。
“姐姐，對不起，那條手鏈我是真的很喜歡，但實在沒買到，所以讓時予幫我問問。我沒有想跟你搶東西，我只是想借來看看而已……”
“時予他也是好意，他不知道這條手鏈對你來說那么重要。姐姐你千萬別怪他，都是我的錯。”
我笑了：“借花獻佛不是這么玩的。他想送你可以自己去弄來，而不是讓我割愛，我欠你們的嗎？”
她一時語塞，只能咬著嘴唇欲哭無淚。
江時予立刻心疼了，看我的眼神里也帶了責備。
“你有必要跟個小姑娘計較這些嗎？不就是條手鏈，至于說話那么難聽嗎？”
這就難聽了？我還有更難聽的沒說呢。
他轉頭安慰起蘇眠眠：“算了，這個手鏈咱們不要了，要不起。”
語氣陰陽怪氣，仿佛是我仗勢欺人。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好笑。
回程時，助理在車里問我：“虞總，不等江時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