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校草寵瘋了：我們雙雙科研封神
全校圍觀！社死現場啊------------------------------------------！，《驚！校草當眾拆穿假學渣，原來倒數第三是裝的？！》，直接掛了一整晚熱搜位，評論都飆到五百多樓了，刷都刷不完！"@吃瓜群眾：所以她是故意考倒數的？圖啥啊？閑的沒事干嗎？""@檸檬不酸：還能圖啥？博關注唄！想勾引校草想瘋了吧，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翻車翻得明明白白哈哈哈""@數學小王子：別瞎猜了！沈倦說的那個泰勒展開我特意去看了，那步驟，根本不是學渣能寫出來的，妥妥的隱藏大佬！""@路人甲：裝學渣博同情，真夠惡心的，心機太深了吧"，那感覺，比被全校通報批評還窒息！，都有異樣的目光黏在她身上，跟**似的，甩都甩不掉。，扯著嗓子說話，就怕她聽不見：“就是她吧？論壇上那個假學渣許星然！”，語氣陰陽怪氣：“可不就是她嘛！聽說故意考倒數，就為了引起沈倦注意，真夠拼的！”，心里暗罵一句“閑的”，反手就把耳機音量調到最大，腳步快得能趕地鐵，只想趕緊逃進教室。，原本嗡嗡嗡跟菜市場似的議論聲，突然戛然而止！，下一秒，直接炸鍋了！，要么偷偷用余光瞟她，要么舉著手機，當著她的面念論壇評論，還有人更直接，手指著她，小聲嘀咕“就是她就是她，裝得也太像了”。，跟沒看見、沒聽見似的，把書包往桌上一扔，“啪”的一聲，然后戴上耳機，眼不見心不煩。
她低頭整理文具盒，手指突然碰到一張硬紙——是昨天沈倦給她的那張紙條，“下次數學競賽，別放水。”
許星然頓了一下，嘴角抽了抽，心里腹誹：這人管得也太寬了吧！然后隨手把紙條塞進文具盒最里層的夾縫，拿出一本英語閱讀題，假裝認真翻看，實則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星然！我的星然啊！”
一個帶著哭腔的聲音，從后排瘋跑過來，差點撞到桌子。
林曉一**坐在她旁邊的空位上，眼眶紅得跟兔子似的，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使勁搖：“你看論壇了嗎？！那些人太過分了！什么‘博關注’‘惡心’‘心機女’，他們根本不懂你啊！”
許星然頭都沒抬，淡淡回了句：“看了。”
“看了你還不解釋？！”林曉急得聲音都變調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你明明不是那種人啊！上次我數學考不及格，還是你偷偷幫我補的課；我被人欺負，也是你幫我出頭，你怎么可能是他們說的那樣——”
“解釋有用？”許星然翻了一頁閱讀題，語氣沒波瀾，卻帶著點無奈，“越解釋越熱鬧，純屬給他們送瓜吃，沒必要。”
“可是他們說得那么難聽啊……”林曉的眼淚終于掉下來了，砸在許星然的手背上，“什么‘勾引校草’，什么‘裝可憐博同情’，你根本就不想勾引誰，你連沈倦的話都懶得聽，怎么可能——”
“行了。”許星然終于抬頭，眼神淡淡的，伸手擦了擦林曉的眼淚，“別哭了，為了一群陌生人，不值得。”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呀？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嘛！”
一個尖利的聲音突然***，聽得人耳朵疼。
夏可可踩著白帆布鞋，扭扭捏捏地走過來，故意繞到許星然桌前，居高臨下地盯著她，嘴角掛著嘲諷的笑：“喲，裝學渣博關注的主角，居然還敢來上學啊？我還以為你要躲在家里，不敢出來見人呢！”
許星然眼皮都沒抬一下，繼續看她的閱讀題，理都不理她——跟**計較，只會弄臟自己的手。
夏可可被無視，氣得臉都綠了，伸手“咚咚咚”敲了敲許星然的桌面：“喂！我跟你說話呢，你沒聽見？被拆穿了心虛了？”
她越說越得意，聲音都拔高了幾分：“我告訴你許星然，現在全校都知道你是心機女了，開心不？你以為裝可憐就能勾搭上沈倦？做夢！人家校草根本看不**，直接當場拆穿你，哈哈哈，臉疼不疼？”
