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窮匕見,秦王刺荊軻!------------------------------------------,天還沒亮,我就被內侍拖起來穿衣服。“上朝要這么早?”我打著哈欠,眼睛都睜不開。“陛下卯時臨朝,現在寅時三刻,快來不及了。”內侍手忙腳亂地給我套袍子,把腰帶勒得我差點喘不上氣。“寅時三刻是幾點?四更天。”?凌晨三點?秦始皇你是魔鬼嗎?,天還是黑的。,只有幾個雜役在點燈,人影晃來晃去,跟鬼片似的。“九大人,您在這里稍候,陛下馬上就到。”內侍說完就跑了。,困得東倒西歪。,就為了摸黑開會?這破班誰愛上誰上。,一串燈光亮起,是一隊侍從提著燈籠,簇擁著一輛車輦來了。,看了我一眼:“這打扮不行。來人,給他換內官的衣服。陛下,我不用變成內官吧?就今兒穿一下,等下你陪我上丹墀。”
“上丹墀?那地方我去不合適吧?”
“那個地方看得清楚。”秦始皇頓了頓,“今日接見燕使,他叫荊軻。”
我被自己的袍子絆了個跟斗,差點趴在地上。
“陛……陛下,您說荊軻?”
“跟上,多大個事兒啊。”秦始皇頭也不回地走了。
多大個事兒?荊軻刺秦啊!這還叫多大個事兒?那是要你命的事兒!
朝會開始了。
始皇帝高居丹墀之上,面前擺著一張特別寬大的案幾。丹墀上有宮燈和香爐,香煙裊裊,照亮了秦始皇的側臉。
群臣分左右兩列,各自跪坐在竹席上,黑衣黑冠,一眼望去黑壓壓一片。
我跪坐在秦始皇身后的一根柱子旁邊,盡量把自己縮起來。
這個位置不吉利,秦王繞柱就是這兒。
隊伍最末,兩個穿白衣的漢子格外醒目,在一眾黑衣人里像兩只白鶴。
那就是荊軻和秦舞陽。
荊軻氣宇軒昂,衣袖飄飄,風度翩然。秦舞陽身材更高大,但此刻腳步踉蹌,身似篩糠。
秦始皇咳嗽了一聲,全場瞬間安靜。
“昨天,朕做了一個夢。”秦始皇開口了。
群臣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內心:上朝不說正事,先說夢?這什么操作?
“朕夢見渭水河上有一條大魚,鱗片銀光閃閃。魚嘴里吐出一道寒光,照得朕眼睛生疼。朕大驚,一聲高吼,就醒了。”秦始皇頓了頓,“諸位愛卿,這夢主何吉兇啊?”
李斯站出來,舉起笏板:“陛下,昔年周文王夢見飛熊,便得到姜尚。此夢主吉,應是我主得賢臣之兆。”
內心:嗯,你挺能扯。
趙高也湊上來:“陛下,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夢到大魚,大概是陛下想吃魚了,臣這就讓人去準備!”
***。一個比一個能扯。
秦始皇的目光轉向隊末:“燕使,朕這個夢,你怎么看?”
荊軻躬身行禮:“陛下,外臣初來秦國,不知渭水是什么樣的河,漁船是什么人在打魚,陛下所見的是什么魚。外臣不能解夢。”
“也罷。”秦始皇擺擺手,“把禮物帶上來吧。”這個梗沒人接,秦始皇似乎有點意興闌珊。
荊軻捧著木匣,秦舞陽捧著長匣,走上丹墀。
秦舞陽頭都不敢抬,身似篩糠,腿抖得像在跳舞。
秦始皇探出身子:“那個,你后面那個人是怎么回事?病了嗎?”
荊軻嘆口氣,回身看了一眼秦舞陽,眼中閃過一絲無奈:“陛下,臣的隨從是鄉下人,沒見過大世面,被大王氣勢所懾。請容外臣獨自獻禮。”
“可。”
荊軻打開木匣,里面是樊於期的頭顱。趙高接過,送上丹墀。
秦始皇看了一眼,面無表情地擺擺手:“收起來。”
然后他看向荊軻,語氣意味深長:“樊於期投奔燕國,燕國卻為了討好朕,砍下他的頭送來。你說,樊於期是不是投錯了人呢?”
