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在佛堂算賬------------------------------------------“噠 噠、噠 噠 噠......”,檀香裊裊,沈清歌穿著一身素衣,烏發(fā)僅用一支木簪挽起,眉眼溫婉,指尖捏著一串佛珠,垂眸靜坐,瞧著便是一副心如止水的寡婦模樣。,沈清歌這哪里是在敲木魚,分明是在撥弄算盤。“西南的糧價(jià)又漲兩成,鹽運(yùn)漕幫扣了三成貨,倒是江南布莊上個月流水,比預(yù)想中多出了五萬兩。”,仿佛在說今日的天氣如何,而非談?wù)摖縿右粐裆馁I賣。“哐當(dāng)!”。,撥弄算盤的聲音戛然而止。,一道嬌俏的身影撞開佛堂的小門,風(fēng)風(fēng)火火沖進(jìn)來,裙擺沾著泥,發(fā)間還掛著一片不知道從哪里沾上的綠葉。“嫂嫂,嫂嫂,我回來了!”,一雙杏眼亮晶晶的,一見沈清歌就撲上來,活脫脫一副遇見美男的瘋癲模樣。,目光落在她亂糟糟的發(fā)間,語氣溫婉,“今日又去追哪家公子了?跑這么急,也不怕摔著。戶部侍郎家的三公子溫駿。”,直接往口中灌了一大口,接著就直接扒在桌邊晃悠,毫無嫡女形象。
“嫂嫂,你知道嗎 ,這位公子長得那叫一個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方才在茶樓外一眼瞧見,我還追了三條街呢!”
門外不遠(yuǎn)處,隱在一棵老槐樹上的暗探嘴角瘋狂**。
果然是個瘋癲花癡。
暗探是京兆尹派來盯著侯府的人,奉命記錄每日府中的動靜。
罷了,記上一筆:侯府嫡女陸昭昭,今日依舊追美男,跑了三條街,無功而返。
佛堂內(nèi)。
沈清歌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重新埋頭撥弄算盤,“可追到了?”
陸昭昭“嘿嘿”一笑,忽然收斂了幾分嬉皮笑臉,飛快地從懷中掏出幾張疊得整齊的紙,“啪”地拍在賬本旁。
“追到了。”
她壓低聲音,杏眼中哪里還有半分瘋癲,只剩銳利**,“戶部侍郎,也就是溫駿**,半年來收賄明細(xì),一筆都沒有落下,都在這里了。”
沈清歌停下手中的動作,垂眸掃過上面的數(shù)字。
片刻后,她輕聲開口:“三十萬兩?”
“沒錯,整整三十萬兩!”
陸昭昭點(diǎn)頭,“夠他掉三層皮了。”
沈清歌輕輕搖頭,指尖在某一行上點(diǎn)了點(diǎn):“這里數(shù)不對。”
“怎么不對?”
陸昭昭湊了過去。
“去年深秋,他從我的錢莊秘密貸了五十萬兩,至今只還了三十萬。”
沈清歌語氣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剩下的二十萬窟窿,他堵不上。”
陸昭昭眼睛瞬間亮得嚇人,恍然大悟:“所以這筆三十萬兩的賄銀——”
“是拿來填我錢莊的賬。”
沈清歌放下算盤,輕輕嘆了一口氣,眉眼間帶著幾分無奈,“拆東墻補(bǔ)西墻,也不嫌累。”
窗外的槐樹上。
暗探:“......”
他僵在樹上,渾身的血液都幾乎凝固。
侯府那個吃齋念佛的寡婦,和那個追男人的瘋丫頭......
在佛堂里聊戶部侍郎**?
兩人聊得還這么輕描淡寫,跟商量晚上喝什么湯似的?
暗探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齜牙咧嘴,確定不是自己在做夢。
可是這話說出去,誰信?
說定北侯府的寡婦在操控錢莊,瘋癲嫡女手握官員**的黑料?
大人只會覺得他盯梢盯瘋了。
暗探深吸一口氣,默默地在心里面改了筆錄。
今日侯府一切正常,寡嫂念經(jīng),瘋癲嫡女繼續(xù)追美男,無異常!
還是正常一點(diǎn)好。
不然,怕是他要被大人當(dāng)成瘋子給抓起來。
佛堂內(nèi)。
沈清歌將那幾張紙隨手塞進(jìn)賬本的夾層,淡淡吩咐:“這事先放著,等他把錢莊的錢款還清,再算也不遲。”
“聽嫂嫂的。”
陸昭昭立即乖巧地點(diǎn)頭,忽然又想起了什么 ,繼續(xù)說道:“對了嫂嫂,方才我還聽見,有人打算聯(lián)合那些官家的夫人小姐們,明日要在賞花宴上擠兌你呢。”
沈清歌捏起佛珠,輕輕轉(zhuǎn)動,唇角彎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無防,讓她們來。正好,我也許久沒有做過賠本的買賣了。”
精彩片段
陸昭昭沈清歌是《嫂嫂開門,小姑子又雙叒叒搞事啦》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凰幽”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嫂子在佛堂算賬------------------------------------------“噠 噠、噠 噠 噠......”,檀香裊裊,沈清歌穿著一身素衣,烏發(fā)僅用一支木簪挽起,眉眼溫婉,指尖捏著一串佛珠,垂眸靜坐,瞧著便是一副心如止水的寡婦模樣。,沈清歌這哪里是在敲木魚,分明是在撥弄算盤。“西南的糧價(jià)又漲兩成,鹽運(yùn)漕幫扣了三成貨,倒是江南布莊上個月流水,比預(yù)想中多出了五萬兩。”,仿佛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