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隨即大怒。
「**，還在演戲？嚇唬誰呢！」
他覺得這是我們在演雙簧，想逃避懲罰。
**抄起桌上的一個空酒瓶，滿臉橫肉都在抖動，大步朝我走來。
「臭**，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老子非得就在這辦了你！」
他揚起酒瓶就要往我頭上砸。
我站在原地沒動，眼神死死盯著他那只剛才摸過我大腿的右手。
就在酒瓶即將落下的瞬間，我抓起桌上的一根不銹鋼筷子。
快準狠。
直接扎向他的手背。
筷子頭并不尖銳，我用的力氣也不算大，僅僅是刺破了一點皮肉，連血都沒流多少。
「啊——！」
又是一聲比剛才還要凄慘十倍的嚎叫。
**手里的酒瓶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雙膝重重跪地，抱著右手發出一陣陣殺豬般的哀嚎。
「手！我的手！我的手斷了！啊啊啊！」
他在地上瘋狂地撞頭，鼻涕眼淚糊了一臉，身體弓成了大蝦。
那是被放大了百倍的穿刺之痛。
相當于一根燒紅的鐵棍，反復穿透他的手掌，再把骨頭一寸寸敲碎。
包廂里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看傻了。
他們看看地上痛不欲生的兩個大男人，又看看手里捏著一根筷子、面無表情的我。
明明我沒怎么動手，這兩個人怎么像是要死了一樣？
「還有誰想開玩笑嗎？」
我隨手扔掉筷子，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那些剛才還起哄的男同事，被我的目光掃到，嚇得齊齊后退一步。
女同事們更是捂著嘴，瑟瑟發抖。
我跨過**還在抽搐的身體，拿起我的包，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廂。
3
第二天，我照常去公司上班。
剛進辦公室，就感覺到氣氛不對。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我，竊竊私語。
「她還敢來？昨天把王主管和趙凱打進醫院了。」
「聽說王主管手廢了，趙凱手腕也斷了，醫生查不出毛病，就說他們疼得休克了好幾次。」
「這女的練過吧？太狠了。」
我無視這些議論，徑直走到工位上收拾東西。
這破班，我是一天都不想上了。
但我還沒走兩步，人事部的經理就帶著兩個保安沖了過來。
「林曦！你涉嫌故意傷害同事，公司決定立刻開除你！并且保留追究你法律責任的**！」
人事經理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平時就愛捧**的臭腳。
她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亂飛。
「現在立刻收拾東西滾蛋！保安，看著她，別讓她偷拿公司的****！」
兩個保安上前就要架我的胳膊。
「別碰我。」
我冷冷地開口。
兩個保安被我昨晚的戰績震懾，猶豫了一下沒敢動手。
就在這時，趙凱吊著一只胳膊，臉色慘白地走了進來。
他看到我，那種痛入骨髓的記憶，讓他根本不敢靠近我三米以內。
「林曦，你闖大禍了。」
趙凱站在安全距離外，咬著牙說道。
「王哥現在還在醫院躺著，他說了，只要你肯去醫院跪下給他磕頭認錯，再……再陪他一晚上，這事兒就算了，否則他讓你在行業里混不下去，還要告到你坐牢！」
我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