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窩囊金絲雀帶球跑后,被害妄想癥魔丸掀翻豪門
我被嚇得后退一步,腦海中霎時閃過千萬種不好的可能。
他知道我是死遁,知道這是他兒子了?
兒子好奇,也湊過來看。
他一臉緊張地抓住我的手:“媽媽,他肯定是來找我們麻煩的!”
很明顯是的。
我壓低聲音,囑咐兒子:“讓他敲,我們就裝作不在家。”
話音未落,外面就傳來一道手機播放的機械音:“開門,我知道有人。”
兒子一臉沉重:“來勢洶洶,來者不善,來......”
我打斷他:“我們一直不開的話,他肯定會破門,等下他要問,你就說你今年四歲,而且有爸爸!”
周時硯顯然已經失去耐心,開始敲門。
我戴好口罩,深吸口氣,打開了門。
兒子站在我身前,作防御狀。
周時硯沖我微微頷首,然后將書包遞給兒子。
他低下頭在手機上打字,機械音播放:
“你跑太快,忘記拿書包了。”
“作業掉出來我看了一眼,錯題太多,已經幫你訂正。”
兒子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后退一步。
但還是遲了。
周時硯播放最后一條語音:“錯了要多練,我給你買了習題冊,不用謝。”
兒子顫抖著手打開書包,果然發現里面是一沓嶄新的練習冊。
他想笑卻笑不出來:“我就知道你要害我。”
周時硯愣了下,唇角微微勾起。
看樣子,他沒有認出我們。
我松了口氣,輕輕拍了拍兒子,示意他下逐客令。
兒子剛要開口,一只做著精致美甲的手搭上周時硯的肩膀,嗔道:“怎么這么久還沒下來?孩子在車上都等睡著了。”
我心里有些發澀。
原來他們真的結婚了,還有了孩子。
我沒說話,再次提醒兒子。
兒子立馬抬頭:“既然你們還有事,那就快走吧!”
他將那一沓習題冊遞過去:“這個也拿回去給你們孩子做,我不需要!”
他說完就要關門,直接被周時硯用腳抵住了門。
許沐恩徹底沒了耐心,扯了扯周時硯的衣角。
周時硯將習題冊塞回來,轉身離開。
下到樓梯拐角時,許沐恩抬起頭對上我的視線。
她分明在笑,可眼神卻狠辣得讓我不寒而栗。
她認出我了。
兒子拽了拽我的衣角,皺起眉:“媽媽,我覺得那個女人要害我們。”
我點點頭:“所以我們馬上搬走。”
五年前的事情,我不會再讓兒子也經歷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