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山囤貨------------------------------------------，李氏的罵聲就傳來了。“賠錢貨！起來干活！太陽都曬**了！”，從干草鋪上坐起來。柴房外面的天還是黑的，哪有太陽？，揉了揉酸痛的胳膊，站起來。，身體還很虛弱。，雖然還是渾身乏力，但比昨天好了一些。“哼，讓你滿嘴噴糞，今晚就讓你好看！”。，李氏站在灶房門口，手里拿著一把掃帚扔給她：“把院子掃了，掃不干凈別吃早飯。”，開始掃院子。，但很臟。雞糞、落葉、碎草，到處都是。，一寸一寸地掃。李氏站在旁邊看著，不時挑剔幾句，她充耳不聞。，她又去喂雞、劈柴。劈柴她劈不動，就搬小塊的柴，一趟一趟地搬到灶房。，她當(dāng)沒聽見。，比昨天還稀。
沈青青端著碗，慢慢喝完，把碗洗干凈。
“今天去山上挖點野菜回來。”李氏說，“家里的菜不夠吃了。”
“好。”沈青青應(yīng)了一聲。
這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她還在想怎么找機會上山呢！
她找了一個破竹簍背在背上，出了門。
春天的青山村，到處是枯黃的顏色。
天旱，地里的麥苗又黃又瘦，路邊的草也蔫頭耷腦的。
遠處的山還是光禿禿的，樹還沒發(fā)芽，只有松柏泛著暗綠。
沈青青沿著山路往上走。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她到了半山腰的一片松樹林。
林子很密，從外面看不到里面。她鉆進去，找了一塊平坦的大石頭坐下。
坐下沒多久，沈青青就發(fā)現(xiàn)石頭縫下有一些螞蟻。
她前世在某音上看過，是紅火蟻。
被咬后會有刺痛和灼燒感，很快起紅包、水泡，又*又疼，嚴(yán)重會紅腫一**，甚至過敏。
沈青青趕緊拿出帕子，小心的抓了幾只用繩子系緊。
她還找到了一片薺菜。
薺菜長在向陽的坡地上，葉子有點蔫，但還能吃。
她蹲下來，用小鋤頭一棵一棵地挖，抖掉根上的土，放進竹簍。
“薺菜可以包餃子、煮粥、涼拌。”她想，“空間里存一些，冬天也能吃。”
挖了小半簍薺菜，她又找到了一片蒲公英。
蒲公英的嫩葉可以吃，根可以入藥。她連根挖起，抖掉土，放進竹簍。
繼續(xù)往上走，她發(fā)現(xiàn)了一叢野蒜。
野蒜比家蒜小，但味道更濃。她挖了一大把，放進竹簍。
“野蒜炒**，香得很。”她想，雖然她連**都沒有。
走到一片灌木叢邊，她眼睛一亮，“哈哈……是野山楂。”
野山楂樹不高，枝條上掛著一串串紅彤彤的小果子。
去年秋天留下的，經(jīng)過一個冬天，有些已經(jīng)干癟了，但大部分還能吃。
她摘了一顆放進嘴里，酸酸甜甜的，帶著一股清香。
“好東西。”她趕緊摘，一串一串地往竹簍里放。
野山楂可以當(dāng)零食吃，也可以曬干了泡水喝，還能做山楂糕、山楂醬。
她摘了滿滿一簍，竹簍裝不下了。
“太多了。”她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人，心念一動，把大半簍野山楂收進空間。
空間里多了一堆紅彤彤的野山楂，整整齊齊地碼在角落里。
竹簍里還剩一些，用來應(yīng)付李氏。
繼續(xù)往山里走，她在一片背陰的坡地上發(fā)現(xiàn)了好東西，野菌子。
灰白色的蘑菇，傘蓋還沒完全張開，嫩嫩的，一看就很好吃。
她蹲下來仔細辨認，在現(xiàn)代，她看過很多辨認蘑菇的短視頻。
知道有毒的蘑菇往往顏色鮮艷，這種灰白色的蘑菇應(yīng)該是可以吃的。
“松蘑。”她認出來了。
松蘑長在松樹下面，和松樹根共生。她采了幾朵，聞了聞，有一股淡淡的松脂香。
她把周圍的松蘑全采了，大概有兩三斤。
大部分收進空間，留了幾朵放在竹簍里。
再往深處走，她又發(fā)現(xiàn)了**。
枯死的樹干上，長著一簇簇黑褐色的**，肥厚鮮嫩。
她小心翼翼地把**摘下來，放進竹簍。
“**可以炒雞蛋、燉湯、涼拌。”她想，“曬干了能存很久。”
今天的運氣不錯。野菜、野果、菌子、**，收獲滿滿。
她正準(zhǔn)備往回走，突然聽到旁邊的灌木叢里有動靜。
窸窸窣窣，像是有什么小動物在動。
她停下腳步，屏住呼吸，慢慢蹲下來。
灌木叢的葉子在晃動，一只灰色的野兔鉆了出來，豎起長耳朵，四處張望。
野兔！
沈青青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沒帶任何工具，赤手空拳怎么抓兔子？
野兔似乎感覺到了危險，轉(zhuǎn)身就要跑。
沈青青下意識地從空間里，拿出一樣?xùn)|西，一根麻繩。
她來不及多想，把麻繩甩出去，正好套住了野兔的后腿。
野兔拼命掙扎，想掙脫麻繩。沈青青撲過去，一把按住它，死死抓住它的兩只長耳朵。
“抓到了！”她激動得聲音都變了。
野兔很肥，少說有四五斤。灰色的毛皮油光水滑，后腿有力，蹬得她手都麻了。
她按住野兔，心念一動，把它收進空間。
空間里多了一只活蹦亂跳的野兔，在那塊黑土地旁邊跑來跑去。
“空間能裝活物？”沈青青又驚又喜。
這絕對是個好消息。
如果空間能裝活物，那她以后可以養(yǎng)雞、養(yǎng)鴨、養(yǎng)兔子，實現(xiàn)肉類自給自足。
她在空間里給野兔圍了一個小圈，用防水布圍起來，防止它亂跑亂吃作物。
然后從外面拔了一些青草扔進去，野兔立刻埋頭吃了起來。
“養(yǎng)肥了再吃。”她想。
收拾好一切，她背著竹簍下山。
竹簍里有薺菜、蒲公英、野蒜、幾朵松蘑、一把**、一小串野山楂。
不多不少，剛好夠應(yīng)付李氏。
回到大伯家，李氏正在院子里曬太陽。看到沈青青回來，站起來翻她的竹簍。
“就這點？”李氏不滿意，“出去一上午，就挖了這么點？”
“山上干旱，野菜少。”沈青青說。
“那這幾個蘑菇呢？能吃嗎？”
“能吃，松蘑。”
李氏拿起一朵看了看，沒看出什么名堂，扔回竹簍里：“行了，去把菜洗了，中午炒了吃。”
沈青青端著竹簍去河邊洗菜。
河水又淺了一些，比昨天少了一指深。
她蹲在河邊，把薺菜、蒲公英、野蒜一棵一棵洗干凈，蘑菇和**也洗干凈。
洗菜的時候，她偷偷留了一些野菜和幾朵蘑菇，趁沒人注意收進空間。
中午，李氏用野菜和蘑菇煮了一鍋湯，里面加了幾粒鹽，寡淡無味。
沈青青分到了半碗，就著半個黑面窩頭吃了。
窩頭硬得像石頭，她嚼得很慢，每一口都嚼碎了才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