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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慘死重生,擺爛毒妃驚艷全京城

栽贓反被栽,欲藏男肚兜------------------------------------------,在死寂的柴房里被無限放大。,只是原本微闔的雙眼緩緩睜開了一條縫。,像是一張精密捕捉獵物的蛛網。環境掃描完成入侵者:嚴嬤嬤(聽覺方位:西北角窗縫;狀態:鬼祟,呼吸急促)。攜帶物品:藏于袖袋深處的絲綢織物(分析為男式貼身肚兜,其上繡有羞恥字樣)、一把黃銅鑰匙(匹配度:柳氏私庫備用匙)。敵方意圖:栽贓嫁禍(將物品塞入宿主床褥下,坐實“私通”與“**”雙重罪名)。,這老貨倒是準備得齊全,連偷東西的罪名都順帶安排上了。,屏住呼吸。,而是目光迅速鎖定了柴房房梁上方的一處陰影。行動推演::裝睡,待其靠近后暴起反擊。:身體機能剩余15%,力量不足,反殺失敗率80%。:利用地形差,伏擊并反向栽贓。:房梁死角、強力磁石(正前方廢棄雜物堆中偵測到一塊馬蹄磁鐵)。
成功率:90%。
就是它了。
蘇清晚像一只悄無聲息的壁虎,咬著牙,手腳并用蹭上了堆滿雜柴的高處,借力翻上了橫梁。
她的動作極輕,連身下的浮灰都沒有驚動半分。
手里緊緊攥著那塊從爛木頭堆里扒拉出來的生銹磁鐵。
“吱呀——”
窗戶終于被撬開,一個臃腫的身影費力地翻了進來。
嚴嬤嬤落地時踉蹌了一下,嘴里不干不凈地嘟囔著:“小賤蹄子,命倒是硬……今晚就讓你身敗名裂,看你還怎么勾引野男人。”
嚴嬤嬤摸索著走向那堆發霉的稻草鋪,手里緊緊攥著那個用來栽贓的包裹。
她太急切了,滿腦子都是柳氏許諾的賞銀,完全沒有注意到頭頂上方那雙冷漠如冰的眼睛。
就在嚴嬤嬤經過房梁正下方的瞬間,蘇清晚指尖一彈。
那塊磁鐵系著一根從裙邊抽出的絲線,如同垂釣般無聲墜落。
它并沒有直接去吸什么兵器,而是精準地吸附在了嚴嬤嬤發髻上那根用來固定的純鐵簪子上。
向上一提,猛地一松。
“哎喲!”
頭皮突如其來的拉扯感讓嚴嬤嬤下意識地仰頭,腳下卻正踩中了蘇清晚剛才故意踢過去的一根圓滾滾的木柴。
重心失衡,嚴嬤嬤那肥碩的身軀像座肉山一樣轟然倒塌,狠狠砸在地上,摔得七葷八素,手里的東西也被甩飛了出去。
就是現在。
蘇清晚從房梁上一躍而下。
重力帶來的沖擊讓她的腳踝鉆心地疼,但她甚至連眉毛都沒皺一下。
趁著嚴嬤嬤摔懵了、正在黑暗中哎喲亂叫的混亂間隙,蘇清晚在地上飛速摸索,一把抓住了那個甩出來的男式肚兜和黃銅鑰匙。
極速推演:塞回床底?不,太低級。
最佳方案:物歸原主。
她欺身而上,假裝是受驚后在黑暗中亂撞,實則在那短暫的身體接觸中,手指如幻影般探入嚴嬤嬤那寬松的領口。
那件帶著所謂“奸夫”名字的肚兜,連同那把鑰匙,被她一股腦地塞進了嚴嬤嬤那層層疊疊的內衫夾層里,甚至還貼心地幫她掖了掖領口。
做完這一切,蘇清晚迅速滾回草堆,縮成一團,開始瑟瑟發抖。
“誰……誰在那里?”她帶著哭腔喊道,聲音顫抖得恰到好處。
嚴嬤嬤這才回過神來,顧不得身上的疼,慌亂地在地上摸索。
東西呢?
