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攜券赴蘇
重生之我從12塊做到千億資產
林鋒站在弄**的晨光里，看著江綾一步步走近，心跳竟有些不受控制。
他下意識地整理了下身上的藍色背心，指尖還殘留著剛才攥著十元紙幣的薄汗。
江綾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腳步微頓，抬頭朝他望過來。
她的眼神很干凈，帶著幾分怯生生的好奇，像受驚的小鹿，見林鋒沒惡意，又輕輕彎了彎嘴角，繼續往前走。
就在這時，一陣風吹過，卷著幾片梧桐葉落在青石板上。
江綾懷里的《**經濟學》沒抱穩，“嘩啦” 一聲滑落在地，書頁散了開來，夾在里面的幾張筆記紙飄到了林鋒腳邊。
“哎呀！”
江綾低呼一聲，連忙蹲下身去撿。
林鋒反應過來，快步上前，彎腰撿起腳邊的筆記紙。
紙上是娟秀的字跡，寫著密密麻麻的經濟術語，還有幾處用紅筆標注的問號。
他遞過去時，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江綾的手背，兩人都愣了一下。
江綾的手很涼，像剛浸過井水。
“謝謝你。”
江綾接過筆記紙，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聲音細弱得像棉花，“我…… 我沒拿穩。”
“沒事。”
林鋒笑了笑，幫她把散落在地上的書頁攏好，“這本書你看得很認真啊，上面筆記不少。”
“我是復旦經濟系的，這學期剛學這門課，好多地方還不懂。”
江綾抱著書，指尖輕輕蹭過書脊的膠帶，“聽居委會王阿姨說，你也對這些感興趣？”
林鋒心里一動 —— 復旦經濟系，難怪她會看《**經濟學》。
這可是九十年代上海最好的大學之一，江綾能在這里讀書，說明她不僅長得好看，還很優秀。
他點點頭：“之前看過一些相關的書，談不上懂，就是好奇。”
“那太好了！”
江綾的眼睛亮了起來，像兩顆浸了光的玻璃珠，“我們系下周末有個經濟講座，請了上海***的老師，講的是‘資本市場發展’，你要是有空，要不要一起去聽？”
林鋒幾乎是立刻就想答應，但轉念一想，自己現在連湊**本金的錢都沒有，哪有心思去聽講座？
他只能遺憾地搖搖頭：“下周末我可能要去外地一趟，等我回來再說吧。”
“哦，這樣啊。”
江綾的眼神暗了暗，隨即又笑了笑，“那也沒關系，等你回來，我可以把講座筆記借你看。
對了，你要去哪個外地？”
“蘇州。”
林鋒脫口而出 —— 剛才在弄**聽黃牛說，蘇州的銀行兌國庫券更方便，而且差價比上海本地大。
話一出口他就有點后悔，跟剛認識的女孩說這個，會不會太突兀？
沒想到江綾卻眨了眨眼：“蘇州啊，我去過一次，那邊的火車站離市區不遠。
你坐火車去的話，早上七點有一班綠皮車，票價兩塊二，一個多小時就能到。
不過你要記得帶***，現在買車票要登記。”
林鋒愣住了 —— 他正愁不知道怎么去蘇州，江綾竟然主動告訴了他這么詳細的信息。
他連忙道謝：“太謝謝你了，我正不知道怎么去呢。”
“不用客氣。”
江綾抱著書，往后退了一步，“我要去早點攤買豆漿，那我先走啦。”
說完，她朝林鋒揮了揮手，轉身朝著早點攤的方向走去，白棉布連衣裙的下擺隨著步子輕輕晃動，像一只展翅的白蝴蝶。
林鋒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弄堂拐角，手里還殘留著剛才碰過她手背的涼意。
他低頭看了看手里的十元紙幣，心里突然有了底氣 —— 不管多難，他都要把國庫券的事做成。
緩過神來，林鋒快步走向弄**的黃牛。
那幾個穿西裝的男人還在圍著居民吆喝，手里的國庫券疊得整整齊齊。
林鋒湊過去，假裝看熱鬧，耳朵卻仔細聽著他們的報價。
“老許，你這一百塊面值的國庫券，我給你八十五塊，當場給錢！”
一個留著中分頭的黃牛拍著**說。
“八十五？
昨天隔壁弄堂的老李還說給八十六呢！”
被稱作老許的居民不樂意了，抱著國庫券不肯撒手。
