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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負春風(fēng)又一年
男人壓根沒將我的話聽進去,一把抱起我。
急切道,“我送你去醫(yī)院。”
他將我塞進新買的車里,里面粉色的內(nèi)飾過于晃眼。
這個車型,是我半年前看中的,三百萬。
我沒舍得。
陸景珩信誓旦旦地說,等拿下新項目,就給我換車當做我的生日禮物。
現(xiàn)在看來,這車不像是要送給我的。
畢竟中控臺上,擺著的,是陸景珩和那個女孩的婚紗照。
我的心不由收緊。
我和他結(jié)婚時,重度抑郁,他為我治病幾乎花光了退隊時組織補償?shù)乃蟹e蓄。
陸景珩不肯辦婚禮。
他說不愿委屈我,以后一定要給我一場盛大的婚禮。
結(jié)婚五年,我們沒辦婚禮,自然連婚紗照也沒有拍。
后來陸景珩的公司越辦越大,他越來越忙。
婚禮的事,我們自然而然誰也沒再提。
我以為他沒提,是忙忘了。
我以為我不提,是體諒。
可他和別人拍婚紗照的時候,也沒想起來欠我一場婚禮嗎?
我看著他依舊為了我著急慌亂的側(cè)臉。
又看向落在我腳邊的那條縫著蕾絲邊的**。
“嗤”的笑出了聲,眼淚卻沒出息地溢出眼眶。
陸景珩順著我的視線,看到那條**。
猛地踩下剎車。
他有些無措,想必讓我親眼看到他**的證據(jù),和嘴上承認總是有區(qū)別。
看到我越來越白的臉色和通紅的眼。
陸景珩嘴張了又張,最后才憋出一句話。
“姜泠,我承認我對方甜有點上癮,但我沒想過和你分開。”
“就這一次,你原諒我一次,給我一周時間安頓好方甜,我會和她徹底斷了……”
就在向我保證會和他的小姑娘斷了的時候。
他的****響了。
他幾乎沒有猶豫就接起電話。
只聽那邊傳來女孩,嚶嚶的哭泣聲。
連我聽了,都難免心疼。
何況陸景珩這個大男人。
他的聲音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寵溺。
“笨蛋,不是讓你別亂進廚房嗎?老實呆著,老公這就過去。”
掛斷電話,才反應(yīng)過來,我還坐在他的副駕。
他也只是慌了幾秒,然后打開車門,請我下車。
“姜泠,我有急事,你自己去醫(yī)院或者我喊小楊來接你。”
我坐在位置上不動,扯了扯嘴角。
“陸景珩,如果我說,我也懷孕了,就現(xiàn)在。”
“選我還是你的小**?”
就這一刻,我的情感還是戰(zhàn)勝了理智。
我在心里默念,“陸景珩,就這一次,你選我,我就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可男人徑直下車,解開安全帶,粗暴地將我扯了下去。
“別鬧了,你不可能懷孕。”
沒給我反應(yīng)的機會,他已經(jīng)開車疾馳而去。
我跌倒在地,身下滲出殷紅的血。
看著消失在眼前的車,我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電話。
“李隊,您之前說的任務(wù),我接了。”
那邊驚訝道,“想清楚了?一旦出到境外,你的身份信息會被完全抹去,任務(wù)完全保密,短時間內(nèi)不能回國,景珩能同意?”
我淡淡道,“想清楚了。”
掛斷電話后,給自己叫了救護車。
等待的過程,方甜再次更新了朋友圈。
她配文。
就一個小口子,就扔下工作跑回來陪我了,好愛老公!
照片里,陸景珩小心翼翼地替她貼創(chuàng)口貼。
這時,救護車趕來。
看到我身下的血,醫(yī)生皺眉。
“你懷孕了家屬怎么不在身邊?”
我搖搖頭,任由醫(yī)護人員將我抬上擔(dān)架。
不知什么時候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護士遺憾告知,孩子沒留住。
我怔怔摸著平坦的肚子。
陸景珩不知道,為了要這個孩子,我偷偷吃了很多苦藥。
扎了很多針。
原來強求來的,終歸留不住。
昏昏沉沉躺了一天一夜,陸景珩沒有一條消息。
我出院時,卻看到他沖我迎面走來。
不問青紅皂白的一個耳光抽在我臉上。
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后,耳邊響起嗡鳴聲。
伴隨著男人的厲聲質(zhì)問。
“為什么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