剛才明明就在手里的!
還沒等她摸出個所以然,柴房外忽然火把通明,嘈雜的腳步聲如雷而至。
“快!給我把門撞開!有人舉報此處藏匿賊人!”
柳氏的聲音尖銳且興奮,帶著一股早已排練好的急切。
“砰!”
朽爛的柴房門被一腳踹開。
刺眼的火光瞬間驅散了黑暗,蘇震陰沉著臉大步跨入,身后跟著柳氏和一眾家丁,將這小小的柴房堵得水泄不通。
“老爺!您一定要為妾身做主啊!”柳氏一進門就哭天搶地,“我那私庫里的備用鑰匙丟了,那可是侯府的全部家當!下人說看見有人往這邊鬼鬼祟祟地來了……”
蘇震目光如刀,掃過縮在角落里“嚇傻了”的蘇清晚,又看了一眼正跪在地上、一臉發懵的嚴嬤嬤。
“搜!”蘇震冷冷吐出一個字。
幾個粗使婆子立刻如狼似虎地撲向那堆稻草。
蘇清晚根本沒有反抗。
她像是一攤爛泥,任由那兩個婆子將她拖到一邊,甚至還主動把身下的破棉絮扯開,露出一副“隨便看,反正我爛命一條”的擺爛姿態。
“搜仔細點!床板下面,墻縫里,都別放過!”柳氏在一旁指揮著,眼角的余光卻死死盯著那堆草鋪。
按照計劃,那是贓物該出現的地方。
然而,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
草鋪被翻了個底朝天,連地上的土都被刨了一層,除了幾只受驚的蟑螂,什么都沒有。
柳氏臉上的表情逐漸凝固,額角滲出了冷汗。
她狠狠瞪向跪在一旁的嚴嬤嬤:蠢貨,東西呢?
嚴嬤嬤更是抖如篩糠,臉色慘白。
她明明帶進來了,怎么會憑空消失?
“夫人……這……”領頭的婆子尷尬地舉著兩手空空,“沒找到。”
蘇震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黑了下來,他感覺自己像個被愚弄的傻子,大半夜不睡覺跑來這里看一堆破爛稻草。
“這就是你說的賊贓確鑿?”蘇震轉頭看向柳氏,眼神陰鷙。
“老……老爺,肯定在這里!嚴嬤嬤親眼看見的!”柳氏慌了,急切地想要辯解。
蘇清晚靠在墻角,看著這場鬧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該收網了。
她忽然捂著胸口,發出一聲劇烈的咳嗽,整個人似乎因為虛弱站立不穩,猛地向前踉蹌了兩步,不偏不倚,正好重重撞在跪在地上的嚴嬤嬤背上。
“哎呀……嬤嬤,你這里怎么鼓鼓囊囊的?”
蘇清晚這一撞看似無力,實則用上了巧勁。
本就心虛且渾身緊繃的嚴嬤嬤被這一撞,上身猛地前傾,胸口劇烈起伏。
“啪嗒。”
兩樣東西順著她寬松的領口滑落,在安靜的柴房里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一件艷俗的桃紅色男式鴛鴦肚兜。
一把在火光下閃閃發亮的黃銅鑰匙。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蘇清晚猛地捂住嘴,發出一聲夸張至極的驚呼:“天吶!這……這不是男人的貼身之物嗎?上面還繡著……繡著名字!”
她像是被燙到了眼睛一樣往后縮,聲音卻大得足以讓門外看熱鬧的下人都聽見:“嚴嬤嬤,你都這把歲數了,怎么還在身上藏著這種東西?難道……難道這才是你偷母親鑰匙的原因?為了養漢子?”
