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太醫?
你以為你是誰啊!”
翠環從院門外走來大聲叫喊。
她端著空瓷碗走到我面前。
“柳如煙,你還有心思在這里裝病?
哥兒出事了!”
我攥緊拳頭。
“哥兒怎么了?”
翠環揪住我的衣領瞪著我。
“怎么了?
還不是被你這個掃把星克的!
哥兒剛才突然渾身抽搐,連哭聲都沒了!”
“玄清道長說了,是你這狐媚子身上的陰氣太重,沖撞了哥兒的仙骨!”
我揮開她的手站起身。
“荒謬!
哥兒那是餓的!
你們天天給他灌那些亂七八糟的符水,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
“太醫呢?
為什么不叫太醫!”
翠環張開嘴笑了。
“太醫?
侯爺已經把那個庸醫趕出去了!
他連哥兒是中了邪都看不出來,還留著干什么?”
“道長說了,哥兒如今邪氣入體,必須用至親之人的心頭血做藥引,才能化解!”
我站在原地,心頭血?
他們瘋了嗎?
“我是哥兒的庶母,算哪門子的至親?”
我盯著翠環向前走去。
翠環咧嘴笑了。
“道長說了,主母身子虛弱,侯爺是純陽之體,唯有你這個妾室,命賤福薄,最適合用來擋煞放血!”
“侯爺已經下令了,柳如煙,你今天就是放也得放,不放也得放!”
她一揮手,幾個婆子圍上前將我按住。
“放開我!
你們這是草菅人命!”
我用力掙扎,被她們反剪雙臂押向主院。
沈書白站在廊下看著我。
“侯爺,人帶到了。”
翠環將我推到沈書白面前。
我朝前撲去,穩住身體。
“沈書白,你真的信那個妖道的話?
你要取我的心頭血?”
我盯著他開口。
沈書白轉頭不看我。
“婉兒在里面哭得快暈過去了,哥兒是侯府的嫡長子,絕不能有閃失。”
“你既然進了侯府,就該有為侯府犧牲的覺悟。
不過是取幾滴血罷了,死不了人。”
他轉頭看向旁邊留著山羊胡的老頭。
“道長,可以開始了嗎?”
玄清摸著胡須,伸出手指掐算。
“侯爺,時辰已到。
只要取下這位姨**三滴心頭血,混入無根水中給哥兒服下,定能藥到病除。”
“荒唐!”
我大聲喊道,“沈書白,你連太醫的話都不信,卻信一個江湖騙子?
你就不怕這碗血水灌下去,直接要了哥兒的命!”
沈書白一巴掌將我扇倒在地。
“你閉嘴!
若不是你日日在這里咒哥兒,哥兒怎么會遭此大劫?”
“來人,拿刀來!”
他從侍衛腰間拔出**朝我走來。
**尖端對著我。
我看著他的臉。
這就是我曾經想要托付終身的男人。
愚昧、自私、冷血。
“按住她!”
沈書白大喊。
幾個婆子將我按在地上,翠環用膝蓋頂住我的后背扯開我的衣襟。
刀尖抵在我的胸口,沈書白的手很穩。
“柳氏,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他舉起**。
“侯爺!
侯爺不好了!”
管家老李跑進院子跪在地上,帶哭腔開口:“侯爺,出大事了!”
沈書白停下動作,皺起眉頭看向老李。
“沒規矩的東西,什么事值得你如此大驚小怪?”
老李發著抖開口。
“賬房……賬房空了!
外面那些商戶突然把咱們侯府的月例停了,連米鋪都不肯賒賬給咱們了!”
“還有……還有咱們名下的那幾個莊子,管事的全跑了,說……說地契根本不是咱們侯府的!”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小書悅”的浪漫青春,《主母把親兒餓到七斤,我撤走太醫后她悔瘋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福薄九斤,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又在后廚泔水桶里看見倒掉的血燕粥。我轉身對內院管事嬤嬤提醒。“主母剛誕下九斤重的哥兒,正是需要吃燕窩催乳的時候,千萬別浪費了。”主母的陪嫁丫鬟大步上前扇了我一巴掌。“你個通房賤蹄子管得著嗎?主母說哥兒太胖壓著了心火,要喂道士的無根水刮刮油,你懂個屁!”“誰讓你福薄生不出兒子呢?在這府里就得給我夾著尾巴做人!”我捂著臉看她。這侯府上下的吃穿花銷全是我娘家商號暗中供養。為顧及夫君顏面我隱瞞首富獨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