“你閉嘴！”
林曉猛地站起來，張開胳膊擋在許星然前面，像只護崽的小母雞，怒瞪著夏可可：“星然才不是你說的那樣！她要是想博關注，早就拿出真本事了，根本不會裝學渣！”
夏可可冷笑一聲，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喲，物以類聚，果然沒錯！她笨，你也一樣笨！還真以為她是什么好人啊？”
“你——你胡說！”林曉氣得渾身發抖，伸手就要去推夏可可。
“行了。”許星然一把拉住林曉的手腕，輕輕一拽，就把她按回座位上。
然后，她緩緩抬頭，看向夏可可。
那眼神太淡了，淡得像在看一只無關緊要的小蟲子，連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
“說完了？”她語氣平平，沒有憤怒，只有不耐煩，“說完就走開，擋光了，影響我看書。”
夏可可被她這副無所謂的樣子，氣得臉色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了半天，正想發作——
“鈴——鈴——鈴——”
上課鈴突然響了，救了夏可可一命，也救了快要爆發的場面。
張老師抱著教案，一臉嚴肅地走進教室，目光掃了一圈，最后，精準鎖定了許星然，語氣不容置疑：“許星然，跟我來辦公室一趟。”
瞬間！全班死一般的安靜！
所有同學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許星然，有好奇，有同情，還有人幸災樂禍——完了完了，這是要被老師批評處分了吧？
許星然放下筆，面無表情地站起來，沒看任何人，跟著張老師走出了教室。
林曉在后面急得直跺腳，小聲喊：“星然……你別怕，我等你回來！”
許星然沒回頭，腳步沒停，徑直走出了教室。
辦公室的門“砰”的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所有的目光。
張老師把教案往桌上一放，拉開椅子坐下，指了指對面的座位，語氣生硬：“坐。”
許星然站著沒動，眼神淡淡的，一副“你愛說不說，我無所謂”的樣子。
“坐！”張老師又重復了一遍，語氣加重，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許星然挑了挑眉，慢悠悠地坐下，沒說話，等著他開口。
張老師沒急著問話，而是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沓作業本，“啪”的一聲放在桌上——那沓作業本，許星然一眼就認出來了！
是她三年來的數學作業本！
許星然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老師不會也看出來了吧？
張老師翻開最上面一本，翻到某一頁，然后把作業本轉過來，推到許星然面前，指著一道題：“你自己看！這道函數題，你故意把定義域寫錯，但值域計算，完全正確！”
他推了推眼鏡，眼神銳利：“許星然，你告訴我，一個連值域都能精確算出來的人，會不知道定義域怎么寫？你當我傻？”
許星然抿著嘴，低下頭，不說話——解釋就是掩飾，干脆不吭聲。
張老師又翻開一本，指著另一道題，語氣更沉：“這道幾何證明，你寫了個錯誤的輔助線，但后續的證明邏輯，比班里尖子生寫的還通順！你要是真的不懂，能在錯誤的輔助線下，推出正確的結論？”
他又翻了一本，冷笑一聲：“還有這道概率題，你故意把分子分母寫反，但化簡后的分數，卻是對的！寫反了還能化簡對？你這裝得也太刻意了吧！”
張老師把三本作業本疊在一起，盯著許星然，語氣帶著點無奈：“許星然，你以為只有沈倦看出來了？我教了二十年書，你這種‘故意裝差’的學生，我見多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但你是裝得最像、也最久的一個！三年啊，每道錯題都錯得‘恰到好處’，比全對還費腦子，你累不累？”
“你故意錯得很有規律，就是不想被人注意到，對吧？”
許星然終于抬起頭，聲音悶悶的：“……張老師，我只是不想學。”
