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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剪禿中指后,我果斷離婚
老公給我修指甲時。
我突然瞥見他的中指指甲剪得很禿,忍不住打笑。
“你還說我呢?你怎么剪得這么短,都露出里面的肉了?”
身為醫生,他曾再三告訴我如果指甲剪得太短,輕則甲溝炎,重則感染到腦部。
可我戲謔的詢問卻讓他面色一僵。
差點連指甲鉗都拿不穩:
“當時看病歷,沒注意就剪壞了。”
我剛要松一口氣,手機傳來一個同城熱帖的推送。
點進一看,內容讓我徹底愣住:
嗯,醫生男友怕我第一次疼,先用中指幫我擴了擴。
他特意剪得很短,生怕刮疼我,但他真的好會,好舒服啊,沒幾下就讓我換**了,嘿嘿。
我對比著她配圖的那張手指照。
竟然連皮膚褶皺都和丈夫的一模一樣。
深呼吸后,我顫抖著給塵封許久的***發去消息:
“我同意離婚,恢復單身回到律所。”
“回歸后的第一個官司,就是讓我的丈夫凈身出戶。”
......
“柳律師,你都懷孕三個月了,情緒不能太波動,要不我們幫你?”
對面的關懷,莫名讓我鼻尖一酸。
連外人都會體諒我懷孕有多艱難,可我深愛的丈夫卻還在玩雛兒。
當年泰和律所有個潛規則。
所有工作人員必須單身,才能一心一意地打贏官司。
于是我放棄了律所百萬年薪的工作。
新婚后,就在家為江城洗手做羹湯,輔助他從實習生走到首席醫生的位置。
得到的,卻是背叛。
“不,我要親手毀了他的一切。”
我點擊發送,就按下了息屏。
江城緊張地觀察著我的臉色。
“是不是又胎動,寶寶踢疼你了?”
他剛要湊過來,耳朵貼近我的肚子。
我本能地把他推開。
他踉蹌地倒回椅子上,聲音委屈。
“怎么了?心情不好?”
“我今天不用去做手術了,請了一天的假,好好陪你。”
我擰緊眉頭。
看著他突然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金戒指,小心翼翼地戴在我的無名指上。
“***紀念禮物,老婆喜歡嗎?”
“我還記得那時候我又窮又自卑,怕別人搶走你,竟然用易拉罐的鐵環給你當戒指求婚,你竟然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心臟被猛地攥緊。
恍惚間,十年前的江城猶在眼前。
他帥氣的臉深情款款,發誓要成為北城的首席名醫,給我最好的生活。
如今我們從大學的貧困情侶,成為了經濟自由的夫妻,他卻變心了。
不知怎的,我突然不想和他爭了。
只想攤牌,了結這一切。
“我也有一份禮物送給你。”
可我準備拿出的不是前天買的愛馬仕包,而是亮著那個熱帖的手機。
他剛要看,卻突然低下頭解鎖消息震動的手機。
“老婆,抱歉,我需要去趟醫院。”
聽到他語調都變虛的謊言。
我慘然一笑。
“你說過紀念日無論如何都要陪著我。”
他糾結了一瞬,還是朝我溫柔地笑:
“如果不掙錢,怎么養你和寶寶呀?”
他輕吻我的額頭,抓起外套就往門口走。
我沒再吭聲。
而是悄無聲息地跟上了他的車。
車停在了泰和律所附近。
街角一個穿著白裙子的女生沖上前,踮腳,立刻親上了江城的唇。
江城也急不可耐地撬開了她的嘴,舌吻起來。
即使做好了心理準備。
看到他如此投入的畫面,我捏著手機拍照的手,還是劇烈地顫抖起來。
我強忍著胃里的翻江倒海,聽著他們刺耳的對話:
“就這么想要了?”
江城戲謔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昨天江醫生用了手指,人家食髓知味嘛,想換個真家伙。”
“酒店訂好了嘛?我要你們結婚紀念日會去的那個情趣套房,我要讓你以后的記憶只有我。”
女孩說著,耳垂也臊得漲紅了。
江城顯然很受用,手在她的腰間游走。
“嗯,訂好了。”
她一臉幸福地笑:
“這么喜歡摸我的腰,是不是家里的那個肚子肥得像母豬啊?”
江城為她拉開副駕駛的車門,眼神帶著一絲嘲諷:
“看久了......確實有點像。”
“寶寶真聰明,好會比喻。”
我痛苦地捂著胸口。
當初我測出懷孕,江城說永遠不嫌棄我走樣的身材。
可后來,他看到我滿是青筋的圓肚子時,總會避開視線。
我用力地把自己手臂掐得青紫,才冷靜地拍完他們進酒店的視頻。
五個小時后,他們重新出酒店,來到了商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