分頭黃牛皺了皺眉：“那是他不懂行！
現在上海的銀行管得嚴，兌國庫券要排隊，還得看***。
我幫你兌，要擔風險的！
八十**能再高了！”
林鋒心里默默記下 ——10 元面值的國庫券，**價 8.5 元，100 元就是 85 元。
剛才江綾說去蘇州，要是能在蘇州按面值兌換，10 元就能賺 1.5 元，100 元就是 15 元的差價，這利潤可比在上海本地兌高多了。
可他手里只有十二塊錢，就算全用來收國庫券，也只能收 10 元面值的一張，剩下的兩塊錢連車票都不夠。
怎么辦？
林鋒正琢磨著，身后傳來王阿姨的聲音：“小林，你在這兒看啥呢？”
林鋒轉過身，看到王阿姨提著菜籃子，里面裝著幾根黃瓜和一把青菜。
他靈機一動，湊近王阿姨，壓低聲音問：“王阿姨，您家里有國庫券嗎？
就是前幾年**發的那種，能兌錢的。”
王阿姨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有啊，去年單位發了五十塊的，我一首放著沒用。
怎么了？
你要這個干啥？”
“我有個朋友在銀行上班，能幫忙按面值兌，比外面黃牛給的價高。”
林鋒半真半假地說，“您要是想兌，我幫您拿去，五十塊能兌西十七塊五，一分不少。”
王阿姨眼睛一亮：“真的？
外面那些黃牛才給西十二塊五呢！
你要是能兌西十七塊五，那可太好了！”
她拉著林鋒的胳膊，“走，跟我回家拿！”
林鋒跟著王阿姨回到家，她從五斗柜的抽屜里翻出一張五十元面值的國庫券，紙張泛黃，上面印著 “1989 年***民共和國國庫券” 的字樣。
“王阿姨，我現在手里只有十二塊錢，先給您，剩下的三十八塊，等我兌完了再給您，行嗎？”
林鋒把十二塊錢遞過去。
王阿姨擺擺手，把錢推了回來：“不用不用，阿姨還信不過你嗎？
等你兌完了再給我就行，不急。”
林鋒心里一暖，接過國庫券，鄭重地說：“謝謝您，王阿姨，我保證三天內給您把錢送回來。”
從王阿姨家出來，林鋒又去了隔壁的張大爺家。
張大爺是退休工人，家里也有三十塊錢的國庫券，聽說林鋒能按面值兌，也痛快地把國庫券給了他，還說：“小林，你要是能兌成，大爺請你吃油條！”
就這樣，林鋒跑了大半個弄堂，一共收到了 180 元面值的國庫券 —— 王阿姨 50 元，張大爺 30 元，還有三樓的李姐 40 元，一樓的趙叔 60 元。
每收到一張，林鋒都跟人家說清楚，兌完就給錢，大家都信任他，沒要定金。
現在，林鋒手里有了 180 元面值的國庫券，按照蘇州的兌換價，能兌 180 元現金，扣除他要給鄰居的 171 元，額外還多9元。
處理好國庫券的事，林鋒回到家，把國庫券小心翼翼地夾在《*****》里，這是他在五斗柜里找到的，用來藏錢正好。
然后他開始收拾行李，就一個小布包，裝了兩件換洗衣物，還有***和那張江綾提到的蘇州地圖（他剛才去弄**的雜貨店買的，花了五分錢）。
第二天一早，林鋒起得很早，五點就起床了。
他先去早點攤買了兩個饅頭，花了六分錢，然后背著布包往火車站走。
弄堂里靜悄悄的，只有清潔工在掃地，偶爾傳來幾聲雞鳴。
走到弄**時，他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 江綾正站在早點攤前，手里提著兩個豆漿瓶，看到林鋒，她驚訝地說：“你這么早就要去火車站啊？”
“嗯，早點去，早點回來。”
林鋒笑了笑，“你也這么早？”
“我要去學校上早自習。”
江綾把一瓶豆漿遞給他，“這個給你，路上喝。
火車上可能沒熱水。”
林鋒愣了一下，接過豆漿瓶，瓶身還帶著溫熱的溫度。
他想說謝謝，卻覺得喉嚨有點發緊，只能點點頭：“謝謝你，江綾。”
“不用客氣。”
江綾從帆布包里拿出一張紙條，遞給林鋒，“這是蘇州銀行的地址，我問了我爸，他說這家銀行兌國庫券不用排隊。
還有，你要是回來得早，下周六我們學校的經濟講座，你一定要來啊。”
林鋒接過紙條，上面是娟秀的字跡，寫著 “蘇州市人民路 123 號中國****”。
