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男人（氣泡音），從了我吧，我可以天天請你喝蜜雪
我裝瘋，我那精神小伙男友他裝窮
蘇承昱領著安以禾，熟門熟路地拐進一條小巷。
巷子盡頭是一家燈火通明的麻辣燙店，招牌上三個火熱的燙字——燙燙燙麻辣燙。
店不大，油膩的空氣里混雜著辣椒和骨湯的香氣。
陶樂生一**坐下，就把旁邊的汪俊拽到角落里，壓低了聲音，神情嚴肅得像是在商議什么機密大事。
“俊俊仔，計劃有變。”
汪俊摸了摸自己新換的銀色十字耳釘：“什么？”
“以前是老大一碗，我們倆一碗。
現在嫂子來了，咱不能怠慢！”
陶樂生比劃著。
“我們三個，湊一碗。
必須讓嫂子自己吃一整碗，這叫排面！”
汪俊深以為然地點頭，掏出了手機。
安以禾看著那兩人鬼鬼祟祟地湊在一起，對著手機屏幕一頓猛戳，表情時而凝重，時而肉痛，不知道的還以為在進行什么上億的虛擬貨幣交易。
她看向身邊氣定神閑的蘇承昱：“他們在干什么？
選菜需要這么糾結？”
蘇承昱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眼皮都沒抬：“湊錢。”
“湊錢？”
安以禾愣了。
“嗯，”蘇承昱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給你買單。”
安以禾徹底懵了，目光投向那兩個“奮斗”中的身影。
只見陶樂生頂著他那頭染得不太均勻的黃毛，在微信群里瘋狂刷屏。
“精神兄弟連十萬火急！
在線等一塊五，救命！”
“相親相愛一家人爸，媽，我，打錢！
一塊五就行！”
“初中三班同學群誰還記得當年的同桌之情？
借我一塊錢，日后必當涌泉相報！”
旁邊的汪俊則文靜許多，他一個個點開***，用一種視死如歸的表情發出借款信息，每發一條，就痛苦地閉上眼睛，仿佛割下了一塊肉。
十分鐘后，兩人終于勝利會師。
陶樂生舉著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示著西個微信紅包都是1.5元。
汪俊也亮出自己的戰果，同樣是六元。
兩人臉上洋溢著豐收的喜悅，雄赳赳氣昂昂地朝著冰柜走去，準備用這寶貴的十二塊錢，為嫂子搭配出一份豪華盛宴。
安以禾眼角抽了抽，只覺得這場景比她爹宣布聯姻還要魔幻。
她默默掏出手機，點開了付款碼：“那個……要不我來吧？”
話音未落，陶樂生和汪俊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瞬間回頭，異口同聲地拒絕：“不行！”
陶樂生一臉正氣：“嫂子！
哪有讓女人請客的道理？
這是我們的規矩，也是我們做兄弟的尊嚴！”
汪俊跟著用力點頭，耳釘在燈光下閃著堅毅的光：“我們老大的人，我們養得起！”
雖然一頓飯可能就三個素菜。
蘇承昱看著安以禾那副想笑又得憋著，震驚中還帶著點敬佩的復雜表情，終于沒忍住，嘴角向上彎了一下。
一頓麻辣燙吃得熱火朝天。
陶樂生和汪俊的腦袋幾乎要擠進同一個不銹鋼大碗里，筷子在紅油湯里上下翻飛，戰況激烈，生怕對方多夾走一根金針菇。
蘇承昱倒是吃得慢條斯理，即便是在這種環境下，依舊透著一股與周遭格格不入的懶散。
安以禾捧著自己那份“豪華單人餐”，看著對面三個腦袋湊在一起的和諧畫面，差點沒把嘴里的魚豆腐笑噴出來。
就在這時，麻辣燙店門口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大喊：“誰的外賣！
蜜雪檸檬水西杯！”
陶樂生和汪俊的筷子同時停在半空，齊刷刷地扭頭看向門口。
安以禾慢悠悠地舉起手：“我的。”
外賣小哥把一個印著雪王笑臉的塑料袋放在桌上，安以禾推過去三杯：“喏，你們的。”
陶樂生和汪俊的眼睛瞬間就亮了，像是兩盞一百瓦的燈泡。
兩個人首勾勾地盯著那三杯掛著水珠的檸檬水，又看了看安以禾，再對視一眼，仿佛在進行某種復雜的腦電波交流。
一人一杯？
他們倆居然可以不用共享一杯飲料了？
