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流產時你不在,上嫁京圈大佬你別哭啊》是知名作者“小霧眠”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裴宴臣蘇晚意展開。全文精彩片段:所有人都知道,蘇晚意是裴宴丞費了兩條命才留在身邊的。第一次:他跪在祠堂生生挨了99鞭,在手術室里搶救三天三夜才撿回一條命。第二次:裴宴臣與白月光白稚見面,被蘇晚意發現。他下跪,割腕,擋刀,直至精神恍惚被關進精神病院,立下醫囑將所有資產留給蘇晚意,才換得她一絲心軟。裴宴臣斷交所有狐朋狗友,成了圈子里的二十四孝好老公。更是點天燈拍下她多看了一眼的首飾。她隨口一句“懷念大學時的住過的老巷”,他便斥資百億...
蘇晚意一刻也不想和裴宴臣呆在一起,她不顧暴雨,出門辦了協議流程。
進展意外的順利。
回到家,推開大門的瞬間,三人其樂融融地坐在桌前。
暖黃的燈光映著滿室的溫馨,與門外的****判若兩個世界。
“晚意,你怎么......”
裴宴臣驚得站起,拿著外套快步走到蘇晚意身邊,裴依卻突然抱著頭蹲到桌子下:
“漂亮姐姐,依依知道錯了,求你不要再打依依,不要再將依依送給別的男人。”
空氣在瞬間凝固。
白稚率先反應過來,猛地從沙發上撲過來,“咚”的一聲跪在蘇晚意冰冷的腳邊,哭得梨花帶雨:
“夫人…夫人,先前都是我不懂事,是我鬼迷心竅不該喜歡宴臣,可夫人給我的教訓我都記一輩子了!我這次回來真的只是為了孩子,她生了很嚴重的病,離不開人照顧,我真的沒有別的心思啊!”
“您若是還有什么不滿就沖著我來,我求您別為難孩子啊......”
她降頭磕得鮮血淋漓,裴宴臣眼底的溫度越來越冷:
“夠了!”
他一把拉起白稚,心疼地將她護在身后:
“蘇晚意,你這次做的真的過分了。”
“她這次只是帶孩子來求條生路,你就非得將人往死里逼?”
“裴宴臣,不是我干的!”
蘇晚意崩著身子吼道,指著白稚的指尖都在發顫:
“你難道看不出來,這是她自導自演的一場戲,就是為了博取你的同情!”
可裴宴臣只是冷冷瞥了她一眼,他抬手將白稚摟得更緊:
“為了開脫你真是什么話都說的出來,依依只是個孩子,她還能栽贓不成?”
“來人,將夫人關進禁閉室好好反省!”
“裴宴臣,你憑什么這樣對我,放開,快放開我!”
蘇晚意奮力掙扎著,卻根本抵不過保鏢的力氣。
她被丟進禁閉室,一間陰暗逼仄的屋子。
四周是不見五指的黑,蘇晚意害怕地渾身顫抖,連每次呼吸都帶著尖銳的疼。
裴宴臣知道,她有幽閉恐懼癥,最怕黑了。
從前只要打雷,哪怕他在開跨國會議,哪怕在千里之外的應酬場,都會第一時間丟下一切趕回來,有次她偶然被鎖在儲藏室,他找到她時,心疼得紅了眼,抱著她拍了好久,還把家里所有的鎖都換了一遍。
可如今,是他親手將她推進了這處最讓她害怕的地方。
黑暗像粘稠的沼澤從四面八方涌來,蘇晚意艱難地喘息著,蜷縮在冰冷的墻角,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疼痛并不能讓她忘記恐懼,小時候那些被折磨的畫面一幕幕在腦海里出現,一片漆黑之中每一處細微的聲響都能讓她聯想到可怕的東西......
不知過了多久,咯吱一聲,房門被打開了。
蘇晚意抬起頭,眼神逐漸聚焦。
來人是裴宴臣。
“晚晚......”他嗓音略顯沙啞,借著室外的燈光他看清她臉上無數淚痕,這才意識到什么,忙上前兩步單膝跪在她面前,“對不起,我忘了你怕黑。”
他伸手去幫她擦淚:“剛才是我太生氣了,我沒想到你會對孩子做出那種事,晚晚,你以后別這樣了,知道嗎?”
蘇晚意側頭躲了一下。
裴宴臣的手僵在半空中。
“在你心里我是那種惡毒的人嗎?會折磨一個五歲的小孩子?”
雖然亮光驅散了恐懼,但她還沒完全恢復,耳朵里,血液的聲音來回沖刷,她幾乎聽不見自己在說什么。
但還是堅持著,反問裴宴臣:“我自己也是有過孩子的人,我會對無辜的孩子下手嗎?”
