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嘩然!
鏡頭和話筒瞬間對準沈念。
“陸**,您說的綁架有證據嗎?!”
“陸總真的用女兒威脅您?具體是怎么威脅的?!”
“您說的葉清淺是著名影星葉清淺嗎?她涉及什么**案?”
“陸總,請正面回應您妻子的指控!”
陸靳寒愣了一秒后,露出了悲慟無奈的表情。
“各位,很抱歉,這是我的妻子沈念。她因為無法接受自己疏忽照料孩子導致了悲劇,精神受到極大刺激,出現了嚴重的妄想癥狀……我這就帶她回醫院。”
“我沒有病!”沈念搶過最近的話筒嘶吼,“葉清淺殺了我哥——”
話未說完,幾名黑衣保鏢已捂住她的嘴,將她拖離現場。
她拼命掙扎,頸側忽然傳來***痛。
鎮定劑涌入血液的剎那,沈念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她的意識在清醒與昏睡間沉浮。
每一次醒來,冰冷的鎮定劑都會讓她再度沉睡。
偶爾會有零碎的說話聲砸進耳朵里。
“陸總真狠,鎮定劑這么濫用,**的大腦會永久損傷的……”
“你以為陸總不知道?他親口說的,損傷就損傷吧,陸家養得起。安靜的傻子,總好過胡言亂語的瘋子,絕不能讓她再出去亂說,牽連到葉清淺小姐……”
“陸總這么愛葉小姐,為什么不離婚?”
“**當年救過陸老爺子的命,老爺子臨死前把陸氏一半財權留給了她。陸總能掌權,就是因為娶了**……如果離婚,陸氏江山一半就得改姓沈。”
聲音漸漸模糊、遠去。
沈念睜開眼。
目光空洞,落在熟悉的天花板上。
她在自己家的臥室里。
這房子是陸靳寒為方便她上班,特地在警局附近買的,如今卻成了她的囚籠。
手心傳來一陣鉆心刺痛。
為了抵抗鎮定劑,她硬生生將掌心的肉掐爛了。
八年前,她確實救過陸靳寒的父親。
她后來才知道,那日救的中年人,竟是那個跺跺腳腳,整個海城都要地動山搖的陸家掌權人。
她并不知陸父遺囑的事情,只記得那之后,連相親都被嫌身上有死人味的自己,身邊突然多了許多追求者。
其中就有陸靳寒。
他像是照著她的喜好從夢里走出來的。
白襯衫,大長腿,聲音好聽,笑容溫暖。
他說想感謝她救了自己的父親,請她吃飯。
她幾次答應,卻忙于工作屢屢放他鴿子。
他從不生氣,只一次次帶著夜宵,在解剖室外等她到天亮。
她相依為命的哥哥出車禍性命垂危,他立即安排了最好的醫院和專家團隊,從**手里搶回了哥哥的命。
她特意擺飯局謝他,菜還沒上齊,外省突發連環命案要她緊急出差。
她不停道歉,陸靳寒卻說:“法醫是崇高的職業。能幫**,是我的榮幸。”
他望向她的眼神格外溫柔認真:“你永遠不用為做正確的事,向我說抱歉。”
陽光漫過車窗,在他側臉鍍上金邊。
沈念的心跳,就在那瞬間徹底亂了。
人們敬佩**,尊重醫生,卻總會對將兩者合一的法醫敬而遠之。
仿佛這個與**打交道的職業,天生帶著死亡的陰冷與不祥。
就連她最尊敬的老師,最疼愛她的哥哥,也不支持她走上這條道路。
唯有陸靳寒。
她以為自己足夠幸運,遇到了靈魂相契的人。
卻不想,從始至終,陸靳寒都在騙她。
他娶她,是為爭奪陸氏掌家權。
不想離婚,是怕她帶走陸家一半財權。
為了他真正喜歡的葉清淺,他要了她哥哥和女兒的命,現在又要把她變成傻子。
恨意像利刃,狠狠扎進涼透的心間。
她不能讓哥哥和安安死的這么不明不白。
掙扎起身,踉蹌下地,從女兒散落的遺物里翻出一只玩偶。
里面藏著她原本要送給女兒的六歲生日禮物,一個嶄新的兒童電話手表。
她輸入那串曾以為這輩子都不會用的號碼。
我是沈念,當年的約定,還作數嗎?
幾乎瞬間,回復來了:永遠作數。
沈念深吸一口氣,將肺腑間所有的痛與恨化為力量,一字字敲下:
我有三個要求。
第一,我要與陸靳寒離婚。
第二,我哥被殺案、海城******的真相,必須公之于眾。
第三,我要害死我哥和女兒的人,血債血償。
對方沒有任何猶豫:沒有問題。一個月后我回國,去接你。
她剛把手表塞回玩偶肚子,門猛地被推開。
陸靳寒面色陰郁的沖了進來。
精彩片段
《走出你的滂沱萬里》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匿名”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沈念陸靳寒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走出你的滂沱萬里》內容介紹:沈念是市局最頂尖的法醫,鑒定結論從未出過錯。哪怕躺在解剖臺上的,是將她一手扶養長大的親哥哥。她強忍悲傷,正要在驗尸報告寫下“他殺”的結論,丈夫陸靳寒推門而入:“把結論改成自殺。”沈念抬起布滿血絲的眼睛質問:“尸檢結果和物證都指向他殺!你這個目擊證人應該比我更清楚,兇手就是葉清淺!”“是,我很清楚兇手是誰。”陸靳寒聲音冰冷,“所以,這個自殺的結論,必須由你這個身為死者家屬的頂尖法醫來下,才沒人敢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