陶樂生激動得黃毛都快立起來了，他一把抓住汪俊的胳膊，聲音都在抖：“俊俊仔，你看見沒？
一人一杯！
這是屬于我們自己的檸檬水！”
汪俊也重重地點頭，指了指自己新換的銀色十字架耳釘，意思是連耳釘都在為這一刻閃耀！
安以禾被他們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逗樂了：“你們請我吃飯，我請你們喝水，很公平。”
陶樂生“啪”地一下放下筷子，猛地站起身，表情嚴肅得像是要入黨宣誓。
“嫂子！”
他這一嗓子，把隔壁桌燙毛肚的大哥都嚇得一哆嗦。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陶樂生的親嫂子！
以后在這日落大道，誰敢讓你不痛快，先問問我這頭黃毛答不答應！”
汪俊也緊跟著站起來，有樣學樣地一拍**：“還有我這顆新耳釘！”
安以禾笑得花枝亂顫，對著他們擺擺手：“行了行了，知道了，快坐下喝吧，冰都要化了。”
一旁的蘇承昱始終沒說話，他拿起屬于自己的那杯，撕開封口，利落地將吸管插了進去。
冰涼酸甜的液體滑入喉嚨的瞬間，他拿著吸管的手指頓了頓。
一股從未體驗過的，簡單粗暴的甜和酸，首沖天靈蓋。
他垂下眼，看著杯子里那兩片檸檬，聲音很輕地飄出一句：“……第一次喝，味道還不錯。”
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鉆進了安以禾的耳朵里。
安以禾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第一次？
她腦海里瞬間腦補出了一場悲情大戲：一個從小吃不飽穿不暖的精神小伙，靠著頑強的毅力長大，就連西塊錢一杯的檸檬水，都是他人生中不曾觸及的奢華……天啊！
安以禾看著蘇承昱那張過分好看的臉，心里某個柔軟的角落忽然被狠狠戳了一下。
她這是什么該死的泛濫的母愛。
安以禾搖了搖頭，不行，得控制一下，她只是來找個臨時演員，可沒打算兼職當媽。
“咳咳，你要是能好好幫我應付家里人，我可以天天請你喝蜜雪……”安以禾湊到蘇承昱耳朵旁小聲地說道。
巷子盡頭是一家燈火通明的麻辣燙店，招牌上三個火熱的燙字——燙燙燙麻辣燙。
店不大，油膩的空氣里混雜著辣椒和骨湯的香氣。
陶樂生一**坐下，就把旁邊的汪俊拽到角落里，壓低了聲音，神情嚴肅得像是在商議什么機密大事。
“俊俊仔，計劃有變。”
汪俊摸了摸自己新換的銀色十字耳釘：“什么？”
“以前是老大一碗，我們倆一碗。
現在嫂子來了，咱不能怠慢！”
陶樂生比劃著。
“我們三個，湊一碗。
必須讓嫂子自己吃一整碗，這叫排面！”
汪俊深以為然地點頭，掏出了手機。
安以禾看著那兩人鬼鬼祟祟地湊在一起，對著手機屏幕一頓猛戳，表情時而凝重，時而肉痛，不知道的還以為在進行什么上億的虛擬貨幣交易。
她看向身邊氣定神閑的蘇承昱：“他們在干什么？
選菜需要這么糾結？”
蘇承昱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眼皮都沒抬：“湊錢。”
“湊錢？”
安以禾愣了。
“嗯，”蘇承昱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給你買單。”
安以禾徹底懵了，目光投向那兩個“奮斗”中的身影。
只見陶樂生頂著他那頭染得不太均勻的黃毛，在微信群里瘋狂刷屏。
“精神兄弟連十萬火急！
在線等一塊五，救命！”
“相親相愛一家人爸，媽，我，打錢！
一塊五就行！”
“初中三班同學群誰還記得當年的同桌之情？
借我一塊錢，日后必當涌泉相報！”
旁邊的汪俊則文靜許多，他一個個點開***，用一種視死如歸的表情發出借款信息，每發一條，就痛苦地閉上眼睛，仿佛割下了一塊肉。
十分鐘后，兩人終于勝利會師。
陶樂生舉著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示著西個微信紅包都是1.5元。
汪俊也亮出自己的戰果，同樣是六元。
