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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負債五萬靈石,開局氣暈司長

負債五萬靈石,開局氣暈司長 狂殺無忌 2026-04-27 20:02:28 仙俠武俠
驚天黑幕,拿信物去寺廟白嫖靈石!------------------------------------------,聽到“鎮邪司”這個名字,最多也就以為是個專門在**界打假、處理點靈異事件的邊緣清水衙門,根本不值一提。。,可是從那些亂七八糟的情報里,嗅到了極其致命的**氣息。,表面上看只是一群被**的**教眾,在襲擊**派去接管靈礦的鎮守太監,搶奪修煉資源。,早就看穿了這背后的驚天黑幕。,江南那片地方的修仙百藝極其發達,商貿繁榮到了極點。,現在全都跑去煉丹、煉器、畫符做買賣了。,這修仙界的GDP那是蹭蹭往上漲。,**每年收上來的靈石稅款,卻在斷崖式下跌!,底下的豪強世家和**污吏把大頭全分了,根本不給上頭留活路。,為了把持財政大權,宮里直接越過文官集團,往江南各個富庶大州派去了大量的太監,強行插手靈礦和商稅。。,暗地里卻扶持了像“血蓮教”這樣的黑手套。,我們就敢讓**去**!,把鍋全扣在**頭上!
在這種大**下,鎮魔司的“香火道人”就成了**極其重要的一步棋。
各大寺廟道觀實力雄厚,而且不受地方官府的嚴密管轄,藏污納垢,很容易成為這些江湖散修和**賊子的窩點。
鎮邪司控制了這些寺觀,就等于在江南各大世家的眼皮子底下,釘進了一根根帶血的釘子!
簡而言之,眼前這位楚千戶,干的就是專門抄家滅門、挖人祖墳的臟活兒!
知道了這位楚大佬的真實身份后,陸遠現在就算看到這位絕世美女突然一把撕開飛魚服,露出兩條花臂,也絕對不會感到有絲毫的違和。
陸遠的態度越發謙卑了,恨不得把腰彎到地上去:“不知道千戶大人找卑職,到底有什么吩咐?”
楚千戶倒也干脆,一點沒繞彎子,直截了當地說道:“血蓮圣女死后怨氣不散,在江南化作了極其兇煞的**,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那背后的妖道極其狡猾,本官帶人圍剿了幾次都沒能抓住他。所以我打算從血蓮圣女生前的執念入手,找機會把那**引出來,順藤摸瓜。”
說到這里,楚千戶一雙美目死死盯著陸遠。
“本官打算把你暫時借調去鎮邪司,跟本官下江南走一趟。不知你有沒有什么意見?”
聽到這句話,陸遠腦子里“嗡”的一聲,瞬間彈出了系統面板上的那條刺眼提示。
人情債:
應收債務(1/1):你滿足了血蓮圣女的臨終遺愿,可向其討要一個人情。
陸遠臉上掛著比哭還難看的笑,心里瘋狂罵娘。
我特么能有什么意見?我有意見你還不一巴掌拍死我?!
他猶豫了一下,假裝為難地答道:“這……這不是卑職能夠擅自決斷的,還得看北區衙門的意思。”
他還沒想好怎么找借口拖延,坐在主位上的趙剛就冷哼了一聲。
“楚千戶能用得著你,那是你祖上積德!別在這兒不知好歹!”
楚千戶根本不接趙剛的話茬,只是似笑非笑地盯著陸遠。
陸遠知道這事兒已經是板上釘釘了,再不識趣,這位女魔頭說不定真能喊幾百個大漢來把他亂刀砍死。
他只能一咬牙,硬著頭皮說道:“卑職自然愿意為千戶大人效犬馬之勞!只是……這出發的日子,能不能寬限兩日?”
楚千戶眉頭微皺,好奇地問道:“為什么要推遲兩日?”
陸遠本來實在不想提這茬,但現在刀架在脖子上,只能如實相告。
“再過兩日,就是衙門發放當月靈石俸祿的日子。卑職想領了這個月的底薪,再隨千戶大人去江南辦事。”
楚千戶聽完,滿臉黑線,覺得這家伙簡直是個***。
“你堂堂一個正六品的銀牌使,難道去江南出差,本官還會短了你的嚼谷?難道你怕我南衙鎮邪司窮得連你的差旅費都出不起嗎?!”
