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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誰敢動龍虎山的太師爺?

一人之下:我以全性補殘軀

一人之下:我以全性補殘軀 山鬼夜扶刀 2026-04-27 23:13:07 現(xiàn)代言情



“太師爺,水溫正好,我給您擦擦臉?”

小慶子端著黃銅盆,手指捏得盆沿發(fā)白。

熱水冒著霧氣。

“放下吧。”

床榻上,干癟的眼皮猛地掀開。

那雙眼睛,深處閃過一道**,又很快被暮氣掩蓋。

躺在床上的田晉中,靈魂已經(jīng)換成了來自現(xiàn)代的李昂。

李昂盯著床帳,袖管和褲腿空蕩蕩的。

四肢全無。

但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活下去。

原著中,田晉中是甲申之亂里受害最深的人之一。

為守秘密,被斬斷四肢,囚在床上幾十年。

最終死在身邊信了一輩子的人手里——小慶子,全性代掌門龔慶。

徹頭徹尾的悲劇。

“太師爺,您額頭出汗了,是屋里太悶了嗎?”

小慶子擰干毛巾,小心翼翼的湊過來。

“別碰我。”

毛巾停在半空。

小慶子后退半步,低垂的眼簾下,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此時的**山,正值羅天大*前夕。

天下異人匯聚。

全性妖人早已滲進了這座千年道門的每個角落。

龔慶潛伏三年,耐心和偽裝都快撐不住了。

“太師爺,今晚夜風涼,您蓋好被子。”

小慶子輕聲叮囑。

“出去。”

田晉中再次開口,語氣沒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好嘞,那您歇著,有事隨時叫我。”

木門“吱呀”一聲。

門外歸于死寂。

田晉中死死咬住后槽牙,直到牙齦滲出血腥味。

龔慶沒走遠,他知道。

就在門外老槐樹的陰影里站著。

而這間屋子里,房梁上多了一道隱晦的呼吸聲。

全性的試探,比原著來得更早,也更直接。

龔慶想親眼確認,田晉中是不是真的幾十年不眠不休,是不是真的連一絲炁力都沒了。

死局擺在面前。

如果今晚他露出半分破綻,或者真的睡著,明天天亮之前,龔慶就會帶著能抽取記憶的呂良,把他腦子里的東西全部掏干凈。

殺伐還春系統(tǒng)已綁定

一道機械音在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死局關(guān)聯(lián):全性代掌門龔慶(偽裝潛伏)、全性惡徒影鼠(**執(zhí)行)

新手**:借支一擊之力

威力等同宿主全盛時期雷法

擊殺目標可掠奪生機、炁機、業(yè)債殘余,用以修復殘軀

誤殺善人或無辜者,十倍反噬

擊殺目標罪孽越深,收益越高,還春效果越強

田晉中緩緩閉上眼睛。

心跳平穩(wěn)。

他在等。

等一個合適的出手機會。

也等著給門外那位觀眾一個畢生難忘的驚嚇。

房梁上的呼吸聲,由平穩(wěn)轉(zhuǎn)為粗重。

對方的耐心正在被消耗。

一滴冷汗從田晉中額角滑落,滾過干枯的皺紋,沒入鬢角。

空氣里,屬于影鼠的炁開始扭曲。

他準備動手了。

終于。

一道瘦小的黑影順著房柱滑下。

落地時腳尖點地,連塵埃都未驚動。

手里捏著一根三寸長的喪門釘,釘尖泛著幽藍的毒光。

“太師爺?”

黑影壓低嗓音,用氣聲試探。

床榻上的老人,呼吸悠長,像是已經(jīng)沉沉睡去。

“嘿,還真是個廢人。”

黑影嗤笑一聲,膽子大了幾分。

此人正是全性外圍的探子,影鼠。

他接到的命令很簡單:用這根淬了見血封喉劇毒的釘子,給田晉中扎一針。

如果老東西能醒,說明他還有警覺,計劃暫緩。

如果他醒不過來,那就把這根釘子,直接釘進他的天靈蓋。

影鼠踮起腳尖,一步步靠近床榻。

他高高舉起喪門釘,對準了田晉中毫無防備的眉心。

“死吧,老東西!”