“你不會。”裴宴臣篤定地說,他深深看著她,“但那是白稚的女兒,你有多恨她,我知道。”
蘇晚意慘笑出聲。
她喉間哽咽,從心口一直疼到小腹,仿佛有利刃在翻攪她的五臟六腑,讓她疼得說不出話。
“晚意?”裴宴臣看出她不對勁,突然想起她也在懷孕的事,竟啪地打了自己一個耳光,“對不起,我太沖動了!我不該!我不該......”
他慌亂地伸手想將她抱起來。
蘇晚意扶著粗糙的墻面,用小臂抵開他,艱難地站起了身。
“別碰我。”她咬著牙道。
雖然他身上的**水氣息驅散了儲藏間里的霉味,但她只覺得惡心。
“我已經說了,我沒對她女兒做任何事。”
她聲音嘶啞,卻字字清晰:“是白稚教她女兒演戲,為了讓你更心疼她們,更厭棄我。裴宴臣,如果你不信我說的,那就再也別看我一眼。”
“我嫌惡心!”
她推開他,腳步虛浮地往門外走去。
身后有兩三秒的寂靜,之后是裴宴臣無奈的嗓音:“好,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什么都沒做,老婆,你肚子難受嗎?要不要去醫院?”
他又走過來將她擁住,這次她再也沒有反抗的力氣,被他帶著往客廳走。
沙發上,白稚帶著女兒在看電視。
她們竟然還在。
蘇晚意停下腳步,閉了閉眼,惡心和眩暈愈發強烈。
“夫人,對不起。”白稚主動站起身,拉著依依來到蘇晚意面前,哽咽著一邊道歉一邊鞠躬。
“我剛才不該提那件事的,我不想讓裴先生發脾氣,對不起......”
“你不用道歉,你沒做錯任何事。”裴宴臣主動將她扶到一旁,“去帶著孩子休息吧,我照顧晚晚就好了。”
“我給夫人倒杯水吧。”白稚卻說,“她臉色太差了。”
熱水撞進杯子里的聲音響起,之后便有一只冰冷的手輕輕觸了觸蘇晚意的手背。
她這才睜眼,就見白稚怯怯站在她面前。
睫毛如蝶翼般輕顫,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著杯子,姿態沒有一絲一毫的破綻,連蘇晚意都看不出。
她想說不需要,但此刻已經沒力氣開口,硬撐著才能站穩。
“夫人,您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身體。”她一邊說一邊將杯子往前遞。
蘇晚意感覺到滾燙的熱度。
她立刻就明白了白稚想做什么。
故意端一杯很燙的水給她,如果她被燙到,下意識做出抗拒的舉動,白稚就立刻把水不小心弄灑到她自己身上。
然后再一次污蔑,是蘇晚意在刁難她,燙她。
但白稚不知道,就算覺得燙,她連用熱水去潑對方的力氣都沒了。
手一抖,玻璃杯傾斜,灑出來的熱水全落在蘇晚意自己的手上,白皙肌膚瞬間就燙得通紅。
她痛苦地驚叫一聲,捧著自己的手。
“晚意!”裴宴臣大步沖過來,完全沒留意不小心將白稚撞開了,他揚聲讓管家去拿冰袋,“怎么樣?疼不疼?”
白稚愣愣地站在后面,幾秒后才反應過來,一下又哭出聲。
“我,我沒有故意弄灑熱水,夫人您要是不想讓我留在這里,那我走,您別用這種傷害自己的手段啊......”
“我故意把熱水潑在身上陷害你?”疼痛讓蘇晚意終于有了一點說話的力氣。
白稚不說話,只嗚嗚地一邊哭著一邊去看裴宴臣。
蘇晚意也抬頭。
裴宴臣神色復雜,她以為他在思索,沒想到他竟放開她的手,深深嘆了口氣:“晚意,你到底為什么要這樣?”
“白稚是我妹妹,也是**妹對不對?我只是照顧她幾天,結果你就要一而再再而三針對她,現在竟然還傷害你自己去陷害她?!”
他越說,越是憤怒。
“蘇晚意,你為什么要對我用這種齷齪的手段?剛才你說白稚故意讓我心疼她,厭惡你,結果現在你這樣做!其實只有你是這樣想的吧?所以才會以己度人!”
到最后,他吼出了聲:“我給你的愛還不夠多嗎?你為什么這么自私!”
越過他的肩膀,蘇晚意看見白稚的眼底終于浮現短暫的一絲難以察覺的得意。
但她很快就低下頭去,更加的委屈。
“你是**,你永遠都不會看見的。”蘇晚意徹底沒力氣和裴宴臣爭執了。
“裴哥,我還是走吧。”白稚伸手去輕扯裴宴臣衣袖。
“走的不該是你。”裴宴臣安撫她,眼神卻狠狠盯在蘇晚意臉上。
蘇晚意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但不用他說,她自己也是這樣想。
“我走。”
蘇晚意從管家手里拿過冰袋,按在自己痛到麻木的手背上。“你們好好的住在這里吧,好好照顧她,再和她生一個孩子。”她諷刺地說,一邊往玄關處走去。
“裴宴臣,離婚吧。”
“這次我不會再和你復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