陸遠干咽了一口唾沫,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卑職……卑職在外面借了幾筆***,急著拿工資去還利息。要是錯過了還款日,利滾利又得翻倍,卑職就真活不成了。”
說起陸遠身上的債務,那絕對是一部血淚史。
他那個死鬼老爹是個爛賭鬼,不管發了多少靈石薪水,哪怕是撈點見不得光的好處,全砸在賭坊里了。
從小到大,陸遠被人堵著門潑紅漆、要債都是家常便飯。
等他稍微懂事點,為了不讓***利滾利把房子都賠進去,他被迫接手了老爹手里那上百筆爛賬。
就靠著每年那點可憐的死工資,陸遠硬生生通過“拆東墻補西墻”、“借新債還舊債”的微操,把債務帝國的資金鏈給穩住了!
最**的時候,他同時操控著五六十筆***,硬是沒逾期過一次!
那時候,陸遠才十二歲。
直到今年老爹嗝屁,徹底斷了外快收入,陸遠的債務帝國才面臨全面**的危機。
好在他覺醒了“因果債務系統”,強行向海大富借了五萬靈石買官,勉強續上了一口氣。
可現在倒好,系統居然有強制抹殺的設定!
他必須趁著去江南之前,趕緊拿到工資,先把幾筆快到期的短期借款給平了,不然等他從江南回來,黃花菜都涼了!
楚千戶聽陸遠含糊其辭地解釋了一通,微微“哦”了一聲。
她常年跟三教九流打交道,倒也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大小姐。
她略一思索,屈指一彈,手里一直把玩著的那個白瓷茶杯,就在半空中劃過一道殘影,穩穩地飛向了陸遠。
陸遠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雙手接住。
楚千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既然如此,那本官就提前把這個月的俸祿給你結了,免得你人在江南,心還在京城的***上。”
“你拿著我這個杯子做信物,去附近隨便找一家大點的寺廟或道觀,找里面的香火道人,直接要六十塊下品靈石。多出來的,就算本官賞你的差旅費了。明天中午,你直接來這兒見我。”
陸遠聽完,頓時受寵若驚。
大周**給官員發工資,那可是出了名的**。
他這個正六品的銀牌使,名義上每個月能領一百塊下品靈石的俸祿。
但實際上呢?
**因為連年征戰,國庫空虛,實行的是“折色俸”**。
也就是說,這一百塊靈石的工資,戶部根本不會給你發現錢。
他會給你折算成一些亂七八糟的抵債物資!
比如,給你發十斤早就發霉的劣質靈米,折算你二十塊靈石;給你發兩張畫廢了的殘次符箓,折算你三十塊靈石;最不要臉的時候,甚至直接給你發大周**早就通貨膨脹成廢紙的“寶鈔”!
這么一頓騷操作下來,陸遠一個月真正能拿到手的現款靈石,絕對不超過十塊!
楚千戶這一出手,直接讓他去寺廟提現六十塊實打實的靈石,這簡直就是大恩大德啊!
陸遠還捧著茶杯發愣,楚千戶以為他找不到門路,打趣地問道:“怎么?還要本官親自跑一趟,把靈石給你端到臉前?”
一直坐在旁邊的鎮撫使趙剛,這時候笑呵呵地插了一句嘴:“出門往左拐兩條街,寶光寺就挺近的。”
楚千戶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收,深深看了一眼趙剛,隨口應道:“那就去寶光寺吧。”
……
陸遠死死攥著手里的白瓷小杯,眉頭緊鎖地走出了北區分衙的大門。
剛出大門,他那個唯一的小弟丁奇,就緊張兮兮地湊了上來。
“頭兒,里面幾位大人到底怎么說?”