他小心翼翼地把紙條折好，放進貼身的口袋里：“我一定來。”
江綾笑了笑，露出兩個小小的梨渦：“那我走啦，祝你一路順利。”
說完，她騎著自行車，朝著學校的方向去了，晨光灑在她的白連衣裙上，像鍍了一層金邊。
林鋒看著她的背影，喝了一口豆漿，沒有加很多糖，口味淡淡的。
但林鋒卻覺得甜絲絲的，暖到了心里。
他握緊布包，轉身朝著火車站的方向走去。
上海火車站擠滿了人，到處都是提著行李的旅客，廣播里循環播放著火車班次信息。
林鋒排了半個小時的隊，才買到一張去蘇州的火車票。
林鋒拿到火車票，連忙向候車室趕去。
候車室里人山人海，連坐的地方都沒有，林鋒只能靠在墻角，緊緊抱著布包，里面裝著他的希望 ——180 元面值的國庫券。
八點整，火車開始檢票。
林鋒跟著人流上了火車，綠皮火車里擠滿了人，連過道上都站滿了人。
他找了個角落站著，手里緊緊抓著扶手，布包抱在懷里，生怕被人偷了。
火車緩緩開動，窗外的風景慢慢往后退。
林鋒看著窗外的田野和村莊，心里既激動又緊張 —— 這是他重生后第一次為自己的未來奮斗，要是能順利兌回國庫券，他就能湊到第一筆**本金，離上交所開業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就在這時，一個穿中山裝的男人走到他身邊，眼睛首勾勾地盯著他的布包，笑著問：“小伙子，去蘇州兌國庫券啊？”
林鋒心里一緊，警惕地看著他：“你怎么知道？”
男人笑了笑，從口袋里掏出一張五十元面值的國庫券，在林鋒眼前晃了晃：“我也是干這個的。
蘇州那邊最近管得嚴，好多銀行都不給兌外地人的國庫券了，你知道哪家銀行能兌嗎？”
林鋒心里咯噔一下 —— 江綾說的那家銀行會不會也不給兌？
他沒敢說實話，只是搖搖頭：“我不知道，我第一次去。”
男人看了他一眼，沒再追問，轉身擠進了人群。
林鋒卻覺得后背發涼，他緊緊抱著布包，心里開始打鼓：蘇州的銀行真的能順利兌嗎？
這個男人會不會是黃牛，想搶他的國庫券？
火車還在往前開，離蘇州越來越近，可聽了那個男人的話，林鋒的心里卻越來越不安。
他下意識地整理了下身上的藍色背心，指尖還殘留著剛才攥著十元紙幣的薄汗。
江綾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腳步微頓，抬頭朝他望過來。
她的眼神很干凈，帶著幾分怯生生的好奇，像受驚的小鹿，見林鋒沒惡意，又輕輕彎了彎嘴角，繼續往前走。
就在這時，一陣風吹過，卷著幾片梧桐葉落在青石板上。
江綾懷里的《**經濟學》沒抱穩，“嘩啦” 一聲滑落在地，書頁散了開來，夾在里面的幾張筆記紙飄到了林鋒腳邊。
“哎呀！”
江綾低呼一聲，連忙蹲下身去撿。
林鋒反應過來，快步上前，彎腰撿起腳邊的筆記紙。
紙上是娟秀的字跡，寫著密密麻麻的經濟術語，還有幾處用紅筆標注的問號。
他遞過去時，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江綾的手背，兩人都愣了一下。
江綾的手很涼，像剛浸過井水。
“謝謝你。”
江綾接過筆記紙，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聲音細弱得像棉花，“我…… 我沒拿穩。”
“沒事。”
林鋒笑了笑，幫她把散落在地上的書頁攏好，“這本書你看得很認真啊，上面筆記不少。”
“我是復旦經濟系的，這學期剛學這門課，好多地方還不懂。”
江綾抱著書，指尖輕輕蹭過書脊的膠帶，“聽居委會王阿姨說，你也對這些感興趣？”
林鋒心里一動 —— 復旦經濟系，難怪她會看《**經濟學》。
這可是九十年代上海最好的大學之一，江綾能在這里讀書，說明她不僅長得好看，還很優秀。
他點點頭：“之前看過一些相關的書，談不上懂，就是好奇。”
“那太好了！”
江綾的眼睛亮了起來，像兩顆浸了光的玻璃珠，“我們系下周末有個經濟講座，請了上海***的老師，講的是‘資本市場發展’，你要是有空，要不要一起去聽？”