這一盆臟水潑得精準而狠毒。
蘇震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那件肚兜上。
他幾步上前,不顧臟污,一把抓起那塊布料。
當他看清那個繡工精細的名字時,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整張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那是極度的驚恐與狂怒交織的扭曲。
“趙……趙文遠?!”
蘇震咬牙切齒地念出這個名字。
那是當朝禮部尚書,更是他在朝堂上不死不休的政敵!
一個侯府主母的心腹嬤嬤,身上竟然藏著政敵的貼身衣物,還偷了主母的庫房鑰匙。
這要是傳出去,根本不是什么**新聞,這是通敵!
是把安平侯府往死路上推!
“好啊……好得很!”蘇震氣極反笑,手中的肚兜被他攥得幾乎粉碎。
他猛地轉身,一腳狠狠踹在嚴嬤嬤的心窩上,將那個還在發懵的老婦人踹得吐出一口鮮血。
“老爺!冤枉啊!這不是老奴的!這是……”嚴嬤嬤顧不得劇痛,拼命磕頭想要解釋。
“還在狡辯!”蘇震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這東西若是被別人知道,他蘇震有十個腦袋都不夠砍,“來人!把這個吃里扒外的**拖下去,亂棍打死!即刻執行!”
“慢著!”蘇清晚忽然開口。
她看著面如土色的柳氏,慢悠悠地補上了最后一刀:“父親,嚴嬤嬤可是母親的陪嫁心腹,這鑰匙又是從母親房里出來的……女兒愚鈍,實在想不通,若無主子默許,一個奴才哪來這么大的膽子,敢私通政敵?”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劈在了柳氏的天靈蓋上。
“老爺!我沒有!這丫頭血口噴人!”柳氏雙腿一軟,癱倒在地,她萬萬沒想到這火會燒到自己身上。
蘇震此時已經被怒火沖昏了頭腦,或者是為了自保必須做出切割。
他冷冷地看著結發妻子,眼中再無半點溫情。
“管教不嚴,御下無方,險些釀成大禍。”蘇震的聲音冷酷無情,“從今日起,交出中饋對牌,去佛堂靜思己過,沒有我的命令,不得踏出半步!”
柴房外傳來了嚴嬤嬤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那是板子落在肉上的悶響。
一下,兩下,漸漸沒了聲息。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蘇清晚靠在墻角,像是被這一幕嚇壞了,瑟縮著開口:“父親……女兒怕。這府里……太亂了,又是下毒又是私通。女兒想搬去外祖母留下的城西舊宅住些日子,為您祈福,也……保條小命。”
蘇震此刻正心煩意亂,看見這個滿身是傷的女兒就覺得晦氣,更怕她在府里再鬧出什么幺蛾子,當下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滾!都滾遠點!隨你去哪!”
這一夜,安平侯府的后院亂成了一鍋粥。
而與此同時,在侯府東側的一處精致暖閣內。
蘇若雪坐在梳妝臺前,聽著丫鬟傳來的回報,手中的象牙梳狠狠折斷了一齒。
“死了?嚴嬤嬤就這么死了?我那個蠢姐姐居然毫發無損?”
她那張清麗脫俗的臉上,露出了與年齡極不相符的陰毒。
“看來,這一世的她,比我想象的要聰明那么一點點。”蘇若雪扔掉斷梳,從袖中取出一張早已寫好的藥方,遞給身邊的貼身丫鬟。
“去,把這張方子送到回顧春堂的顧神醫手里。告訴他,上次那個人情,該還了。”
丫鬟低頭接過,借著燭光瞥了一眼,只見那看似尋常的補氣養血方子里,在極不起眼的角落,多了一味藥引。
那藥名只有兩個字,卻透著森森寒意——斷腸。
蘇若雪看著鏡中那張年輕嬌嫩的臉,嘴角勾起一抹**的笑意:“姐姐,既然你命這么硬,那咱們就看看,是你的命硬,還是顧神醫的藥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