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麗的身影迅速鉆進里側的休息室。

我要追過去，卻被陳柯抱著坐到了沙發上。

他從身后圈著我，一只手捏住我的鼻翼，另一只手仔細的替我擦拭著殘留的血跡。

咫尺的距離，我聞到他指尖屬于另一個女人的味道。

“枝枝，對不起，我一時情急...但你不該這樣說一個女孩子。”

“你乖乖回家，別找她麻煩，我不會鬧到你面前。”

他輕聲承諾，模樣和十年前娶我時一樣，只是十年前他說：“枝枝，我永遠忠誠于你。”

原來陳柯的永遠，只到這里。

我胃里頓時翻江倒海，鼻血也再止不住，短短幾秒鐘，就將陳柯的白大褂染紅。

陳柯眼底有幾分關切，胡亂的拿紙為我堵住鼻孔。

我看著他的動作，慘然一笑，問道：“你們不能等我死了再說嗎？”

陳柯的表情有些茫然。

我掙脫他的懷抱，走到門邊撿起那張全是腳印的報告單遞給他。

他正要接過。

休息室的門從里面打開。

“陳醫生，我衣服被你撕爛了...”女人聲音甜膩，帶著幾分熟悉的腔調。

我回頭看去，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那張報告單再握不住，輕飄飄地落了地。

宋曉微穿著陳柯的襯衫，堪堪遮住腿根。

陳柯眼睛落在遮不住的春色上，而我的眼睛死死盯著宋曉微的臉。

我沒想到，陳柯護著的竟是故人。

宋曉微若無其事的和我打招呼，“學姐，好久不見！”

我牙齒不受控制的發顫，啞著聲音問陳柯：“為什么？

為什么是她？！”

我滿腔怒火再壓制不住，揪著陳柯的衣領厲聲質問，“她造我黃謠，害我被學校勸退的事你忘了嗎？”

陳柯將我重重甩在沙發上，不耐煩地沖我吼道：“夠了，許蔓枝！

那點破事你要記一輩子嗎？

微微那時候只有十八歲，更何況是你不知檢點勾引她男朋友在先！”

我耳朵嗡鳴。

有幾分鐘只看見陳柯嘴唇嚅動，聽不見半點聲音。

陳柯忘了。

那年我也只有十九歲。

我沒有勾引宋曉微的男朋友，我只是他們play的一環。

宋曉微因為她男朋友在食堂看了我一眼，便對我展開報復。

她找黑客合成我和老師的視頻，在學校論壇傳播。

我被迫退學。

清白了一輩子的老師從教學樓一躍而下。

而加害者宋曉微卻仗著家中的錢權，逍遙法外。

此刻她搖晃著陳柯的袖子，笑得天真。

“你別為了我和學姐吵架，學姐心里有氣，就讓她發泄吧！”

“就算當年錯在我吧，學姐，我向你道歉。

對不起！”

宋曉微在我面前下跪，拉著我的手去扇自己耳光。

巴掌將要落下時，陳柯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許蔓枝，我陳柯怎么會有你這么小肚雞腸的妻子！”

“微微都給你跪下了，那你還要怎么樣？

你要她為你的**陪葬嗎？”

我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陳柯的臉。

“陳柯！

他也是你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