“不想學？”張老師笑了，笑得有點無奈，“你要是真不想學，能偷偷把競賽真題摸得滾瓜爛熟？能寫出泰勒展開的余項？你就是不想被注意，想安安靜靜待著，對不對？”
許星然別過臉，不說話——被說中了心事，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辯解。
“但你越是這樣，越容易被注意。”張老師從抽屜里拿出一張報名表，推到許星然面前，語氣堅定，“下周校級數學競賽，你必須參加。”
許星然皺眉，想都沒想就拒絕：“我不去。”
“你必須去。”張老師的語氣，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
“我不去。”許星然的語氣也生硬起來，她最不想做的，就是出風頭。
張老師看著她，沉默了兩秒，然后突然開口，語氣帶著點“威脅”：“你不參加也行。”
許星然猛地抬頭，眼里閃過一絲疑惑——他這么好說話？
“那我就把你三年來的‘故意錯題集’整理一下，發到全校群、班級群，讓所有同學都看看，我們班的倒數第三，是怎么費盡心機裝學渣，裝了三年的。”張老師表情認真，半點不像在開玩笑。
許星然瞳孔微震，攥緊了拳頭，指甲都快掐進掌心：“你——你這是威脅我。”
“我不是威脅你，我是為你好。”張老師把報名表又往前推了推，語氣溫和了一點，“你的數學天賦，不該被埋沒。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不想被注意也好，想低調也罷，這次競賽，你必須去。”
許星然盯著那張報名表，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心里天人**——去，就要暴露自己；不去，就要被全校知道自己裝學渣，更丟人！
“填好，下節課前交給我。”張老師站起來，拉開辦公室的門，“你可以走了。對了——”
他回頭看了她一眼，語氣意味深長：“你不想被注意，但有些事，不是你躲就能躲掉的。”
許星然站起來，拿起那張報名表，攥得緊緊的，走出了辦公室。
走廊上的陽光，刺眼得很，晃得她眼睛生疼。
她低頭看著手里的報名表，指尖微微發抖，心里又氣又無奈——怎么就這么難呢？
“星然！”
林曉從拐角沖出來，一把抱住她，抱得緊緊的，聲音還在發抖：“你沒事吧？張老師罵你了嗎？有沒有處分你？你別怕，不管怎樣，我都站你！”
許星然僵了一下，被林曉的熱情弄得有點不知所措。
林曉抱得更緊了，帶著哭腔：“我剛才在外面等了好久，心都快跳出來了，我好怕你被處分，好怕你再也不回來……星然，不管你裝不裝學渣，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誰要是敢欺負你，我跟他拼命！”
許星然的手指，慢慢松開了，報名表“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抬起手，輕輕拍了拍林曉的背，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暖意：“沒事，別哭了，老師沒罵我，也沒處分我。”
林曉抬起頭，眼淚汪汪地看著她，一臉不敢置信：“真的沒事？”
“真的。”許星然彎腰撿起報名表，折了兩折，塞進兜里，拉著林曉的手，“走吧，回去上課，別耽誤了。”
林曉破涕為笑，趕緊挽住她的胳膊，語氣又變得憤憤不平：“我就知道我們家星然最厲害了！那個夏可可，等下我就去找她算賬，敢說你壞話，看我不懟死她——”
“別去了。”許星然打斷她，語氣平淡，“跟她計較，純屬浪費時間，沒意思。”
“可是她昨天欺負你，今天還說你壞話——”
“她說她的，我過我的，互不干涉。”許星然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別生氣。
兩人并肩走**室。
路過沈倦的座位時，許星然余光不經意掃了一眼——沒人。
但他的桌上，攤著一本數學競賽題集，翻開的那一頁，用紅筆圈了一道題。
許星然的腳步，猛地一頓！
那道題……跟她昨晚偷偷看的競賽真題，一模一樣！
他怎么會看這道題？難道是故意的？