林鋒幾乎是立刻就想答應，但轉念一想，自己現在連湊**本金的錢都沒有，哪有心思去聽講座？
他只能遺憾地搖搖頭：“下周末我可能要去外地一趟，等我回來再說吧。”
“哦，這樣啊。”
江綾的眼神暗了暗，隨即又笑了笑，“那也沒關系，等你回來，我可以把講座筆記借你看。
對了，你要去哪個外地？”
“蘇州。”
林鋒脫口而出 —— 剛才在弄**聽黃牛說，蘇州的銀行兌國庫券更方便，而且差價比上海本地大。
話一出口他就有點后悔，跟剛認識的女孩說這個，會不會太突兀？
沒想到江綾卻眨了眨眼：“蘇州啊，我去過一次，那邊的火車站離市區不遠。
你坐火車去的話，早上七點有一班綠皮車，票價兩塊二，一個多小時就能到。
不過你要記得帶***，現在買車票要登記。”
林鋒愣住了 —— 他正愁不知道怎么去蘇州，江綾竟然主動告訴了他這么詳細的信息。
他連忙道謝：“太謝謝你了，我正不知道怎么去呢。”
“不用客氣。”
江綾抱著書，往后退了一步，“我要去早點攤買豆漿，那我先走啦。”
說完，她朝林鋒揮了揮手，轉身朝著早點攤的方向走去，白棉布連衣裙的下擺隨著步子輕輕晃動，像一只展翅的白蝴蝶。
林鋒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弄堂拐角，手里還殘留著剛才碰過她手背的涼意。
他低頭看了看手里的十元紙幣，心里突然有了底氣 —— 不管多難，他都要把國庫券的事做成。
緩過神來，林鋒快步走向弄**的黃牛。
那幾個穿西裝的男人還在圍著居民吆喝，手里的國庫券疊得整整齊齊。
林鋒湊過去，假裝看熱鬧，耳朵卻仔細聽著他們的報價。
“老許，你這一百塊面值的國庫券，我給你八十五塊，當場給錢！”
一個留著中分頭的黃牛拍著**說。
“八十五？
昨天隔壁弄堂的老李還說給八十六呢！”
被稱作老許的居民不樂意了，抱著國庫券不肯撒手。
分頭黃牛皺了皺眉：“那是他不懂行！
現在上海的銀行管得嚴，兌國庫券要排隊，還得看***。
我幫你兌，要擔風險的！
八十**能再高了！”
林鋒心里默默記下 ——10 元面值的國庫券，**價 8.5 元，100 元就是 85 元。
剛才江綾說去蘇州，要是能在蘇州按面值兌換，10 元就能賺 1.5 元，100 元就是 15 元的差價，這利潤可比在上海本地兌高多了。
可他手里只有十二塊錢，就算全用來收國庫券，也只能收 10 元面值的一張，剩下的兩塊錢連車票都不夠。
怎么辦？
林鋒正琢磨著，身后傳來王阿姨的聲音：“小林，你在這兒看啥呢？”
林鋒轉過身，看到王阿姨提著菜籃子，里面裝著幾根黃瓜和一把青菜。
他靈機一動，湊近王阿姨，壓低聲音問：“王阿姨，您家里有國庫券嗎？
就是前幾年**發的那種，能兌錢的。”
王阿姨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有啊，去年單位發了五十塊的，我一首放著沒用。
怎么了？
你要這個干啥？”
“我有個朋友在銀行上班，能幫忙按面值兌，比外面黃牛給的價高。”
林鋒半真半假地說，“您要是想兌，我幫您拿去，五十塊能兌西十七塊五，一分不少。”
王阿姨眼睛一亮：“真的？
外面那些黃牛才給西十二塊五呢！
你要是能兌西十七塊五，那可太好了！”
她拉著林鋒的胳膊，“走，跟我回家拿！”
林鋒跟著王阿姨回到家，她從五斗柜的抽屜里翻出一張五十元面值的國庫券，紙張泛黃，上面印著 “1989 年***民共和國國庫券” 的字樣。
“王阿姨，我現在手里只有十二塊錢，先給您，剩下的三十八塊，等我兌完了再給您，行嗎？”
林鋒把十二塊錢遞過去。
王阿姨擺擺手，把錢推了回來：“不用不用，阿姨還信不過你嗎？
等你兌完了再給我就行，不急。”
林鋒心里一暖，接過國庫券，鄭重地說：“謝謝您，王阿姨，我保證三天內給您把錢送回來。”
從王阿姨家出來，林鋒又去了隔壁的張大爺家。
張大爺是退休工人，家里也有三十塊錢的國庫券，聽說林鋒能按面值兌，也痛快地把國庫券給了他，還說：“小林，你要是能兌成，大爺請你吃油條！”
