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重生后我另選駙馬,你們哭什么
我知道裴寂討厭我,卻從沒想過,他能狠心到搶走我的救命解藥。
滔天的悲涼裹住全身。
我抬手,狠狠擦去了所有淚水。
沒關系,再等幾日,我就能和他們和離,再也不用重蹈前世的悲慘。
太醫見我氣息越來越弱,不敢耽擱,立刻趕制出第二枚解藥。
丹藥入口,昏沉感席卷而來,我的意識漸漸模糊。
恍惚之間,顧璃悄悄走到了榻邊。
她身后,站著國子監出了名的紈绔子弟。
顧璃壓低聲音,對著那男子陰惻惻地開口。
“公主饑渴,特意召你來伺候,你可要好好把握機會。”
話音剛落,男子就伸手,一點點解開我的衣衫。
極致的羞辱感涌來,我死死咬住舌尖,憑著劇痛穩住神智。
猛地拔下頭頂的發簪,用盡全身力氣朝那人眼睛刺去。
“啊!”
一聲慘叫響起,男子當場瞎了眼,痛苦倒地。
殿門也被人狠狠踹開。
顧璃立刻捂住嘴,眼底滿是偽裝的惶恐與不可置信。
“公主,我先前偷聽到你派人**人,還以為你是賭氣駙馬不肯圓房。”
“原來,你當真在宮里私通外男……”
眾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衣襟半開,滿身虛汗,看上去像極了事后的疲憊。
顧璃身后的裴寂和傅融,臉色瞬間黑沉到底。
傅融一言不發。
裴寂則是冷笑一聲,上前一把拽住我,拖著我就往宣政殿走。
到了宣政殿門前,他用力一推,讓我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男人自幼習武內力雄厚,開口聲音便響徹整個皇宮。
“臣知道公主是未來女帝,可陛下賜婚時說過,駙馬只有臣與傅融。”
“公主在宮中私通外男,是把我們的臉面踩在地上踐踏!”
“求陛下做主,允準臣和離!”
“這樣的**,我絕不接受!”
原本代父皇處理政務的官員,聞聲紛紛從殿內走出。
“裴駙馬,陛下微服私訪未歸,此事等陛下回來再議。”
周遭探究的目光看來,像針一樣扎在身上,疼得我渾身發抖。
強撐著無力的身體,緩緩從地上站起來。
看著眼前的裴寂,我抬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傅融也在此時趕了回來。
一把拉開衣衫,我露出了腕上鮮紅的守宮砂。
“我說了,我早已求父皇下旨和離。”
“你們沒必要用這么齷齪的手段,往我身上潑臟水。”
看著我滿眼倔強,裴寂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即便被打,也沒像從前那般暴怒。
傅融連忙脫下披風,將我緊緊裹住打橫抱起,莫名松了口氣。
“公主,以后別再做讓人誤會的事了。”
他語氣里滿是無奈,裴寂也冷哼一聲。
兩人理所當然地覺得,我是在用別的男人刺激他們。
我滿心疲憊,想開口怒罵,腦袋卻昏沉得厲害。
直到被抱回昭寧宮,我才攢夠力氣,掙扎著落地。
“你們滾遠點,再也別進我的昭寧宮。”
我從未這般厭惡過兩個人,厭惡到連看一眼都覺得惡心。
想清靜片刻,顧璃卻偏偏不知死活,主動撞了上來。
想到她接連設計陷害我的種種,我抬手就給了她狠狠一巴掌。
“再搞這些腌臜勾當,別怪本宮對你不客氣!”
顧璃痛呼一聲,身體順勢往后倒,徑直跌進了荷花池。
她在冰冷的池水里起起伏伏,拼命掙扎呼救。
一向穩重的傅融見狀,毫不猶豫跳下水,將人撈了起來。
裴寂更是怒火中燒,大步上前,一把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說,清沅公主是不是你害死的!”
皇姐當年是溺水而亡。
他看到顧璃落水,直接把所有罪責都算在我身上。
甚至把皇姐的死,無端遷怒給我。
不給我任何辯解的機會,裴寂直接把我扔進了水牢。
身體重重跌進污水的瞬間,刺骨寒意和窒息感瞬間將我包裹。
此刻的裴寂,冷靜了幾分。
可他依舊站在水牢上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冷漠至極。
“顧璃心性純善,你身為公主動手傷人,理應受罰。”
一旁的宮人忍不住勸阻。
“那顧璃只是宮女,裴駙馬如此對待公主,怕是不妥。”
傅融卻緊跟著走來,拿出了父皇親賜的令牌。
“陛下說過,我為國子監山長,有權教導公主,助她成為未來明君。”
“讓公主在這里冷靜三日,不許任何人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