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沈淵結為道侶百年，他終于愿意公開承認我是掌門夫人。
卻給我立下規矩：不得干涉他與其他女修共研雙修之道，作為交換，允許我總領宗門事宜。
我不吵不鬧，全盤接受。
那日起，他們雙修我鋪床疊被，甚至守在門口**。
我把沈淵和他的那些女修當祖宗供著。
合歡宗的女修們當面笑我：
“掌門夫人？不過是個看門的罷了，在沈掌門面前一個字都不敢多嘴。”
我依舊笑容以待，也沒有爭風吃醋那一套。
而是借著掌門夫人名頭，籠絡各派，把他們的功法學了個遍。
再悄悄傳給族人。
直到我帶全族飛升那天。
沈淵還沒發現。
他錯與魔女**，早就染上魔氣了。
……
我推**門。
里頭那股曖昧的氣味撲面而來。
我沒抬眼，熟練地彎腰行禮，道了句打擾，就準備退出去。
“站住。”
沈淵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
我停在門邊，借著轉身的動作，悄悄把一張凈化魔氣的符篆拍在袖口內側。
床榻上，那個女修正窩在沈淵懷里，衣衫不整，看見我，反而把臉往他頸窩里又埋了埋。
“你來得正好，我還未盡興，你去煉一爐合歡丹來。”
“是。”
我沒多說，轉身去了丹房。
取藥、研磨、控火，一炷香的工夫就煉好了。
我端著玉瓶回到門口，他們正換了姿勢。
沈淵接過丹藥。
“退下吧。”
“是。”
我真的不在乎。
因為我知道，上個月進宗門的那批女修里，混進了一個魔道的人。
沈淵這些年愈發張狂，得罪的人太多了，正道邪道都有人想讓他死。
我看出來了。
但沒揭穿。
我甚至替她掩蓋魔氣，親手把她安排進了沈淵的雙修名單。
可笑嗎？
我們成婚百年，也曾有過真心實意的日子。
當年他昭告天下，耗盡自己十年氣運，請來天道祝福賜福我們的婚儀。
漫天花雨，萬鳥朝鳳，整個修仙界都在羨慕我。
他還為我闖進上古秘境，九死一生取來一株玉髓芝，只因為我修煉時經脈淤塞，疼得整夜睡不著。
那些事，我記了很久。
所以在他修為卡在瓶頸時，我毫無保留地把我家的修煉秘法教給了他。
他練了，突破了，仙劍大會上一舉拿下掌門之位。
那之后，我在他眼里就成了累贅。
既然他的愛從頭到尾都是目的和算計，那我也不妨學一學。
他教得好，我已經學會了。
我會連本帶利還上這些侮辱。
按那個魔氣侵蝕的速度，他應該撐不過三年了。
先是經脈逆行，再是修為暴跌，最后變成一個連筑基都不如的廢人。
過了約莫兩個時辰，房里終于安靜了。
沈淵披著外袍出來，看了里屋的那個女修：“她叫柳鶯，往后就住你隔壁的偏院。”
“好。”
我應下，柳鶯卻攔住我：
“我不喜歡偏院，又小又潮。我要住主屋。”
我笑了一下，轉頭吩咐弟子：“把我的東西搬到東偏殿，動作快點，別耽誤柳姑娘休息。”
柳鶯以為我怕了她：“哦對了，掌門阿兄說你這人無趣得很，連雙修都提不起興致。要我教教你嗎？”
“不過你這種資質，怕是學了也白學。”
我忽然覺得有趣。
“柳姑娘覺得自己能在這位子上坐多久？”
之前那幾位，現在可是被打發去靈獸園掃糞便了。
“沈掌門的新鮮勁兒，最長可沒超過半年。”
柳鶯的臉漲得通紅，一把抓起桌上我的茶杯，狠狠摔在我身上。
“你就是掌門養的一條看門狗！給你塊骨頭你就得接著，還在這跟我擺夫人架子？你配嗎？”
我沒再說話，轉頭要走。
走到長廊拐角，剛好撞見沈淵。
柳鶯看到他，立馬換上撒嬌的哭腔：“掌門阿兄，她欺負我！她說我半年就會被你丟出去！”
沈淵的臉沉下來，盯著我看了幾秒。
忽然笑了。
那笑容讓我后背一涼。
“夫人是在爭風吃醋嗎？”他慢悠悠地說，“今夜我和柳鶯雙修，你既嫉妒，不若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