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媽做的！她又沒死，還能再給你鉤十個一百個！”

他耐心徹底告罄，用力掰開我的手，把包搶了過去。

扔出窗外，落在泥水坑里。

“開車。”

“媽媽！“

我失聲絕望地叫喊，拼命拍打車門，眼淚糊住視線。

“放我下去！我要媽媽！”

“你把媽媽還給我……”

我從噩夢中驚醒，淚流滿面。

商明初的大手摸著我的臉，動作和眼神都很溫柔。

我有些恍惚，用臉蹭了蹭他的手，呢喃叫了一聲“爸爸”。

“爸爸在。”

小時候我生病發燒，就會特別粘爸爸。

四歲那年，爸爸帶我們搬進了大房子。

但他卻像完全變了一個人。

很少回家，偶爾回來也總是醉醺醺的。

不會再陪我玩，哄我睡覺。

媽**眼睛總是紅的，笑容慘淡，變得沉默。

我聽到爸爸媽媽在深夜吵架。

“當年我為了跟你在一起，和家里斷絕關系。沒想到，最后竟然是我最愛最信任的妻子，給我下藥，把我送上另一個女人的床。”

“犧牲我，利用我，跟我媽投誠，就能換來你和你女兒的榮華富貴。真劃算是不是？”

“你既然做了選擇，就不要太**，癡心妄想我和你還能像以前一樣。”

……

我清醒過來，瑟縮又厭惡地躲開了商明初的手。

他眼底的溫情也消失了。

想到媽**骨灰，我立刻坐起來下床。

輸液針被別彎，鮮血滴在白色的床單上。

商明初把我按回床上。

“商樂陶，鬧夠了沒有？你也想跟**一樣，被送到精神病醫院嗎？”

我打了個冷戰，狠狠盯著商明初憤怒的眼睛。

“商明初，我恨你。”

他聽我滿是恨意地叫他的名字，表情變得猙獰。

這時宋舒意帶著女兒進來，把商明初拉開，一臉責備。

“你干什么？怎么這么多血？快去叫醫生！”

我看到我的兔子書包在她女兒手里。

立刻撲下床搶了過來。

可里面塞滿了零食，我的東西，媽**骨灰都沒了。

小女孩摔了，委屈地抹眼淚。

“我知道錯了，爸爸，我沒想搶姐姐的東西。”

宋舒意跟著解釋：“桃子，阿姨讓人把你的書包撿了回來，洗干凈了。妹妹拿來還給你的。”

我紅著眼睛。

“里面的東西呢？”

“里面的東西被雨打濕了，混著泥土洗不干凈，阿姨扔掉了。是很重要的的東西嗎？”

宋舒意小心翼翼地問。

但她的眼神已經在說，她知道我在找什么。

商明初抱著女兒，黑著臉命令我。

“跟宋阿姨和妹妹道歉！”

我咬著牙搖頭。

“我恨你們。”

轉身就要往外跑，遠離他們。

宋舒意攔住我，把我抱住。

“桃子，你還在高燒……”

我拼命想掙開她，撞到了她的肚子。

她痛嘶了一聲，跌坐在地上。

羊水破了。

商明初馬上緊張地把人抱起來，眼底冷如冰霜。“滾！以后別再讓我看見你們母女。”

商明初在產房外焦急地踱步，一邊安慰他女兒。

“恭喜商先生，商**生了一個健康的男孩，母子平安。”

“太好了……“

商明初很激動，眼角閃了淚光。

我躲在角落里苦笑，眼眶酸澀。

轉身撞到了人，我馬上說對不起，抬頭看見是奶奶愣住。

下一秒，她的巴掌就落在我臉上。

“小孽障！**呢？是她讓你回來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