許星然盯著那頁紙看了兩秒，心里亂糟糟的，趕緊移開目光，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
坐下后，她打開文具盒，準備拿出筆，卻突然摸到一張紙條——又是一張！
展開一看，上面只有一個字，筆鋒凌厲，跟昨天那張紙條，一模一樣：
“去。”
許星然盯著那個字，氣得牙**——沈倦這個家伙，到底管得有多寬啊！
她把兩張紙條疊在一起，塞進文具盒最里層，然后拿出那張報名表，展開，鋪在桌上。
沉默了三秒。
她拿起筆，指尖頓了頓，最終，在姓名欄里，一筆一劃寫下了“許星然”三個字。
行吧。
不就是參加個競賽嗎？誰怕誰！
只是她沒想到，這一去，居然徹底藏不住了……
她低頭整理文具盒，手指突然碰到一張硬紙——是昨天沈倦給她的那張紙條，“下次數學競賽，別放水。”
許星然頓了一下，嘴角抽了抽，心里腹誹：這人管得也太寬了吧！然后隨手把紙條塞進文具盒最里層的夾縫，拿出一本英語閱讀題，假裝認真翻看，實則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星然！我的星然啊！”
一個帶著哭腔的聲音，從后排瘋跑過來，差點撞到桌子。
林曉一**坐在她旁邊的空位上，眼眶紅得跟兔子似的，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使勁搖：“你看論壇了嗎？！那些人太過分了！什么‘博關注’‘惡心’‘心機女’，他們根本不懂你啊！”
許星然頭都沒抬，淡淡回了句：“看了。”
“看了你還不解釋？！”林曉急得聲音都變調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你明明不是那種人啊！上次我數學考不及格，還是你偷偷幫我補的課；我被人欺負，也是你幫我出頭，你怎么可能是他們說的那樣——”
“解釋有用？”許星然翻了一頁閱讀題，語氣沒波瀾，卻帶著點無奈，“越解釋越熱鬧，純屬給他們送瓜吃，沒必要。”
“可是他們說得那么難聽啊……”林曉的眼淚終于掉下來了，砸在許星然的手背上，“什么‘勾引校草’，什么‘裝可憐博同情’，你根本就不想勾引誰，你連沈倦的話都懶得聽，怎么可能——”
“行了。”許星然終于抬頭，眼神淡淡的，伸手擦了擦林曉的眼淚，“別哭了，為了一群陌生人，不值得。”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呀？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嘛！”
一個尖利的聲音突然***，聽得人耳朵疼。
夏可可踩著白帆布鞋，扭扭捏捏地走過來，故意繞到許星然桌前，居高臨下地盯著她，嘴角掛著嘲諷的笑：“喲，裝學渣博關注的主角，居然還敢來上學啊？我還以為你要躲在家里，不敢出來見人呢！”
許星然眼皮都沒抬一下，繼續看她的閱讀題，理都不理她——跟**計較，只會弄臟自己的手。
夏可可被無視，氣得臉都綠了，伸手“咚咚咚”敲了敲許星然的桌面：“喂！我跟你說話呢，你沒聽見？被拆穿了心虛了？”
她越說越得意，聲音都拔高了幾分：“我告訴你許星然，現在全校都知道你是心機女了，開心不？你以為裝可憐就能勾搭上沈倦？做夢！人家校草根本看不**，直接當場拆穿你，哈哈哈，臉疼不疼？”
“你閉嘴！”
林曉猛地站起來，張開胳膊擋在許星然前面，像只護崽的小母雞，怒瞪著夏可可：“星然才不是你說的那樣！她要是想博關注，早就拿出真本事了，根本不會裝學渣！”
夏可可冷笑一聲，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喲，物以類聚，果然沒錯！她笨，你也一樣笨！還真以為她是什么好人啊？”
“你——你胡說！”林曉氣得渾身發抖，伸手就要去推夏可可。
“行了。”許星然一把拉住林曉的手腕，輕輕一拽，就把她按回座位上。
然后，她緩緩抬頭，看向夏可可。
那眼神太淡了，淡得像在看一只無關緊要的小蟲子，連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
