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文件，也都裝箱。”
“對，那個***，還有那些模型，全部帶走。”
工人們效率很高，訓練有素。
一個又一個紙箱被封裝起來，搬上卡車。
我看著這個家，一點一點地，被清空，被凈化。
屬于周明軒的痕跡，正在被迅速抹去。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
緊接著，一個尖利的女聲由遠及近。
“許佳然！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給我滾出來！”
我不用看也知道，是我的好婆婆，王琴來了。
她身后，還跟著我的小姑子，周明月。
看來，周明軒搬救兵了。
這場戲，越來越熱鬧了。
03
王琴像一陣風一樣沖了進來。
當她看到滿屋子的紙箱和正在搬東西的工人時，眼睛瞬間就紅了。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她沖到我面前，指著我的鼻子就罵：“許佳然，誰給你的膽子！這是我兒子的家！你憑什么動他的東西！”
她保養(yǎng)得宜的臉上，此刻寫滿了刻薄與憤怒。
小姑子周明月也跟在后面幫腔：“就是啊嫂子，你也太過分了！我哥不就是跟你吵了一架嗎？你至于把家都給搬空了嗎？你這是要離婚啊！”
我看著眼前這對唱雙簧的母女，只覺得無比諷刺。
“第一。”我豎起一根手指，聲音冷得沒有波瀾，“這里不是你兒子的家，是我的家。房產(chǎn)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第二。”我豎起第二根手指，“我不是要離婚，是通知你們，我已經(jīng)決定離婚了。”
王琴被我這兩句話噎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她大概沒想到，以前那個在她面前溫順恭敬的兒媳婦，會變得如此伶牙俐齒。
“你……你……”她你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開始撒潑。
“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我兒子辛辛苦苦在外面打拼，賺錢養(yǎng)家，你倒好，在家里享福不說，還拿著我兒子的錢出去跟野男人鬼混！”
她聲音極大，故意讓搬家工人和鄰居都聽到。
“現(xiàn)在回來就要霸占我兒子的房子！天理何在啊！大家快來看看啊，這個女人是怎么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
周明月也立刻擠出幾滴眼淚，扶著**，哭哭啼啼地說：“媽，你別說了……嫂子她不是那樣的人……她肯定是一時糊涂……”
一唱一和，顛倒黑白。
周圍的工人師傅們都停下了手，面面相覷。
有幾個鄰居也探頭探腦地往里看。
如果換做以前的我，此刻恐怕已經(jīng)百口莫辯，被氣得渾身發(fā)抖了。
但現(xiàn)在，我心里沒有波動。
我甚至有點想笑。
我等到她們的哭嚎聲小了一點，才慢悠悠地開口。
“王女士，你剛剛說，你兒子辛辛苦苦賺錢養(yǎng)家？”
王琴立刻接話：“那當然！我兒子在公司是高管，年薪百萬！這個家哪個地方不是靠他撐著！”
“是嗎？”我從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那是我早就讓律師準備好的，周明軒近三年的銀行流水。
我把它拍在茶幾上。
“這是周明軒的工資卡流水，麻煩你看清楚。”
“三年來，他的工資，除了每個月固定留下一萬作為他自己的開銷，其余的錢，一分不少，全都轉(zhuǎn)到了你的卡上。”
“你嘴里的‘賺錢養(yǎng)家’，就是把工資全都上交給媽，然后心安理得地住我的房子，開我的車，用我的錢來維持你們?nèi)殷w面的生活嗎？”
王琴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看著那份銀行流水，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周明月也傻眼了。
她們以為這件事，我永遠不會知道。
我繼續(xù)說，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釘進她們的心里。
“至于你說的，我花你兒子的錢。”
我拿出我的手機，點開一個賬本 APP。
“這是我們結(jié)婚三年來的家庭開銷記錄，每一筆都清清楚楚。”
“物業(yè)費，水電費，家里的日常開銷，甚至包括你兒子抽的煙，喝的酒，穿的衣服，哪一筆，不是從我的卡里付的？”
“王女士，你兒子，與其說是養(yǎng)家，不如說，是我許佳然養(yǎng)了他三年。”
“他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現(xiàn)在，不過是讓他把他自己的東西從我的房子里搬出去，你們就尋死覓活。”
“請問，你們的臉呢？”
整個客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