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爹!爹!爹!爹!爹!爹!有大料!
心聲大瓜保熟,滿朝文武說別停
她緊緊盯著爹娘。
岳正康和沈氏對視一眼。
有些話,他們沒法說。
比如陛下今日散朝時特意留下他,意味深長地說:“岳愛卿,聽說你家月丫頭心思玲瓏,常有驚人之想,明日帶她來上朝吧,朕與諸位愛卿,都想聽聽她的見解。”
說了,怕嚇著女兒,也怕萬一真是只有自家人能聽見呢。
岳正康只能避重就輕,拍了拍女兒的肩:“在外頭,務必謹言慎行,心里想什么,多過過幾遍腦子。”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沉重:“月兒,明日......你隨為父上一趟朝。”
岳月:???
“上朝?我?女子上朝?”她懷疑自己聽錯了,“爹,這不合規矩啊!”
皇上該不會是知道了什么吧?難道我的秘密暴露了?不對不對,爹娘說只有自家人能聽見,皇上不可能知道,那為什么讓我上朝?
岳正康看著女兒驚疑不定的眼神,硬著頭皮道:
“陛下聽聞你聰慧,想讓你去聽聽政事,長些見識,你只需站在為父身后,多看,多聽,少說話,心里若有什么想法......”
他咬了咬牙:“悄悄告訴為父,為父、為父......酌情轉達。”
岳月眨眨眼,懂了。
哦,讓我去當隱形參謀,我在后面吃瓜發現問題,爹在前面遞話輸出,這活兒我會啊,反正爹抗造,安全!
她頓時松了口氣,甚至有點躍躍欲試。
“爹放心,女兒明白!”岳月拍著小**,眼睛亮晶晶的,“保證完成任務!”
看著女兒瞬間多云轉晴,甚至隱隱興奮的小臉,岳正康和沈氏心里同時咯噔一下。
這丫頭......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次日,金鑾殿。
岳月穿著特賜的縣君品級服飾,跟在她爹**后面,屁顛兒屁顛兒的挪進了這輩子都沒想過能進的地方。
就是腿有點軟。
滿殿的朱紫公卿,唰一下全聚焦過來。
岳月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心里默念:我是木頭我是木頭我是木頭......你看不見我你看不見我你看不見我......
站在前排的陳御史,花白的胡子抖了一下。
其余的朝臣嘴角也不由得抽抽,眼睛不自覺的從岳月身上轉到了岳正康。
要不說是父女呢,岳正康此刻心里想的和他女兒一毛一樣!
龍椅上的永昌帝,目光掃過殿中那抹纖細的身影,嘴角彎了彎。
果然和上次匆匆一撇時的感受一樣,看來不是他多想了。
隨即肅容道,“眾卿平身,今日,先議江北旱災一事,江北巡撫遞折子,請求再撥賑災銀五十萬兩。”
殿內氣氛一肅。
岳正康出列,沉痛陳述旱情。
其他朝臣也跟著說出自己的想法。
岳月乖乖站在后面,耳朵聽著,眼睛忍不住往斜前方那個穿著紫色巡撫官袍的胖子身上瞟。
這么胖,會不會營養不良,身體不好啊!
那穿著紫色巡撫官袍的胖子一個白眼翻了過去。
系統,來點相關瓜。
系統秒回:叮!江北爆裂大瓜!
巡撫趙德祿貪墨賑災銀一百二十萬兩,藏于外宅臥床下,其外室柳氏,實為北狄暗探頭目夜鶯,已竊**圖藏于發簪,今日午時經城西胭脂鋪傳遞。
附贈:趙德祿今晨被柳氏索賄不成撓花臉,現厚敷官粉遮掩。
岳月:!!!一百二十萬兩?!還通敵?!這瓜保熟嗎?!
系統:如假包換。
岳月瞬間精神了,也怒了。
拿災民的血汗錢養細作,該天打雷劈!爹!爹!有大料!
爹!爹!爹!爹!爹!爹!爹!爹!
岳正康腦仁疼。
趙德祿貪了一百二十萬兩,藏他外宅床底下,他相好是北狄細作,偷了**圖,今天午時在城西胭脂鋪交易,爹,快,該你上場輸出了!
沖!
岳正康嘴角微抽,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爹......不是!陛下,臣有本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