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力”的書，也許是因為她今天口紅涂得不錯想讓人看看，也許是因為……不，沒有也許。她就是想去。
電梯門在一樓大廳打開時，她遠遠就看到了永夢。
寶生永夢穿著他常穿的那件深藍色外套，背著一個雙肩包，正站在前臺旁邊低頭看手機。他的頭發還是那樣有點亂糟糟的，臉上的表情很專注，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大學生。
但檀黎斗知道，這個男人的身體里藏著一個可怕的漏洞體——帕拉德。不過現在帕拉德和他共存了，甚至成了某種意義上的伙伴。
“永夢。”她走過去，叫了一聲。
永夢抬起頭，看到她的瞬間，明顯愣了一下。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自從檀黎斗變成女性之后，每次永夢見到她，都會有那么零點五秒的停頓，好像需要時間重新確認眼前這個人就是那個曾經瘋狂大笑、喊著“神之才能”的檀黎斗。
“啊……檀黎斗……社長。”永夢的聲音里帶著一點不自然的停頓，“早上好。”
“早上好。”檀黎斗背著手，微微歪頭看著他，“你找我有事？”
“嗯，關于最近出現的幾個漏洞體，它們的行動模式有點奇怪，我想和您商量一下應對方案。”永夢恢復了認真的語氣。
“行，上去說。”
她轉身走向電梯，永夢跟在后面。
電梯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沉默持續了幾秒。永夢的眼神不自覺地飄向檀黎斗的背影——她今天穿的風衣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黑色高領勾勒出纖細的頸部線條，頭發在肩頭微微卷曲。
或許是察覺到了他的視線，檀黎斗忽然轉過頭來。
“看什么？”
“沒、沒什么。”永夢慌忙移開目光，耳尖微微泛紅，“就是覺得……**像比上周瘦了一點。”
檀黎斗挑了挑眉。“你是說我胖了？”
“不是！我是說瘦了！”永夢趕緊解釋，“就是看起來……嗯……很健康。”
“哼。”檀黎斗轉回頭去，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
電梯門打開，她領著永夢走進辦公室，示意他在沙發上坐下。然后她自己坐到了對面的椅子上，翹起腿，手托著下巴，一副“說吧”的姿態。
永夢從包里拿出平板電腦，調出了漏洞體的數據圖。
“您看，這幾天的漏洞體反應，不是出現在城市邊緣，而是集中在……商業區。而且它們的行為從‘無差別攻擊’變成了‘有目的地搜集某種數據’。”他指著圖上的紅點，“我覺得，可能有人在背后操控。”
檀黎斗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然后閉上眼睛，似乎在思考。
“有意思。”她睜開眼，“你是說，除了我——除了幻夢集團之外，還有人掌握了漏洞體的生成機制？”
“有可能。”永夢點頭，“而且這個人可能就在我們身邊。”
“……”檀黎斗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站起來，走到窗邊，雙手插在風衣口袋里，看著窗外的城市天際線。
“永夢。”她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
“嗯？”
“如果真的有這樣一個人的話——你覺得他是在挑釁我嗎？”
永夢愣了一下，不知道該說什么。
檀黎斗緩緩轉過身來，逆光中她的表情看不太清，但嘴角那個弧度——是笑，是那種她在面對挑戰時才會露出的、帶著危險意味的笑。
“有意思。”她又說了一遍，然后走回桌邊，拿起內線電話，“松本，幫我聯系貴利矢，讓他立刻來公司。還有，通知技術部，把所有漏洞體的歷史數據調出來，我要做逆向追蹤。”
掛斷電話后，她看向永夢，眼睛亮得像個發現了新玩具的孩子。
“永夢，你今天沒什么安排吧？”
“呃……下午醫院有門診……”
“請假。”檀黎斗不容置疑地說，“你發現了這條線索，就得負責跟到底。這是你作為‘天才玩家M’的責任。”
永夢想反駁，但看到她那個表情，就知道說什么都沒用。
他嘆了口氣。“……我去打電話請假。”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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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的線上會議，檀黎斗只參加了十五分鐘就把發言權交給了負責海外業務的部長。對她來說，那些版權分成比例、發行窗口期什么的，遠沒有漏洞體背后的神秘操控者來得有趣。
十點半，貴利矢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