就這樣，林鋒跑了大半個弄堂，一共收到了 180 元面值的國庫券 —— 王阿姨 50 元，張大爺 30 元，還有三樓的李姐 40 元，一樓的趙叔 60 元。
每收到一張，林鋒都跟人家說清楚，兌完就給錢，大家都信任他，沒要定金。
現在，林鋒手里有了 180 元面值的國庫券，按照蘇州的兌換價，能兌 180 元現金，扣除他要給鄰居的 171 元，額外還多9元。
處理好國庫券的事，林鋒回到家，把國庫券小心翼翼地夾在《*****》里，這是他在五斗柜里找到的，用來藏錢正好。
然后他開始收拾行李，就一個小布包，裝了兩件換洗衣物，還有***和那張江綾提到的蘇州地圖（他剛才去弄**的雜貨店買的，花了五分錢）。
第二天一早，林鋒起得很早，五點就起床了。
他先去早點攤買了兩個饅頭，花了六分錢，然后背著布包往火車站走。
弄堂里靜悄悄的，只有清潔工在掃地，偶爾傳來幾聲雞鳴。
走到弄**時，他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 江綾正站在早點攤前，手里提著兩個豆漿瓶，看到林鋒，她驚訝地說：“你這么早就要去火車站啊？”
“嗯，早點去，早點回來。”
林鋒笑了笑，“你也這么早？”
“我要去學校上早自習。”
江綾把一瓶豆漿遞給他，“這個給你，路上喝。
火車上可能沒熱水。”
林鋒愣了一下，接過豆漿瓶，瓶身還帶著溫熱的溫度。
他想說謝謝，卻覺得喉嚨有點發緊，只能點點頭：“謝謝你，江綾。”
“不用客氣。”
江綾從帆布包里拿出一張紙條，遞給林鋒，“這是蘇州銀行的地址，我問了我爸，他說這家銀行兌國庫券不用排隊。
還有，你要是回來得早，下周六我們學校的經濟講座，你一定要來啊。”
林鋒接過紙條，上面是娟秀的字跡，寫著 “蘇州市人民路 123 號中國****”。
他小心翼翼地把紙條折好，放進貼身的口袋里：“我一定來。”
江綾笑了笑，露出兩個小小的梨渦：“那我走啦，祝你一路順利。”
說完，她騎著自行車，朝著學校的方向去了，晨光灑在她的白連衣裙上，像鍍了一層金邊。
林鋒看著她的背影，喝了一口豆漿，沒有加很多糖，口味淡淡的。
但林鋒卻覺得甜絲絲的，暖到了心里。
他握緊布包，轉身朝著火車站的方向走去。
上海火車站擠滿了人，到處都是提著行李的旅客，廣播里循環播放著火車班次信息。
林鋒排了半個小時的隊，才買到一張去蘇州的火車票。
林鋒拿到火車票，連忙向候車室趕去。
候車室里人山人海，連坐的地方都沒有，林鋒只能靠在墻角，緊緊抱著布包，里面裝著他的希望 ——180 元面值的國庫券。
八點整，火車開始檢票。
林鋒跟著人流上了火車，綠皮火車里擠滿了人，連過道上都站滿了人。
他找了個角落站著，手里緊緊抓著扶手，布包抱在懷里，生怕被人偷了。
火車緩緩開動，窗外的風景慢慢往后退。
林鋒看著窗外的田野和村莊，心里既激動又緊張 —— 這是他重生后第一次為自己的未來奮斗，要是能順利兌回國庫券，他就能湊到第一筆**本金，離上交所開業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就在這時，一個穿中山裝的男人走到他身邊，眼睛首勾勾地盯著他的布包，笑著問：“小伙子，去蘇州兌國庫券啊？”
林鋒心里一緊，警惕地看著他：“你怎么知道？”
男人笑了笑，從口袋里掏出一張五十元面值的國庫券，在林鋒眼前晃了晃：“我也是干這個的。
蘇州那邊最近管得嚴，好多銀行都不給兌外地人的國庫券了，你知道哪家銀行能兌嗎？”
林鋒心里咯噔一下 —— 江綾說的那家銀行會不會也不給兌？
他沒敢說實話，只是搖搖頭：“我不知道，我第一次去。”
男人看了他一眼，沒再追問，轉身擠進了人群。
林鋒卻覺得后背發涼，他緊緊抱著布包，心里開始打鼓：蘇州的銀行真的能順利兌嗎？
這個男人會不會是黃牛，想搶他的國庫券？
火車還在往前開，離蘇州越來越近，可聽了那個男人的話，林鋒的心里卻越來越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