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那一步嗎？”
我看著他，笑了。
“錢律師，在你眼里，是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用錢和條文來衡量？”
他推了推眼鏡，沒說話。
“那我請教一下錢律師，一個五歲的女童，在公共場合被成年男子逼迫下跪，用腳踩手，并用小廢物這種詞進行人格侮辱，在法律上該如何界定？算不算尋釁滋事？算不算傷害未成年人？”
錢律師的臉色，第一次變了。
他顯然沒料到，我能說出這么條理清晰的話。
“說這些，你有證據(jù)嗎？商場監(jiān)控，沒有錄音。”
他很快冷靜下來，語氣里帶著隱約的譏諷。
“有沒有證據(jù)，不是你說了算。”
我靠在椅背上，神情平靜。
“當(dāng)時在場的，不止我們幾個人。保安，收銀員，還有那么多路過的顧客。總會有一兩個有良知的人，愿意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我頓了頓。
“更何況，錢律師，你是不是忘了，精神損害賠償這件事？一個五歲的孩子，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被逼著跪地，這對她的心理會造成多大的創(chuàng)傷？這筆賬，怎么算？”
錢律師的眉頭徹底鎖起來了。
他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遠比他預(yù)想的難纏得多。
就在這時，張隊走了進來。
他掃了一眼被撕碎的協(xié)議，看了看臉色難看的錢律師，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
“顧先生，我們查了一下你的身份信息，發(fā)現(xiàn)了一些……很有意思的關(guān)聯(lián)記錄。”
我沒有說話，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大約五年前，蘇市曾經(jīng)有一家名為顧峰基金的私募機構(gòu)，創(chuàng)始人突然銷聲匿跡，公司隨之清算注銷。那位創(chuàng)始人，也叫顧北川。”
張隊盯著我的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人？”
旁邊的錢律師和林晚晴的助理，在聽到“顧峰基金”四個字的時候，臉色同時一變。
尤其是錢律師，瞳孔驟然收緊，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震驚和不可置信。
顧峰基金。
五年前在蘇市金融圈，如同一顆流星劃**空，短暫卻無比耀眼的存在。
它的創(chuàng)始人神秘低調(diào)，手段卻凌厲精準(zhǔn)，眼光獨到。
在不到三年時間里，顧峰基金參與的每一個項目，幾乎沒有虧損過一次。
當(dāng)時蘇市私募圈流傳著一句話：寧得罪**，莫跟顧北川對賭。
只是后來，這個人，就像他出現(xiàn)時一樣突然，徹底消失了。
沒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誰能想到，他會以這種方式，重新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一個圍著老婆孩子轉(zhuǎn)、甚至顯得有些窩囊的居家男人？
這反差大得讓人幾乎不敢相信。
我看著他們震驚的表情，淡淡一笑。
“張隊，過去的事不必再提。我現(xiàn)在，只是一個想保護女兒的父親。”
整個房間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而凝重。
錢律師看我的眼神，已經(jīng)從輕視變成了忌憚。
他現(xiàn)在才明白，為什么這個男人敢在晚晴集團的地盤上鬧事，為什么敢當(dāng)眾打林晚晴的臉。
因為他有這個底氣。
林晚晴，她到底嫁給了一個怎樣的男人？
這四年，她究竟是在怎樣對待一個曾經(jīng)的強者？
第三章 猛虎蘇醒
張隊干咳兩聲，打破沉默。
“既然顧先生不愿和解，我們就按流程辦事。方凱的傷情鑒定已經(jīng)出來，輕傷二級。顧先生——”
“我跟你們走。”
我沒等他說完，站起來。
“爸爸！”
躺在長椅上睡著的小魚，猛地驚醒，哭著向我伸出小手。
我走過去，把她抱在懷里，柔聲說：“小魚別怕，爸爸要去處理點事，很快就回來找你。”
“我不要！我不要離開爸爸！”
她死死抱著我的脖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小手攥得那么緊。
就在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xiàn)了。
林晚晴的母親，我的岳母林秀珍，在助理的陪同下，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趕到了***。
她一進來，看到這幅場景，立刻就炸開了。
“顧北川！你這個掃把星！你又在發(fā)什么瘋！”
她沖過來，想把小魚從我懷里搶走。
“造孽啊！我們林家是倒了什么霉，招了你這么個惹禍精進門！晚晴在外面辛辛苦苦打拼，你在家連個孩子都看不好，現(xiàn)在還學(xué)會**了！你是不是非要把我們林家毀了才甘心！”
她的聲音尖銳刺耳，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