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煉------------------------------------------。，歪著腦袋，像在打量什么,幾秒后，它轉(zhuǎn)身走進了旁邊的巷子，消失在監(jiān)控畫面里。，眉頭緊鎖。“它走了？”小周長出一口氣，聲音還在發(fā)抖。“不是走了。”林星海把監(jiān)控畫面切回實驗室內(nèi)部，調(diào)出剛才那一段視頻，一幀一幀地回放，“它在觀察,在判斷。”，那雙眼睛不是黑窟窿，而是暗紅色的，瞳孔是豎著的，像蛇一樣,眼眶周圍沒有腐爛的痕跡，反而覆蓋著一層細密的鱗片。“這個不一樣。”林星海把數(shù)據(jù)投影到主屏幕上，“它的體型是普通變異者的五倍，體表有甲殼化跡象，肌肉密度估計是常人的十倍以上,最關(guān)鍵的是，它的腦電波沒有消失。”：“您是說……它有意識？不是人類的意識,是一種新的、更原始的……狩獵本能。”林星海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它在掃描周圍的環(huán)境，尋找獵物,剛才它看向研究所的方向，不是因為它看見了我們，而是因為它感覺到了，這里有活物的氣息。”，離窗戶遠了些。“別緊張。”林星海頭都沒抬，“實驗室是密封的，氣味傳不出去,它只是本能地朝這個方向看了一眼，沒有鎖定我們。”，用紅筆圈出了幾個關(guān)鍵位置。“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要做三件事,第一，分析這種能量和覺醒的機制,第二，研究那些變異生物，找出它們的弱點,第三......”，看了一眼小周。“讓你也覺醒。”
小周差點把手里的記錄板扔出去：“我？覺醒？您開玩笑吧！”
“我像在開玩笑嗎？”林星海的表情很平靜，“我一個人不夠,要在這個環(huán)境里活下去，我們需要更多的人手,你是離我最近的人，也是最合適的實驗對象。”
“可是我……萬一失控了呢？萬一變成外面那些東西呢？”小周的臉色白得像紙。
“不會。”林星海走到操作臺前，打開一個文件夾，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數(shù)據(jù)表格，“我剛才覺醒的過程中，記錄了所有生理參數(shù)。體溫、心率、腦電波、激素水平、基因表達變化的每一個數(shù)據(jù)都有。”
他把其中一張圖表放大。
“你看這里,在覺醒的關(guān)鍵時刻，我的體內(nèi)分泌了一種特殊的蛋白質(zhì),這種蛋白質(zhì)的作用是穩(wěn)定基因結(jié)構(gòu)，防止失控變異。也就是說，人體在接觸靈氣的時候，本身就有一種自我保護機制。只不過那些街上的普通人，暴露濃度太高、速度太快，這種機制來不及啟動。”
小周將信將疑地盯著那些數(shù)據(jù)：“所以……只要控制靈氣濃度，慢慢來，就不會變異？”
“理論上是的。”林星海從冷藏柜里取出一支試管，里面裝著淡藍色的液體，“這是我用空氣中的靈氣樣本配制的稀釋溶液，濃度只有室外環(huán)境的百分之一，比你剛才在通風口接觸到的還要低。”
他把試管放進注射器，舉到小周面前。
“你愿意試試嗎？”
小周盯著那支注射器，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一下，他想起街上那些慘叫聲，想起那個醫(yī)生被咬斷的手，想起那些關(guān)節(jié)反轉(zhuǎn)的怪物。
然后他想起林星海剛才掌心亮起的那團銀白色光芒。
“……豁出去了。”他咬了咬牙，擼起袖子，“來吧。”
針頭刺入血管的那一刻，小周的身體猛地一僵。
“深呼吸。”林星海的聲音很穩(wěn)，“盯著心率監(jiān)測儀，保持在一百以下。”
小周閉上眼睛，拼命地深呼吸。他能感覺到一股涼意從手臂蔓延到全身，像有一條冰涼的蛇在血**游走，然后是熱，從骨頭縫里往外冒的熱，像整個人被架在火上烤。
“心率一百一十……一百二十……”林星海報著數(shù)字，“體溫三十七度八……三十八度二……還在可控范圍內(nèi)。”
小周的腦子開始嗡嗡作響，他看見了光，不是實驗室里的燈光，而是一種銀白色的、流動的光，從四面八方涌來，鉆進他的皮膚、肌肉、骨骼。
然后，他看見了和林星海一樣的東西。
基因，無數(shù)條基因鏈在他眼前展開，像一卷卷精密的圖紙。
他能看見每一個堿基對，能看見哪些是活躍的，哪些是沉睡的，他甚至能看見那段被“鑰匙”打開的序列，像一扇緩緩推開的門，門后面是無盡的可能。
