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未婚夫當成戰利品,親自獻給叛軍首領的。
脫。
高座上的男人把玩著染血的**,連個正眼都沒給我。
大庭廣眾……我咬著牙,渾身發抖。
你也知道羞恥?
他終于抬起眼,那雙漆黑野性的眸子里滿是戾氣,仿佛要將我生吞活剝,當初你把我踩在腳下,當成狗一樣使喚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會有今天?
我閉上眼,冷汗涔涔。
因為這個如今擁兵百萬**如麻的**,三年前,只是我院子里一個低賤的影衛。
——————————————不脫?
聞野冷笑一聲,從虎皮王座上站起身。
他身形極為高大,帶著強烈的壓迫感走到我面前。
冰冷的刀刃貼上我的側頸。
需要我幫你嗎?
大小姐。
他低沉的嗓音擦過我的耳廓,帶著危險。
我僵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殿內站滿了他的心腹將領,還有那個親手將我送來的,我的未婚夫陸硯辭。
陸硯辭臉色鐵青,卻強行按捺著屈辱,上前一步:聞主君,人我已經送到了,說好的退兵三十里……退兵?
聞野露出一抹惡劣的笑,我什么時候答應過?
你出爾反爾!
陸硯辭大怒。
聞野沒理他,粗糲的手指突然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
這女人,本來就是我的。
他盯著我的眼睛,指腹重重碾過我的唇瓣,語氣曖昧又**,陸大人拿我的東西,來換我的退兵?
是不是太異想天開了?
我被迫迎上他的視線。
三年不見,那個曾經總是沉默地跪在我腳邊連看我一眼都會臉紅的少年,已經徹底蛻變成了一頭嗜血的狼。
他的虎口處有一道猙獰的疤,那是為了替我擋暗箭留下的。
可現在,這只手正毫不留情地掐著我的命脈。
聞野……我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兩個字,你放開我。
他眸色一暗,大拇指重重按住我的唇縫。
不準叫我的名字。
他壓低聲音,眼神幽暗得可怕,叫我主子。
我緊緊咬住下唇,眼眶發酸。
從高高在上的貴女,跌落成階下囚,不過是一夕之間。
見我不說話,聞野嗤笑一聲,突然一把攬住我的腰,將我狠狠按進他堅硬的胸膛里。
既然陸大人這么有誠意,那我就當著你的面,驗驗貨。
猝不及防,他低下頭,重重地吻了下來。
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撕咬。
他帶著報復的**長驅直入,毫不留情地掠奪我的呼吸。
我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地掙扎,雙手用力推拒著他堅硬如鐵的胸膛。
可換來的,是他更用力的禁錮。
他鐵鉗般的手掐著我的腰,幾乎要將我揉進他的骨血里。
耳邊傳來陸硯辭隱忍到極致的怒吼:聞野!
你安敢如此折辱她!
聞野終于松開我。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大口喘氣的我,替我擦去唇角水漬,轉頭看向陸硯辭冷笑。
折辱?
陸大人搞錯了,他將我打橫抱起,語氣散漫卻透著絕對的占有欲,我這是在疼愛我的戰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