荊軻臉色微變,但很快恢復平靜:“樊於期是秦國叛將,外臣只是送他回來而已。”
“牙尖嘴利。”秦始皇哼了一聲,“地圖呢?送上來。”
荊軻從秦舞陽手中接過長匣,一步步走上丹墀。
我俯身拿起席角處的銅疙瘩——那東西沉甸甸的,拿在手里像塊磚頭,這玩意兒叫席鎮,是壓草席角的。大殿上滿地鋪著草席。后世***的榻榻米,就是從這兒傳過去的。
等會兒荊軻動手,我就拿這個砸他。今兒沒夏無且什么事兒了。
荊軻刺秦王這個歷史典故,差不多每個中國人都清楚明白了,雖然兩人交談的內容大家可能不一定記得住,但是督亢地圖、樊於期的頭、圖窮匕見、秦王繞柱,這些事兒每個人都記得清楚。
作為親自寫過大秦題材小說的網文作者,我對今天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情,很是清楚。
作為知**、作為身在丹墀之側,距離皇帝如此之近的人,我必須得有所作為。
荊軻跪在大案對面,打開**,抽出卷軸,緩緩展開。
“這就是督亢的地圖。督亢是膏腴之地,向東是雍奴海,向南是下都……”
地圖緩緩展開。
**露出來了。
我在秦始皇身后低聲說:“小心!”
荊軻一驚,右手迅速劃過地圖去抓**,左手探出抓住了秦始皇的衣袖,大喝一聲:“殺!”
一刀刺出!
但秦始皇比他更快。
左手向后一撤,猛地砸下——“咔嚓”一聲脆響,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荊軻的手骨斷了,**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金屬聲。
秦始皇右手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劍,揮手一劈,正中荊軻左頸。
血“呲”地噴出來,像打開了一個紅色的水龍頭。
噴了我一臉。
溫熱的,帶著腥味。
我愣在原地,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說好的秦王繞柱呢?說好的王負劍呢?我寫了六千字的名場面就這么結束了?
荊軻捂著脖子,鮮血從指縫間涌出來,眼中光彩漸漸消失,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然后身體一軟,倒在地上。
大殿里鴉雀無聲。
歷史好像改變了。
歷史好像沒改變。
秦始皇從案子后面站起來,嘀咕了一句:“弄了朕一身血。馮去疾、李斯、王翦,下午來議事。燕使斬首棄市。退朝。”
走過我身邊時,他低聲說:“九先生,隨我來。”
我機械地跟上,腿還是軟的,臉上還掛著血。
我這算不算工傷?大秦給報銷洗衣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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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劇《刺王僚》,被刺客專諸刺殺的大花臉吳王僚的唱段《列國之中干戈厚》:
“列國之中干戈厚,
軾君不如宰雞牛。
雖然是弟兄們情誼有,
各人的心計各自謀。
孤昨晚一夢真少有,
孤王我坐至在打魚一小舟,
見那一尾魚兒在那水上走,
口吐著寒光照孤的雙眸。
冷氣吹的難禁受,
高叫聲漁人快把船來收。
只嚇孤王我就高聲吼,
回頭來又不見那打魚的一個小舟。
醒來不覺三更后,渾身上下冷汗流。
這樣的機關孤解也解不透,御弟與孤解根由。”
精彩片段
九指神蓋的《反轉大秦:開局秦王刺荊軻》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作者穿書,我見到了秦始皇------------------------------------------,作者本人穿書的還是第一次。“砰——”,條件反射地抬頭。。,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這破小區,高空拋物終于砸到我了。物業費白交了!。,我迷迷糊糊地醒過來。頭疼得像被人開了瓢,太陽穴突突直跳。,身下是冰涼的磚石,不是我家樓下的瀝青路面。,低頭看著我。“醒了?談談?”,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