丁奇今年三十出頭,原本也是東區的一把刑訊好手,據說審犯人從來沒失手過。
之前東區派陸遠去江南,特意把丁奇調撥給他當助手,指望他大展神威。
結果萬萬沒想到,丁奇還沒來得及對血蓮教的人施展十八般酷刑,陸遠就在小樹林里被血蓮圣女給“施刑”了。
隨后陸遠被退回北區,丁奇這種沒**的底層炮灰,在東區也混不下去了,只能硬著頭皮跟著陸遠一起被退了回來。
現在丁奇在北區連個具體的職務都沒有,天天喝西北風。
他可是把全部身家性命都押在陸遠身上了,指望陸遠這個正六品的官身能拉他一把。
陸遠深吸了一口氣,知道這時候必須得給小弟畫個大餅穩住軍心。
他拍了拍丁奇的肩膀,安慰道:“放寬心。南邊來的千戶大佬非常看重我,這次點名借調我去辦個大案子。要是這次油水足,我想辦法把你也調到南邊去吃香的喝辣的!”
丁奇一聽,頓時喜笑顏開,那張滿是橫肉的臉笑成了一朵菊花。
“那全仰仗頭兒提攜了!卑職這條命以后就是您的!”
陸遠慢悠悠地帶著丁奇往外走,壓低聲音問道:“對了,你知道這附近哪家寺廟的香火最旺嗎?寶光寺你熟不熟?”
丁奇撓了撓頭,有些拿不準地回答:“頭兒,這您可難倒我了。這京城里的和尚廟、老道觀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那寶光寺好像確實在附近,但名氣也不算最大啊。”
這倒真不能怪丁奇業務不熟。
大周王朝從開國起,對**勢力的管控就極其魔幻。
歷代先帝都曾下達過嚴令:“寺住不炒!”
明令禁止各州府私自擴建寺廟,嚴禁和尚道士炒作地皮、侵占良田!
違者嚴懲不貸,甚至直接斬首!
但在歷代皇帝堅持不懈的“嚴厲打擊”下,這京城里的寺廟非但沒減少,反而像雨后春筍一樣瘋狂冒了出來。
上有**,下有對策。
正規的大型寺廟不讓建了是吧?
行,那我們就建“袖珍型”的私廟!
就京城這巴掌大的地方,光是在禮部掛號的正規寺院就有八百多家,那些藏在深巷里沒戶口的小黑廟,更是多得數不勝數。
你讓丁奇一個大頭兵去認全這些寺廟,簡直比讓他背誦大周律還難。
陸遠聽完,腳步微微一頓,嘴里喃喃自語:“那既然如此……趙剛為什么偏偏要指名道姓,讓我去這寶光寺取錢呢?”
陸遠心里反復琢磨著剛才大堂里的細節。
楚千戶讓他隨便找個寺廟拿錢,趙剛卻橫插一杠子,精準地指定了寶光寺。
這絕不是隨口一說。
難道楚千戶初來乍到,不懂京城這里面的水深水淺,趙剛是想借我的手,順便試探或者搞點什么幺蛾子?
陸遠越想越覺得水深。
這京城里隨便一塊磚掉下來,都能砸死兩個帶品級的官,自己夾在這些大佬中間,簡直是在走鋼絲。
兩人正沿著胡同往前走,忽然,在前面的拐角處,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正是剛才帶陸遠進大堂的那個胖百戶,王波。
王波此刻臉上一點笑容都沒有,冷冷地看著陸遠。
等陸遠走近,王波突然抬手一拋。
一道銀光閃過。
陸遠下意識地接住,低頭一看,竟然是一塊足足有十兩重的完整靈石!
王波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語氣陰沉地警告道:“今天咱們就算正式認識了。趙大人讓我帶句話給你,去了江南,管好你的嘴,不該說的別瞎嗶嗶。”
沒頭沒尾地扔下這句話,王波轉身就走,很快消失在胡同口。
陸遠捏著手里那塊沉甸甸的靈石,第一次覺得錢這玩意兒,竟然還有燙手的時候。
丁奇在旁邊看得一愣一愣的,驚疑不定地湊過來問:“頭兒……這孫子平白無故給您送錢是幾個意思?”
陸遠不動聲色地把靈石揣進懷里。
隨后壓低聲音,語氣嚴肅地說道:“不該問的別問。拿上家伙,跟我去寶光寺走一趟。”
丁奇一聽要去寶光寺,砸吧了一下嘴,似乎想起了什么傳聞。
“寶光寺啊……頭兒,那地方的水可深著呢,絕不是什么干凈的正經和尚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