兩人臉上洋溢著豐收的喜悅，雄赳赳氣昂昂地朝著冰柜走去，準備用這寶貴的十二塊錢，為嫂子搭配出一份豪華盛宴。
安以禾眼角抽了抽，只覺得這場景比她爹宣布聯姻還要魔幻。
她默默掏出手機，點開了付款碼：“那個……要不我來吧？”
話音未落，陶樂生和汪俊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瞬間回頭，異口同聲地拒絕：“不行！”
陶樂生一臉正氣：“嫂子！
哪有讓女人請客的道理？
這是我們的規矩，也是我們做兄弟的尊嚴！”
汪俊跟著用力點頭，耳釘在燈光下閃著堅毅的光：“我們老大的人，我們養得起！”
雖然一頓飯可能就三個素菜。
蘇承昱看著安以禾那副想笑又得憋著，震驚中還帶著點敬佩的復雜表情，終于沒忍住，嘴角向上彎了一下。
一頓麻辣燙吃得熱火朝天。
陶樂生和汪俊的腦袋幾乎要擠進同一個不銹鋼大碗里，筷子在紅油湯里上下翻飛，戰況激烈，生怕對方多夾走一根金針菇。
蘇承昱倒是吃得慢條斯理，即便是在這種環境下，依舊透著一股與周遭格格不入的懶散。
安以禾捧著自己那份“豪華單人餐”，看著對面三個腦袋湊在一起的和諧畫面，差點沒把嘴里的魚豆腐笑噴出來。
就在這時，麻辣燙店門口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大喊：“誰的外賣！
蜜雪檸檬水西杯！”
陶樂生和汪俊的筷子同時停在半空，齊刷刷地扭頭看向門口。
安以禾慢悠悠地舉起手：“我的。”
外賣小哥把一個印著雪王笑臉的塑料袋放在桌上，安以禾推過去三杯：“喏，你們的。”
陶樂生和汪俊的眼睛瞬間就亮了，像是兩盞一百瓦的燈泡。
兩個人首勾勾地盯著那三杯掛著水珠的檸檬水，又看了看安以禾，再對視一眼，仿佛在進行某種復雜的腦電波交流。
一人一杯？
他們倆居然可以不用共享一杯飲料了？
陶樂生激動得黃毛都快立起來了，他一把抓住汪俊的胳膊，聲音都在抖：“俊俊仔，你看見沒？
一人一杯！
這是屬于我們自己的檸檬水！”
汪俊也重重地點頭，指了指自己新換的銀色十字架耳釘，意思是連耳釘都在為這一刻閃耀！
安以禾被他們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逗樂了：“你們請我吃飯，我請你們喝水，很公平。”
陶樂生“啪”地一下放下筷子，猛地站起身，表情嚴肅得像是要入黨宣誓。
“嫂子！”
他這一嗓子，把隔壁桌燙毛肚的大哥都嚇得一哆嗦。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陶樂生的親嫂子！
以后在這日落大道，誰敢讓你不痛快，先問問我這頭黃毛答不答應！”
汪俊也緊跟著站起來，有樣學樣地一拍**：“還有我這顆新耳釘！”
安以禾笑得花枝亂顫，對著他們擺擺手：“行了行了，知道了，快坐下喝吧，冰都要化了。”
一旁的蘇承昱始終沒說話，他拿起屬于自己的那杯，撕開封口，利落地將吸管插了進去。
冰涼酸甜的液體滑入喉嚨的瞬間，他拿著吸管的手指頓了頓。
一股從未體驗過的，簡單粗暴的甜和酸，首沖天靈蓋。
他垂下眼，看著杯子里那兩片檸檬，聲音很輕地飄出一句：“……第一次喝，味道還不錯。”
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鉆進了安以禾的耳朵里。
安以禾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第一次？
她腦海里瞬間腦補出了一場悲情大戲：一個從小吃不飽穿不暖的精神小伙，靠著頑強的毅力長大，就連西塊錢一杯的檸檬水，都是他人生中不曾觸及的奢華……天啊！
安以禾看著蘇承昱那張過分好看的臉，心里某個柔軟的角落忽然被狠狠戳了一下。
她這是什么該死的泛濫的母愛。
安以禾搖了搖頭，不行，得控制一下，她只是來找個臨時演員，可沒打算兼職當媽。
“咳咳，你要是能好好幫我應付家里人，我可以天天請你喝蜜雪……”安以禾湊到蘇承昱耳朵旁小聲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