“心率一百三十！體溫三十八度八！小周，還能聽到我說話嗎？”
小周猛地睜開眼睛。
他的瞳孔深處，同樣閃過一道銀白色的光。
“我……我沒事。”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很清醒，“我看見了。我看見了那些基因。和您說的一樣。”
林星海盯著監(jiān)測儀上的數(shù)據(jù)，嘴角微微上揚。
所有指標都在下降，心率回到九十，體溫降到三十七度五，腦電波上出現(xiàn)了那種新的頻率和他在自己身上檢測到的一模一樣。
“恭喜。”林星海伸出手，“你覺醒了。”
小周握住他的手，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力氣大了不少。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四肢，感覺身體輕得像要飄起來。
“我能感覺到空氣中的那種能量。”小周閉上眼睛，伸出雙手，“像……像水流一樣，有的地方濃，有的地方淡。”
“你的感知比我敏銳。”林星海在記錄板上飛快地寫著，“這可能是體質(zhì)差異，我需要更多的樣本來驗證。”
小周睜開眼睛，突然想起了什么：“對了，我剛才看見那些基因的時候，有一段特別亮，像是有東西在保護它。”
林星海的手指停住了。
“哪一段？”
小周描述的那段基因序列，林星海在自己的數(shù)據(jù)里也見過，但沒有這么明顯，他重新掃描了自己的基因樣本，發(fā)現(xiàn)那段序**實存在，只是活躍度遠低于小周。
“這可能是一種防護基因。”林星海盯著屏幕，眼睛越來越亮，“在靈氣濃度過高的時候，它會自動激活，穩(wěn)定其他基因，防止失控變異，小周的那段序列比我的更活躍，意味著他對靈氣的耐受度更高或者說，他的防護能力更強。”
“所以我不容易變成怪物？”小周撓了撓頭。
“不是不容易。是幾乎不可能。”林星海抬起頭看著他，“你天生就有這種防護能力，就算站在大街上，直接暴露在高濃度靈氣里，你也不會變異——至少不會完全失控。”
小周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林星海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他走到監(jiān)控臺前，重新調(diào)出那只巨型怪物的影像。
“你的覺醒比預想中順利，現(xiàn)在，我們需要驗證另一件事。”
“什么事？”
“你的感知能力。”林星海指著屏幕上那只怪物，“你能感覺到它嗎？隔著這些墻壁，隔著十幾條街，你能感覺到它的能量波動嗎？”
小周閉上眼睛，集中注意力。
空氣中的靈氣像一張巨大的網(wǎng)，覆蓋著整座城市。
他能感覺到遠處有無數(shù)個光點——那是普通的變異者，而在那些光點之中，有一個巨大的、暗紅色的光源，像一團燃燒的火。
“我……我能感覺到。”小周的聲音有些顫抖，“它很大，比其他的大很多，它的能量……在流動，像心跳一樣，一下一下的。”
林星海的眼睛亮了起來。
“它在呼吸。”
他調(diào)出之前錄制的靈氣濃度數(shù)據(jù)，和那個怪物的能量波動進行對比，兩者的頻率幾乎完全吻合。
“它在吸收靈氣，像我們一樣，它在進化。”
小周的臉色又白了：“那我們怎么辦？”
林星海沒有回答，他走到實驗室的武器柜前，打開柜門，里面除了電磁脈沖槍和高能電擊刀，還有幾枚實驗用的高爆**——那是用來銷毀危險樣本的。
他開始清點**數(shù)量。
“林博士，您該不會是想……”
“它遲早會發(fā)現(xiàn)這里。”林星海把**整齊地碼放在桌上，語氣平靜得像在準備一頓午餐，“與其等它找上門，不如我們主動布局。”
他把研究所的建筑結(jié)構(gòu)圖投影到墻上，用紅筆在幾個關(guān)鍵位置畫了圈。
“這里、這里、還有這三個位置是結(jié)構(gòu)最薄弱的地方，也是靈氣最集中的區(qū)域，它會選擇從這三個方向中的一個進攻，我們需要在每個方向上都布置陷阱。”
小周咽了口唾沫：“能行嗎？”
林星海正要回答，突然，整座實驗室震動了一下。
不是**。
是撞擊。
從東面?zhèn)鱽淼模薮蟮摹⒊翋灥淖矒袈暎裼惺裁礀|西在撞墻。
林星海撲到監(jiān)控臺前，調(diào)出東側(cè)走廊的畫面。
一只巨大的暗紅色爪子，正在鑿穿走廊盡頭的混凝土墻壁。
碎石飛濺，灰塵彌漫。
那只怪物的豎瞳，透過裂縫，冷冷地盯著攝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