“說完了？”她語氣平平，沒有憤怒，只有不耐煩，“說完就走開，擋光了，影響我看書。”
夏可可被她這副無所謂的樣子，氣得臉色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了半天，正想發作——
“鈴——鈴——鈴——”
上課鈴突然響了，救了夏可可一命，也救了快要爆發的場面。
張老師抱著教案，一臉嚴肅地走進教室，目光掃了一圈，最后，精準鎖定了許星然，語氣不容置疑：“許星然，跟我來辦公室一趟。”
瞬間！全班死一般的安靜！
所有同學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許星然，有好奇，有同情，還有人幸災樂禍——完了完了，這是要被老師批評處分了吧？
許星然放下筆，面無表情地站起來，沒看任何人，跟著張老師走出了教室。
林曉在后面急得直跺腳，小聲喊：“星然……你別怕，我等你回來！”
許星然沒回頭，腳步沒停，徑直走出了教室。
辦公室的門“砰”的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所有的目光。
張老師把教案往桌上一放，拉開椅子坐下，指了指對面的座位，語氣生硬：“坐。”
許星然站著沒動，眼神淡淡的，一副“你愛說不說，我無所謂”的樣子。
“坐！”張老師又重復了一遍，語氣加重，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許星然挑了挑眉，慢悠悠地坐下，沒說話，等著他開口。
張老師沒急著問話，而是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沓作業本，“啪”的一聲放在桌上——那沓作業本，許星然一眼就認出來了！
是她三年來的數學作業本！
許星然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老師不會也看出來了吧？
張老師翻開最上面一本，翻到某一頁，然后把作業本轉過來，推到許星然面前，指著一道題：“你自己看！這道函數題，你故意把定義域寫錯，但值域計算，完全正確！”
他推了推眼鏡，眼神銳利：“許星然，你告訴我，一個連值域都能精確算出來的人，會不知道定義域怎么寫？你當我傻？”
許星然抿著嘴，低下頭，不說話——解釋就是掩飾，干脆不吭聲。
張老師又翻開一本，指著另一道題，語氣更沉：“這道幾何證明，你寫了個錯誤的輔助線，但后續的證明邏輯，比班里尖子生寫的還通順！你要是真的不懂，能在錯誤的輔助線下，推出正確的結論？”
他又翻了一本，冷笑一聲：“還有這道概率題，你故意把分子分母寫反，但化簡后的分數，卻是對的！寫反了還能化簡對？你這裝得也太刻意了吧！”
張老師把三本作業本疊在一起，盯著許星然，語氣帶著點無奈：“許星然，你以為只有沈倦看出來了？我教了二十年書，你這種‘故意裝差’的學生，我見多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但你是裝得最像、也最久的一個！三年啊，每道錯題都錯得‘恰到好處’，比全對還費腦子，你累不累？”
“你故意錯得很有規律，就是不想被人注意到，對吧？”
許星然終于抬起頭，聲音悶悶的：“……張老師，我只是不想學。”
“不想學？”張老師笑了，笑得有點無奈，“你要是真不想學，能偷偷把競賽真題摸得滾瓜爛熟？能寫出泰勒展開的余項？你就是不想被注意，想安安靜靜待著，對不對？”
許星然別過臉，不說話——被說中了心事，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辯解。
“但你越是這樣，越容易被注意。”張老師從抽屜里拿出一張報名表，推到許星然面前，語氣堅定，“下周校級數學競賽，你必須參加。”
許星然皺眉，想都沒想就拒絕：“我不去。”
“你必須去。”張老師的語氣，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
“我不去。”許星然的語氣也生硬起來，她最不想做的，就是出風頭。
