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砸在擋風玻璃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林小晴握緊方向盤，雨刮器來回擺動，卻看不清前方的路。。，心跳漏了一拍。"小心，有人在跟蹤你。"，陌生的語氣。，方向盤向左偏了一下，車身輕微晃動。她立刻握緊，深吸一口氣。，可能是惡作劇。，不是。，紅燈亮起。林小晴踩下剎車，車身緩緩停下。，一輛黑色SUV跟在后面，距離不遠不近，剛好保持著一個車位。雨太大，看不清車牌，只能模糊地看到兩個剪影。，手心里全是汗。，剛才就在？。從出門到現在，雨太大，她只顧著看路，根本沒有注意身后。
綠燈亮了。
林小晴踩下油門，車向前竄出去。后視鏡里，那輛車也跟著動起來。
她的心跳越來越快。
現在去見陳雪，是不是錯了？
林小晴咬了咬下嘴唇，沒有踩剎車，反而加大了油門。車速越來越快，雨刮器瘋狂擺動，前方仍然模糊不清。
前方是彎道，她沒有減速。
就在這時，手機又響了。
林小晴低頭，是一條新的短信："別加速，前面有危險。"
她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下意識地松開油門，輕點剎車。
就在這一秒，一輛貨車從側面沖了出來，撞向她的車。
"砰——"
巨大的聲響，世界旋轉。
林小晴感覺身體被甩向一側，頭重重地撞在車窗上，眼前一黑。
意識最后的一刻，她想到了趙成，想到了陳雪，想到了那條短信。
然后，黑暗吞噬了一切。
第二章
醫院的消毒水味很刺鼻。
林小晴睜開眼，天花板是白色的，燈很亮。她閉上眼，又睜開，確定自己沒有做夢。
"你醒了？"
熟悉的聲音，但很冷靜，沒有平時的溫度。
林小晴轉頭，看到趙成坐在床邊，西裝還是那套，只是領帶松了些。他的臉很平靜，看不出情緒。
"我...怎么了？"林小晴的聲音很啞。
"車禍，輕微腦震蕩，肩膀骨折，還有點擦傷。"趙成站起身，倒了一杯水，遞給她，"醫生說觀察兩天，沒有大礙。"
林小晴接過水杯，手微微發抖。"車禍？我記得...一輛貨車..."
"是貨車司機酒駕，全責。"趙成走到窗邊，看著外面，"已經報警了，保險公司也在處理。"
林小晴盯著趙成的背影，他站在那里，肩膀挺直，像一座雕像。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她問。
趙成沒有回頭。"你的****。"
"你查我手機？"
"我是擔心。"趙成轉過身，眼神很平靜，但深處有一絲冰冷，"你凌晨兩點出門，去哪里？"
林小晴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她握緊水杯，指節發白。
"我...出去透氣。"
"凌晨兩點，雨那么大，去透氣？"趙成走到床邊，俯下身，雙手撐在床沿，把她困在中間，"林小晴，你真當我傻嗎？"
林小晴不敢看他的眼睛，低頭看著水杯。
"你在撒謊。"趙成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她的心里，"你去見誰？"
林小晴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陳雪？"趙成突然問。
林小晴猛地抬頭，眼睛睜大。
趙成看著她的反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冷笑。"果然是她。"
林小晴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張了張嘴，想解釋，卻發現喉嚨發緊，說不出話。
"你和她，發展到哪一步了？"趙成的手慢慢伸向她的臉頰，手指冰涼。
林小晴往后縮，但背后是床頭，退無可退。
"說話。"趙成的手指碰到她的臉，輕輕滑過她的下巴，"你有沒有告訴她，我是你老公？"
林小晴的眼眶紅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哭什么？"趙成的手指抹去她的眼淚，動作很輕，語氣卻很冷，"你做的時候，怎么沒想到今天？"
"我沒有..."林小晴的聲音哽咽。
"沒有？沒有為什么不敢承認？"趙成的手慢慢下移，碰到她的脖子，"林小晴，你欠我一個解釋。"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了。
"小晴！"
一個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
林小晴轉頭，看到陳雪沖進來，頭發濕漉漉的，顯然是淋著雨趕來的。
"你沒事吧？"陳雪撲到床邊，眼淚嘩啦地掉，"我聽說你出車禍，嚇死我了！"
林小晴看著陳雪，又看了看趙成。
趙成站在旁邊，雙手插在口袋里，眼神冰冷地看著陳雪。
"你來做什么？"趙成問。
陳雪轉頭看趙成，眼神里帶著挑釁。"我來看小晴，不行嗎？"
"不行。"趙成的聲音很平靜，但帶著明顯的排斥，"她是我的妻子，不需要你來關心。"
"妻子？"陳雪冷笑，"你把她當妻子了嗎？"
"這不關你的事。"趙成上前一步，擋在林小晴和陳雪之間。
"怎么不關我的事？"陳雪不退反進，直視趙成的眼睛，"小晴是因為我才出來見我的，如果你對她好，她需要深夜出來嗎？"
趙成的臉色變了，他盯著陳雪，眼睛里閃過一絲怒意。
"你什么意思？"
"你自己清楚。"陳雪的聲音提高了，"你和她結婚三年，你愛過她嗎？你只是在利用她，掩蓋你的過去！"
"夠了！"趙成突然低吼，拳頭緊握，指節發白。
林小晴看著兩人，心跳得很快。她知道，陳雪在說趙成的大學往事，但她不敢相信，陳雪竟然直接說出來了。
"我什么都知道，趙成。"陳雪繼續說，"你大學時做的那些事，你以為我不知道？"
趙成的臉色越來越沉，他瞪著陳雪，胸口劇烈起伏。
"你胡說什么！"他咬牙切齒地說。
"我胡說？"陳雪冷笑，"你以為林雨是意外死的？你敢說跟你沒關系嗎？"
林小晴震驚了。林雨，陳雪的大學閨蜜，當年在宿舍意外死亡，警方調查后定性為意外。
但現在，陳雪竟然說，和趙成有關？
趙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盯著陳雪，嘴唇顫抖。
"你...你在說什么？"他的聲音很輕，像是被抽走了力氣。
"我在說真相。"陳雪的聲音很冷，但眼睛里閃過一絲復雜，"趙成，你欠林雨一條命。"
林小晴看著趙成，他的手在發抖，臉色慘白，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你...你憑什么這么說？"趙成的聲音在抖。
"我憑什么？"陳雪笑了，但笑得很冷，"因為林雨生前告訴我，她和你約過會，你對她有非分之想。"
趙成猛地搖頭，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
"我沒有...我沒有！"
"你沒有？"陳雪逼近一步，"那你為什么那天晚上正好在宿舍樓下？為什么林雨死后，你沒有任何反應？"
趙成張著嘴，卻說不出話。
林小晴看著他，心里一片混亂。她不知道該相信誰，不知道陳雪說的是真是假，更不知道，自己一直生活在怎樣的謊言里。
就在這時，趙成的手機響了。
他像是被驚醒，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
"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很陌生，但語氣很急切。
"趙總，**來了。"
趙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什么**？"
"說是...說是當年林雨死亡的案子，有新證據。"電話那頭的男人聲音壓得很低，"趙總，你...你當年真的..."
電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趙成握著手機，手在發抖。他抬頭看了看林小晴，又看了看陳雪，最后垂下頭，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靜。
林小晴看著趙成，她第一次看到這個男人這么脆弱，這么無助。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不了解這個同床共枕了三年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