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下葬那天,她丈夫程硯把我堵進靈堂雜物間。
“你兒子是我的。”
“我女兒,是你丈夫的。”
兩份親子鑒定被他塞到我懷里,紙角硌著我的胸口。
“喬蓁不是意外。她死前已經(jīng)查到了。現(xiàn)在你選,跟我一起瞞,還是一起完?”
外面哀樂一陣高過一陣。
我看向門縫外。
我的丈夫周敬川正扶著喬蓁父親,眼眶通紅,哭得比誰都像個好人。
那一刻,我才看懂這場婚姻。
四個人,兩個孩子,兩段披著體面的臟事。
躺在棺材里的喬蓁,是唯一被他們推上死路的人。
而哭得最像人的那個,手最臟。
從今天起,我不再是誰的妻子。
我替喬蓁討這筆債。
這場葬禮,只是開始。
01
我站在靈堂最前面,手里攥著三炷香。
香灰落在黑裙上,燙出一點灰白的痕跡。
遺像上的喬蓁笑得很淺。
她以前最煩拍這種照片,說自己一拍正臉就像證件照。現(xiàn)在倒好,被人端端正正裱在黑框里,連嫌棄都沒機會了。
喬家在本市有些名望,來吊唁的人很多。
周敬川站在不遠處,穿著黑西裝,扶著喬蓁父親,低頭抹眼角。那姿態(tài)太熟練,熟練到我看了都恍惚。
程硯跪在棺前燒紙。
他瘦得很厲害,襯衫空了一截,手里的紙錢一張張送進火盆里。
任誰看,都會覺得他是個喪妻后撐不住的男人。
只有我看見他時,胃里往上翻。
三天前半夜,他給我發(fā)過消息。
“蓁蓁出事前,去做了親子鑒定。”
我沒有回。
不是不想問,是不敢。
五年前那場同學聚會,我和程硯都喝多了。酒店訂房出了錯,我推門進去時,以為床上的人是周敬川。
第二天醒來,窗簾開著一條縫,程硯赤著上身站在窗邊。
我當場吐了。
他求我別說,說那就是場意外。
我也想把那晚埋掉。
后來我懷了洲洲,日子對得上,又對不上。我抱著那點僥幸把孩子生下來。周敬川高興得像真的盼了很久,月子中心、嬰兒床、奶瓶,全是他親自挑的。
那段時間,我天天做噩夢。
可孩子小時候看不出像誰,我就逼自己別往那處想。
直到今天。
程硯把我拽進雜物間,把報告塞進我手里。
****。
洲洲與周敬川,不存在生物學親緣關(guān)系。
麥麥與程硯,不存在生物學親緣關(guān)系。
我扶著貨架,耳邊全是外面的哭聲。
“你早就知道了?”我盯著程硯。
他眼里全是血絲,像幾天沒合眼。
“我只是懷疑。麥麥上個月**住院,醫(yī)生讓查遺傳病史,抽血做家系比對,我拿到初篩結(jié)果才敢繼續(xù)查。”
“喬蓁呢?”
他沒立刻答。
我心往下一沉。
“她看到了。”程硯說,“她給我打過電話,問麥麥為什么和我血型對不上。還問我,洲洲到底是誰的孩子。”
我手里的紙滑了一下,差點掉到地上。
“她不是意外翻車。”程硯聲音壓得很低,“她是被逼下去的。”
我盯著他,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
完了。
門外忽然傳來周敬川的聲音。
“唐芷?你在哪?”
程硯一把扣住我的手腕,把我往里扯了半步。
“你現(xiàn)在只有兩條路。跟我一起把真相壓下去,或者等著兩個家一起炸。”
我甩開他,反手給了他一巴掌。
“你也配跟我談路?”
他被打得偏過臉,半晌沒動。
“唐芷。”他抬眼看我,“害死喬蓁的人,未必只有我。”
腳步聲越來越近。
下一秒,周敬川推門進來。
他看見我和程硯站得很近,目光先落在我臉上,又落在我藏到身后的手上。
“你們在這干什么?”
我攥緊那兩份報告,忽然覺得這間雜物間窄得讓人喘不過氣。
這場葬禮,埋掉的或許不止喬蓁。
我也差點被他們一起埋了。
02
周敬川走進來時,我第一反應(yīng)是把報告藏好。
程硯比我更快。
他彎腰撿起旁邊的香燭盒,聲音低低的:“唐芷情緒不太好,我怕她在外面撐不住。”
真像。
都這時候了,他還演得出來。
周敬川看著我,唇線繃直。
“你眼睛都哭腫了,先出去透透氣。”
他伸手來扶我。
我忍住后退的沖動。
五年婚姻,我第一次覺得這個男人陌生。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雙重背叛:我替死去的閨蜜,毀掉我丈夫》是哪有回頭路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閨蜜下葬那天,她丈夫程硯把我堵進靈堂雜物間。“你兒子是我的。”“我女兒,是你丈夫的。”兩份親子鑒定被他塞到我懷里,紙角硌著我的胸口。“喬蓁不是意外。她死前已經(jīng)查到了。現(xiàn)在你選,跟我一起瞞,還是一起完?”外面哀樂一陣高過一陣。我看向門縫外。我的丈夫周敬川正扶著喬蓁父親,眼眶通紅,哭得比誰都像個好人。那一刻,我才看懂這場婚姻。四個人,兩個孩子,兩段披著體面的臟事。躺在棺材里的喬蓁,是唯一被他們推上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