張老師看著她，沉默了兩秒，然后突然開口，語氣帶著點“威脅”：“你不參加也行。”
許星然猛地抬頭，眼里閃過一絲疑惑——他這么好說話？
“那我就把你三年來的‘故意錯題集’整理一下，發到全校群、班級群，讓所有同學都看看，我們班的倒數第三，是怎么費盡心機裝學渣，裝了三年的。”張老師表情認真，半點不像在開玩笑。
許星然瞳孔微震，攥緊了拳頭，指甲都快掐進掌心：“你——你這是威脅我。”
“我不是威脅你，我是為你好。”張老師把報名表又往前推了推，語氣溫和了一點，“你的數學天賦，不該被埋沒。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不想被注意也好，想低調也罷，這次競賽，你必須去。”
許星然盯著那張報名表，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心里天人**——去，就要暴露自己；不去，就要被全校知道自己裝學渣，更丟人！
“填好，下節課前交給我。”張老師站起來，拉開辦公室的門，“你可以走了。對了——”
他回頭看了她一眼，語氣意味深長：“你不想被注意，但有些事，不是你躲就能躲掉的。”
許星然站起來，拿起那張報名表，攥得緊緊的，走出了辦公室。
走廊上的陽光，刺眼得很，晃得她眼睛生疼。
她低頭看著手里的報名表，指尖微微發抖，心里又氣又無奈——怎么就這么難呢？
“星然！”
林曉從拐角沖出來，一把抱住她，抱得緊緊的，聲音還在發抖：“你沒事吧？張老師罵你了嗎？有沒有處分你？你別怕，不管怎樣，我都站你！”
許星然僵了一下，被林曉的熱情弄得有點不知所措。
林曉抱得更緊了，帶著哭腔：“我剛才在外面等了好久，心都快跳出來了，我好怕你被處分，好怕你再也不回來……星然，不管你裝不裝學渣，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誰要是敢欺負你，我跟他拼命！”
許星然的手指，慢慢松開了，報名表“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抬起手，輕輕拍了拍林曉的背，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暖意：“沒事，別哭了，老師沒罵我，也沒處分我。”
林曉抬起頭，眼淚汪汪地看著她，一臉不敢置信：“真的沒事？”
“真的。”許星然彎腰撿起報名表，折了兩折，塞進兜里，拉著林曉的手，“走吧，回去上課，別耽誤了。”
林曉破涕為笑，趕緊挽住她的胳膊，語氣又變得憤憤不平：“我就知道我們家星然最厲害了！那個夏可可，等下我就去找她算賬，敢說你壞話，看我不懟死她——”
“別去了。”許星然打斷她，語氣平淡，“跟她計較，純屬浪費時間，沒意思。”
“可是她昨天欺負你，今天還說你壞話——”
“她說她的，我過我的，互不干涉。”許星然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別生氣。
兩人并肩走**室。
路過沈倦的座位時，許星然余光不經意掃了一眼——沒人。
但他的桌上，攤著一本數學競賽題集，翻開的那一頁，用紅筆圈了一道題。
許星然的腳步，猛地一頓！
那道題……跟她昨晚偷偷看的競賽真題，一模一樣！
他怎么會看這道題？難道是故意的？
許星然盯著那頁紙看了兩秒，心里亂糟糟的，趕緊移開目光，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
坐下后，她打開文具盒，準備拿出筆，卻突然摸到一張紙條——又是一張！
展開一看，上面只有一個字，筆鋒凌厲，跟昨天那張紙條，一模一樣：
“去。”
許星然盯著那個字，氣得牙**——沈倦這個家伙，到底管得有多寬啊！
她把兩張紙條疊在一起，塞進文具盒最里層，然后拿出那張報名表，展開，鋪在桌上。
沉默了三秒。
她拿起筆，指尖頓了頓，最終，在姓名欄里，一筆一劃寫下了“許星然”三個字。
行吧。
不就是參加個競賽嗎？誰怕誰！
只是她沒想到，這一去，居然徹底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