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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流連的按摩店,也是我的第二個家
親密付賬單亮起,老公在**房的月流水,足足十萬。
我沒有大吵大鬧,只是安靜坐在客廳,等他到深夜。
直到他滿身脂粉味歸來,我平靜開口質問。
他卻慢悠悠抹去脖頸的吻痕,笑得漫不經心,
“筱筱,咱們都結婚七年了,你在床上像條死魚,而她們年輕水嫩?!?br>
“咱們各退一步,以后,我一周陪你一次,按時交公糧,不虧待你?!?br>
“但你要聽話,不然顧**的位置,你坐不穩?!?br>
我攥緊了指節,沉默片刻說,
“好?!?br>
他滿眼錯愕,看我抱著被褥,徑直搬進了書房。
下一秒,我的手機屏亮了,2 號**小陳發來消息,
「姐,今晚還來嗎?」
我面無表情,敲下一個字,
「來。」
老公不知道的是,其實我早就學會了聽話,
于是,他夜夜**的**店,也成了我的第二個家。
……
顧言笙愣了幾秒,望著我走向書房的背影,臉上那點笑意驟然消失。
他大步追上來,一腳踢開即將關上的門板,面色陰沉,
“筱筱,你這是在跟我甩臉子?”
我一頓,緩緩回頭,
“你不是要空間嗎?我給你了?!?br>
他卻像是被我這平靜模樣刺到,冷笑一聲,
“真有意思,從前你只要一看到我出去玩,就會哭個不停?!?br>
“甚至有一回,哭到呼吸性堿中毒,害我大半夜送你去醫院。”
“現在怎么了?裝的這么平靜,是在換新花樣逼我在乎你,玩冷暴力?”
我沉默一瞬,輕聲說,
“這不是冷暴力,而是你想要的聽話,你只管去玩就好,我不會再置氣。”
畢竟不聽話的苦,我三年前就已經領教過了。
那時我已懷孕三個月,卻因顧言笙車上的蕾絲**而情緒崩潰,哭得呼吸性堿中毒,險些昏死過去。
他在送我就醫的路上,實在心煩不已,恰逢**知己又打來電話,說被貓抓了一下,
便直接將我丟在馬路邊,
“既然還有力氣鬧,那就是沒病,吹吹冷風就好了?!?br>
說罷,便猛踩油門開走了車。
我在川流不息的車燈里無措地站著,胸腔憋得快要爆炸,連帶著下腹一陣絞痛,鮮血順著腿根滑落。
等好心人把我送到醫院,醫生告訴我,呼吸性堿中毒影響了身體供氧,孩子已經沒了。
從那天起,我變得沉默。
因為我知道,哭鬧,只會換來更大的懲罰。
顧言笙盯著我,臉色從陰鷙一點點轉為焦躁。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又亮了。
一張照片彈了出來——是小陳拍的精油:
「姐,我都準備好了,你什么時候過來呀?」
顧言笙眼尖,一眼掃到屏幕,瞳孔驟然一縮。
他猛地奪過我的手機,飛快翻著聊天記錄,臉色一寸寸鐵青。
“這人是誰?陳筱,你跟他什么關系?!”
我抬眸看他,語氣不變,
“是一個****,我之前小產落了舊傷,腰一直疼,得常去按一按?!?br>
提到 “小產” 兩個字,顧言笙動作一頓,
“**?那……是女人?”
我沉默了。
顧言笙卻當我默認了,表情肉眼可見的放松,又嘆了口氣,
“筱筱,我知道沒了孩子,你一直都很難過,可孩子沒了就是沒了,你要看開?!?br>
“我保證,以后我們還會有的,雖然我有時候去外面玩,但心里最在乎的人一直是你。”
“要不然,不用等七年,我早就跟你離了?!?br>
“你也聽話一點,好嗎?”
話音落下,他像是要彌補升起的那一絲愧疚,
不顧我瞬間蒼白的臉,低頭吻了下來。
我微微別過了頭,
“別碰我了,小產后我身子免疫力差,身上總起紅疹,不舒服?!?br>
他壓在我身上的動作猛地一頓,
抬起眼,他看清了我脖頸那道幾道淺淺的紅疹和頸紋,
在眼底翻涌的欲色,一瞬間褪得干干凈凈。
他僵了片刻,勉強扯出一點笑,
“是我不好,忘了你身子一直沒養好,那你好好歇著吧?!?br>
丟下這句話,他飛快地進了浴室。
我坐在黑暗里,默默聽到浴室里的水聲響了很久,里面的人像在拼命洗去什么污穢。
等顧言笙再出來時,頭發還滴著水,輕飄飄掠過我的目光,
“我臨時有緊急會議,先走了?!?br>
沒等我回答,他便大步流星地出了家門。
我沒攔,也沒問。
只是在黑暗中獨躺了幾秒,也拿起外套,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