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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替嫁廢王后,我靠收爛賬帶廢王起飛拿國庫分紅
禁軍是新帝養的狗,咬人從來不講道理。
我拉開正堂的門,外面的冷風夾著雪粒子直往脖子里灌。
一個穿著太監總管服飾的男人帶著十幾號禁軍踹開了大門。
他手里捧著一卷黃燦燦的圣旨,臉上堆著極其虛偽的笑。
“王爺新婚大喜,奴才特來送陛下賀禮?!?br>
他沒宣讀圣旨,直接走到院子正中。
一腳踢翻了蕭鶴川熬藥的那個紅泥小火爐。
藥罐子碎成十幾塊,黑乎乎的藥汁流了一地。
那是蕭鶴川靠當了最后一件玉佩換來的驅寒藥。
他坐在屋里,身體因為寒毒入體開始小幅度地發抖,但他一聲沒吭。
太監總管踩在藥渣上,還故意碾了兩下。
“哎喲,奴才眼瞎,沒看見這有藥罐。王爺這身子骨,也用不上這些苦玩意兒了吧?”
這不僅是來斷糧的,這是來斷命的。
我深吸一口氣,突然尖叫一聲,直接撲到那一堆碎瓦片上。
我抱住一塊還沾著藥渣的碎瓷,嚎得撕心裂肺。
“沒了!全沒了!”
太監被我嚇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
“王妃這是犯癔癥了?”
我猛地抬起頭,趁機咬破了嘴唇內側。
一口混著唾沫的血直接噴在太監的靴子上。
“你瞎了你的狗眼!”
我指著地上的碎瓦片。
“這藥罐子是當年***親賜的‘鎮國瓦罐’!你一腳踢碎了先帝的御賜之物,你這叫欺師滅祖!”
太監愣了一下。
他看著那一地破爛,又看看我嘴角的血。
“你胡說八道!這哪是什么御賜之物,這明明就是個破瓦罐!”
“我說它是它就是!”
我從地上爬起來,把鐵尺攥在手里。
“我明天就去敲登聞鼓,讓全京城的人都來看看,當今圣上的奴才,是怎么把***的賞賜踩在腳底下的?!?br>
新帝最要面子。
得位不正的人,最怕別人說他不敬先帝。
太監的臉色變了。
他帶來的人也面面相覷,不敢再往前逼。
“王妃,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太監陰著臉,伸手就要來抓我的領子。
“奴才只是腳滑,王妃何必......”
我沒躲,反而迎著他的手,把一把金燦燦的葉子塞進他懷里。
“公公腳滑,我懂。這叫跌打損傷費。”
太監下意識地接住那把金葉子。
足足有十來片,成色極好。
他掂了掂重量,眼里閃過一絲貪婪。
“王妃這是想拿錢封奴才的口?”
“封口費另算。這只是給公公看腳的錢?!?br>
我退后兩步,冷眼看著他。
“公公,金子拿了,戲也演了,該帶人回去復命了吧?”
太監把金葉子揣進袖口,冷笑一聲。
“算你識相?!?br>
他揮揮手,帶著禁**身就走。
走到大門口的時候,他突然停下來,看了看自己的手。
“怎么回事......”
他開始用左手去抓右手的手背。
抓了兩下,不僅沒止*,反而抓破了皮。
血水混著**的水泡冒了出來。
“我的手!”
太監慘叫一聲,丟下手里的圣旨,開始瘋狂地在衣服上蹭手。
那是我在黑市買的特制藥粉,叫“銷金散”。
專門涂在金銀上,遇汗即化,見血封喉,但只針對沾了金子的人。
“哎呀,公公這手怎么爛了?”
我靠在門框上,好心提醒他。
“這藥粉不便宜,解藥更貴。公公要不要跟我做筆買賣?”
太監疼得在地上打滾,幾個禁軍想去扶他,被他身上的膿水嚇退了。
“你......你這個毒婦!”
“買賣不成仁義在。你今天帶來的這些兵器,我都收了?!?br>
我走過去,從一個嚇呆的禁軍腰里抽出刀,扔在一邊。
“把刀留下,人滾。不然下一把金葉子,就撒在你們臉上?!?br>
禁軍們互相看了一眼,誰也不敢去碰那個滿地打滾的太監。
他們扔下刀,拖著太監逃命似的跑了。
我把地上的刀一把把撿起來。
生鐵的,賣到鐵匠鋪至少能換五兩銀子。
我轉頭看向屋里。
蕭鶴川正抓著一把地上的殘雪,往嘴里塞。
極寒的雪水混著他手上的血,咽下去,以毒攻毒壓制寒毒。
他看著我把刀堆在墻角,冷冷地開口。
“那瓦罐是孤在街頭兩文錢買的。”
我拍拍手上的灰。
“我知道。能訛錢就行?!?br>
蕭鶴川把最后一點雪咽下去,聲音輕得像鬼。
“你惹大禍了,那太監,是聽風閣的暗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