“你主子沒教過你,在**山的地界上,要懂規(guī)矩嗎?”

干癟的嘴唇突然張開。

影鼠的瞳孔驟然一縮。

他想退,但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定住,動彈不得。

沒等他做出任何反應,田晉中那只剩下半截的右臂殘肢處,猛地迸射出刺目的電光。

雷光暴虐,帶著幾十年沉淀出來的陽剛。

“雷法?!你不是早就廢......”

“聒噪。”

電光瞬間脫手,化作一道狂暴的雷霆,狠狠轟在影鼠的胸口。

“噗——”

骨骼碎裂。

影鼠連一聲完整的慘叫都沒能發(fā)出,整個胸腔直接向內(nèi)凹陷,變成一個血肉模糊的窟窿。

整個人倒飛出去,狠狠撞在墻上,再軟綿綿的滑落。

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血肉軌跡。

一擊斃命。

擊殺全性惡徒影鼠(原著死局推動者)

掠奪生機:3年

掠奪炁機:10年修為

業(yè)債殘余已轉(zhuǎn)化,正在重塑右臂經(jīng)脈。獲得新手**,修復效率提升100%

一股滾燙的暖流瞬間沖入田晉中干涸了幾十年的丹田氣海。

枯萎的經(jīng)脈瘋狂吸收著這股生命力。

痛。

從頭到腳,說不出的劇痛。

經(jīng)脈被強行拓寬、重塑。

右肩斷口處同時傳來一陣劇烈的瘙*。

新生的血肉正在往外長。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砰。”

木門被一股巨力推開。

小慶子臉色煞白的站在門口,手里還端著那個黃銅盆。

盆里的水隨著他雙手的顫抖潑灑了一地。

小慶子死死盯著墻角那灘已經(jīng)看不出人形的爛肉,滿屋子都是血腥味。

“太......太師爺?”

小慶子看著床上的老人,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怎么?”

田晉中緩緩轉(zhuǎn)過頭。

那雙本該渾濁的眼睛,此刻清明得可怕。

右肩殘缺處的電光雖已散去,但空氣中殘留的陽剛之氣還沒散盡,龔慶的后背一陣陣發(fā)麻。

小慶子的雙腿不受控制的打著擺子。

他潛伏三年,搜集了所有關(guān)于田晉中的情報。

每一個細節(jié)都指向一個結(jié)論:這是個連翻身都需要人幫忙的活死人。

可剛才那道雷法,那股炁,即便隔著厚厚的門板,也讓他這個全性代掌門兩腿發(fā)軟。

這根本不是一個廢人能有的力量。

“有......有刺客!”

小慶子反應過來,扯著嗓子尖叫,試圖用這種方式掩蓋自己的失態(tài),引來更多人。

“閉嘴。”

田晉中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小慶子的尖叫聲戛然而止。

“去,把地上的血擦干凈。”

田晉中用下巴指了指墻角的**。

“是......是!”

小慶子連滾帶爬的跑進屋,拿起角落的抹布,手忙腳亂的擦地上的血跡。

腦子什么都想不了,只剩下執(zhí)行命令的本能。

田晉中盯著小慶子的背影。

他沒有選擇現(xiàn)在就殺了龔慶。

龔慶身上牽扯著整個全性攻山的計劃,牽扯著呂良、夏禾、沈沖......

這些人身上的罪孽,每一個都能給他帶來可觀的還春收益。

更重要的是,剛才那一擊,已經(jīng)耗盡了新手**借支的力量。

現(xiàn)在的田晉中,體內(nèi)雖有十年炁機,但還無法自如運用。

他必須利用這股剛剛掠奪來的生機和龔慶此刻的慌亂,穩(wěn)住局面。

為自己爭取時間。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道渾厚的聲音。

“晉中師弟,出什么事了?”

聲音未落,人已到門前。

**山天師府,絕頂張之維,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