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夢碎一場空余生
看著眼前的梁懷虛偽做作的模樣,我只覺得生理性惡心。
可我還是故作感動問他,“真的嗎?”
“阿懷,我不是故意為難姐姐的,我只是太缺乏安全感了。”
“你可以寫份保證書嗎?保證你以后的時間都屬于我。”
“這樣,我肯定就不會再鬧了。”
梁懷面露驚喜,“昭昭,你想明白了就好。”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我們都要向前看。”
“保證書而已,我馬上寫。”
寫完保證書,一旁的沈若若捂著胸口嘆氣,梁懷立馬將她扶住。
她微微掙扎。
“阿懷,沒關(guān)系的,我只是有點悶,我自己可以的。”
梁懷將她打橫抱起。
“不許逞強,我送你回病房。”
沈若若帶著些許委屈,“你寫了保證書,你應(yīng)該留在這里陪昭昭的……”
梁懷寵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傻瓜,保證書而已,又不是法律。”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身體,昭昭會理解的。”
“我與昭昭,來日方長。”
我抬眸,朝他揚起一個好看的笑容。
梁懷,我們之間,沒有來日方長,有的只是你死我活。
他們走后,當鋪老板現(xiàn)身,帶走了保證書。
“我馬上回去辦手續(xù)。”
我笑了笑,“麻煩盡快。”
第二天晚上,梁懷來看我,反復(fù)強調(diào)會彌補我。
這時,醫(yī)院里的火警警報突然響起。
他沒有一秒猶豫,拔腿就往沈若若的病房跑。
“昭昭,若若身子弱,跑不動。”
“你不一樣,你的義肢花了7位數(shù),一定可以跑得很快。”
盡管已經(jīng)遍體鱗傷,看著他這副絕情的模樣,胸口還是不可自控地傳來撕心裂肺。
他揚長而去。
我拖著一條斷腿掙扎著往外跳,太過著急導(dǎo)致重心不穩(wěn),我重重摔倒在地。
護士跑來將我扶起,滿臉歉意。
“是一個小朋友誤觸了消防警報,我扶您回病房。”
那一跤傷了腿,我一直在醫(yī)院修養(yǎng),直到我出院那天,梁懷都沒有出現(xiàn)。
但每一天都出現(xiàn)在沈若若的朋友圈里。
“誰說挑食是毛病?挑食的寶寶才配得上某人守了一夜熬的湯。”
“某人徒步三千臺階為我求的平安符,放心哦,有你,我會乖乖平安長大的。”
“某人的家傳之寶,若若想要,若若得到。”
我抬眸苦笑。
在一起4年,梁懷從來都是十指不沾陽**,如今卻為了沈若若洗手作羹湯。
每年觀音誕,我都會去寺廟求平安,我無數(shù)次撒潑打滾要梁懷陪我去,他卻說他不信**,只信自己,如今卻這般虔誠,原來,只是因為那時的他沒有軟肋。
而他的傳**玉佩,我撒嬌著討要了幾次,他都推辭,說梁家家規(guī),玉佩是要在婚禮上當眾饋贈,如今卻輕易給了沈若若,原來,所有的規(guī)規(guī)矩矩,都是因為不愛。
我在心里罵了自己一萬遍,為什么從前沒有察覺出他的敷衍,以至于讓自己墜入深淵。
恰巧,當鋪老板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給我一滴手指血,我們的合同正式簽訂。”
下一秒,我的賬戶到賬五億。
“交易結(jié)束后支付尾款。”
我二話沒說,拿著資產(chǎn)證明去了**局。
從**局出來,我一路上都被人指指點點,我不明所以,直到看到一條新聞推送。
“梁氏集團總裁夫人夜戰(zhàn)5郎。”
配圖,是我?guī)缀?*被那幾名綁匪壓著的照片。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又有新聞陸續(xù)推送進來。
“梁太秘密產(chǎn)子,奶爸名頭花落誰家?”
網(wǎng)絡(luò)上一片嘩然。
梁氏官網(wǎng)甚至出了一個投票鏈接,要網(wǎng)友投票,1-5號誰才是孩子父親。
“還是梁總會玩,把自己排除在選項之外,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大家,孩子不是他的。”
“我是梁氏保安,我老婆給我一頂綠帽都壓得我喘不過氣來,梁總整整有五頂,還要自爆于人前,誰成想,我個破保安還有憐愛高高在上的梁總的一天。”
“你傻啊,梁總鬧這么大陣仗,就是想離婚唄,那沈昭昭婚外**,你我皆是證人,鐵定得讓她凈身出戶。”
“賤女人太燒,大數(shù)據(jù)把正直的我判給了梁總,我將誓死保護梁總的錢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