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好了——第一期先立人設(shè)，第二期制造話題，第三期來個大的，**期……"
"等等，"我打斷她，"你確定我能撐到**期？"
王姐愣了一下，然后說："你應(yīng)該問的是，你能不能撐到第一期。"
"為什么？"
"因為以你的咖位，第一期就會被淘汰。"
"……"
我突然有點后悔簽這個合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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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jié)目開錄前一周，導(dǎo)演組發(fā)來了"人物小傳"。
我打開一看，差點把咖啡噴出來。
"顧念：十八線糊咖，娛樂圈透明人，性格內(nèi)向，不善言辭，在圈內(nèi)一直默默無聞。渴望通過這次機會證明自己，但又缺乏自信，經(jīng)常自我懷疑……"
"王姐，"我打電話給她，"這是什么鬼？"
"這是你的人設(shè)啊！"
"我的人設(shè)？"
"對！你按照這個演就行！"
"我演技沒那么好。"
"沒關(guān)系，你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
我掛了電話，開始認(rèn)真思考一個問題：
這到底是綜藝，還是對我人生的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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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jié)目正式錄制的第一天，我見識到了什么叫"姐姐們的戰(zhàn)場"。
**化妝間里，姐姐們分成了幾個**：
一線大咖們占據(jù)了最寬敞的休息室，助理簇擁，經(jīng)紀(jì)人陪伴，化妝師造型師一條龍服務(wù)。
二線姐姐們在外面排隊等候，但至少有自己的專屬化妝位。
而我這種十八線糊咖，只能在角落里的小凳子上坐著，等著別人用完化妝品才能輪到我。
"喲，這不是顧念嗎？"一個聲音從背后傳來。
我回頭一看，是當(dāng)紅小花趙晴。
趙晴比我小五歲，出道三年，已經(jīng)演了七八部女主戲，粉絲三千萬，商業(yè)價值碾壓我十條街。
"趙晴姐好。"我禮貌地打招呼。
"別叫我姐，我比你小。"趙晴笑了笑，"聽說你是來湊人頭的？"
"算是吧。"
"那你要加油哦，"趙晴拍拍我的肩膀，"不然第一期就被淘汰了，那多丟人。"
我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里默默地想：
第一期就淘汰？你太小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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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期節(jié)目錄制的內(nèi)容是初舞臺。
三十位姐姐，每人有三分鐘的表演時間，展示自己的唱跳實力。
我的出場順序是第二十八位，屬于壓軸。
這對我來說是個好消息——我可以看看其***的表演，做到心里有數(shù)。
但也是個壞消息——壓軸意味著期待值高，壓力更大。
前面的姐姐們，有的高音炸裂，有的舞技驚艷，有的臺風(fēng)炸天。
特別是趙晴，一首《舞娘》跳下來，全場歡呼，彈幕刷屏"姐姐好颯""晴晴絕了""這才是真正的乘風(fēng)破浪"。
輪到我了。
我走上舞臺，深吸一口氣。
燈光打在我身上，刺得我睜不開眼。
我看著臺下的觀眾，看著鏡頭后面的導(dǎo)演，看著評論區(qū)飛速滾動的彈幕——
"顧念？這是誰？"
"不認(rèn)識，跳過。"
"十八線糊咖來湊數(shù)的吧。"
我沒有理會這些評論，而是閉上眼睛，開始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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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唱的是自己的歌。
十五年前，我以歌手身份出道，發(fā)行過兩張專輯。
那時候我也有過夢想，想成為華語樂壇的天后。
第一張專輯《二十歲的天空》，銷量慘淡，公司虧損了五百萬。
第二張專輯《三十歲的童話》，更慘，公司直接倒閉了。
第三張專輯……沒來得及發(fā)行，公司就倒閉了。
從那以后，我就開始演戲，從歌手變成了演員。
演戲演了十二年，依然是個糊咖。
而唱歌，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唱過了。
"如果這就是愛情，本來就不公平……"
我的聲音在空曠的錄影棚里回蕩，低沉，沙啞，帶著十五年的滄桑。
"我能原諒，你的荒唐……"
"荒唐的是我，太天真地以為……"
唱到最后一句的時候，我睜開眼睛，看到臺下有人在鼓掌。
是一個工作人員，年紀(jì)不大，戴著眼鏡，看起來像實習(xí)生。
她的眼眶紅紅的，好像被我的歌聲打動了。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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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期節(jié)目播出后，我上熱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