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我，陳凡，一個平平無奇的富二代。
那天開著我的大G在盤山路上兜風，一只半人高的黃鼠狼突然攔車，口吐人言：「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
經典的黃仙討封。
我指了指車標，誠懇發問：「你覺得，咱倆誰更像神？」
它沉默了。
然后問我車幾個油。
這年頭，連修仙的都開始內卷，關心起民生問題了嗎？
第一章
我叫陳凡，人如其名，平平無奇。
除了家里有幾百個小目標，長得勉強能被叫聲帥哥，以及目前正開著一輛能買下三線城市一套房的奔馳大G之外，我的人生堪稱乏善可陳。
今天天氣不錯，我尋思著上山兜兜風，呼吸點不含銅臭味的新鮮空氣。
盤山公路修得極好，一側是陡峭山壁，一側是萬丈懸崖。我開著窗，放著交響樂，感覺整個靈魂都得到了升華。
就在這時，一個**的身影“嗖”地一下竄到了路中間。
我瞳孔猛地一縮，腳下下意識就是一腳剎車。
輪胎摩擦地面的尖叫聲刺破了山谷的寧靜，我那價值不菲的大G在離那團**不足半米的地方堪堪停住。
我驚魂未定，心臟在胸腔里狂跳。
**，這是誰家養的狗，也太沒素質了。
撞死了算誰的？
我正準備降下車窗，用我畢生所學的詞匯來問候一下狗主人。
結果，那團**的東西，自己站了起來。
它……它有半人高。
一身油光水滑的黃毛，尖嘴猴腮，一雙黑豆小眼滴溜溜地轉。
這不是狗。
這是一只站起來的、大得有些離譜的黃鼠狼。
我愣住了。
緊接著，更讓我下巴脫臼的事情發生了。
那黃鼠狼背著兩只前爪，像個巡視領地的老干部，慢悠悠地開了口，聲音蒼老又尖細，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怪異。
「小伙子，別怕。」
我靠。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建國后不許成精，這是哪位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病友？還是我今天出門的方式不對，產生了幻覺？
我使勁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
不是幻覺。
那黃鼠狼看我沒反應，又往前湊了湊，一雙小眼睛里透著幾分緊張和期待。
「小伙子，你再仔細看看我。」它挺了挺自己那沒什么料的胸膛，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威嚴一點，「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
我整個人僵在駕駛座上。
腦子里那些從小聽到大的、關于東北五大仙的傳說，像是被按了播放鍵的幻燈片，一幀一幀地閃過。
黃仙討封。
遇上了，就得說它像神。
說了它就像人，它道行就毀了，會纏**一輩子。
說了它像神，它就能一步登天，然后會給你一場富貴。
我……我還用得著它給富貴？
我爹給我的富貴，夠我揮霍幾輩子了。
我的思緒在這一刻，拐了一個清奇的彎。
我看著它，它也看著我。
氣氛一度非常玄幻。
山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都像是在為這歷史性的一刻伴奏。
我沉默了片刻，緩緩搖下車窗。
黃鼠狼的眼睛里，期待的光芒更盛了。它甚至緊張地搓了搓自己的小爪子。
我清了清嗓子，伸出手指，先是指了指它，然后，又指了指我方向盤上那個熠熠生輝的三叉星徽標志。
我用我這輩子最誠懇、最實事求是的語氣，開口問道：
「那個……大仙，我能先問個問題嗎？」
黃鼠狼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劇本里還有這個環節，但還是維持著高人風范，點了點頭：「你問。」
「你覺得，」我一字一頓，發自肺腑地問，「咱倆，誰更像神？」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黃鼠狼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那雙黑豆小眼里的緊張和期待，瞬間變成了茫然、困惑，最后演變成一種深刻的自我懷疑。
它看看我，又低頭看看我車頭那個在陽光下閃閃發亮，仿佛在宣告“我很貴”的標志。
它的小腦袋瓜，似乎正在處理一段超出它理解范圍的代碼。
沉默。
長久的沉默。
大概過了一個世紀那么久，山風都帶上了幾分尷尬的味道。
黃鼠狼終于動了。
它撓了撓自己的尖下巴，抬起頭，用一種比剛才討封時還要小心翼翼的語氣，憋出了一句話。
「小伙子……你這車，百公里……幾個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