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花信丟了歸期
沈渡把鑰匙遞給我。
“你路上注意安全,我陪青青待兩天就回去找你。”
我沒理會沈渡,拉開車門坐進去。
插鑰匙,擰動。
發(fā)動機響了。
車沒動。
我又擰了一次。
車輪紋絲不動。
我下車,發(fā)現(xiàn)地上濕了一**。
油箱被人戳漏了。
沈渡走了過來,看了一眼底盤,皺了下眉。
黎青咬著嘴唇,聲音小小的:“許然姐……是我擰的。
我想和沈渡哥多待一會兒……對不起……”沈渡伸手替我挽起耳邊的碎發(fā)。
“別生氣了,”他說,“回頭我讓人來修。”
“你先上車等著,”他轉(zhuǎn)身摟著黎青,“我看看能不能找點工具。”
黎青靠在他懷里,回頭看了我一眼。
眼淚還掛在臉上,嘴角卻微微動了一下。
沈渡摟著黎青離開的背影,刺得我眼睛生疼。
這時,手機震了一下。
是我媽發(fā)過來的消息:然然,外婆一直在叫你的名字,快回來。
我盯著那行字,把手機攥緊掌心。
把無名指上的鉆戒摘了。
我要見外婆最后一面。
我把整個服務(wù)區(qū)翻了一遍。
沒有第二輛車,沒有其他人,沒有修車的工具。
手機信號時有時無。
我好不容易找到信號好的地方,撥通了救援電話。
可是最近的救援隊也要明天了。
有一段路塌方了。
我掛斷電話,沈渡走過來。
“然然,明天再說吧。”
他說,“你看你弄得胳膊都受傷了,乖,別讓我心疼。”
我沒理他。
過了一會兒,手機亮了。
外婆的電話。
我馬上接通了。
“外婆。”
“然然……”外婆的聲音很弱,“你什么時候到啊?”
“外婆,我在路上。
很快。”
“然然啊,外婆想你了。
你小時候啊,就愛趴在我腿上,讓我給你講故事……外婆,你省點力氣——外婆怕來不及了。”
她笑了一聲,“你外公走的時候,我都沒跟他說上最后一句話。
然然,你要好好的。”
我的眼淚掉下來。
“然然,那個小沈,他對你好不好?”
我沒回答。
“然然。”
沈渡走到我身后。
“你手機給我用一下,”他說,“青青手機沒電了,要發(fā)一條工作消息。”
我握緊手機,轉(zhuǎn)過身背對著他。
“我在打電話。
我外婆——我知道。”
他繞到我面前,“就一分鐘。
發(fā)完就還你。”
“不行。”
沈渡的眉頭皺了一下。
電話那頭,外婆在說:“然然?
然然你還在嗎?”
“許然。”
他的聲音低下來,“這個客戶對青青來說很重要,關(guān)系到她能不能轉(zhuǎn)正。”
“我說了不行。”
黎青不知道什么時候跟過來了,站在沈渡身后,眼眶紅紅的。
“許然姐……就一下……我真的很急……”她的聲音發(fā)顫,眼淚掉下來,“我不會耽誤你很久的……求你了……”沈渡看著她的眼淚,轉(zhuǎn)過頭來看我,表情變了。
“給我。”
他伸手。
我把手機往身后藏。
“你路上注意安全,我陪青青待兩天就回去找你。”
我沒理會沈渡,拉開車門坐進去。
插鑰匙,擰動。
發(fā)動機響了。
車沒動。
我又擰了一次。
車輪紋絲不動。
我下車,發(fā)現(xiàn)地上濕了一**。
油箱被人戳漏了。
沈渡走了過來,看了一眼底盤,皺了下眉。
黎青咬著嘴唇,聲音小小的:“許然姐……是我擰的。
我想和沈渡哥多待一會兒……對不起……”沈渡伸手替我挽起耳邊的碎發(fā)。
“別生氣了,”他說,“回頭我讓人來修。”
“你先上車等著,”他轉(zhuǎn)身摟著黎青,“我看看能不能找點工具。”
黎青靠在他懷里,回頭看了我一眼。
眼淚還掛在臉上,嘴角卻微微動了一下。
沈渡摟著黎青離開的背影,刺得我眼睛生疼。
這時,手機震了一下。
是我媽發(fā)過來的消息:然然,外婆一直在叫你的名字,快回來。
我盯著那行字,把手機攥緊掌心。
把無名指上的鉆戒摘了。
我要見外婆最后一面。
我把整個服務(wù)區(qū)翻了一遍。
沒有第二輛車,沒有其他人,沒有修車的工具。
手機信號時有時無。
我好不容易找到信號好的地方,撥通了救援電話。
可是最近的救援隊也要明天了。
有一段路塌方了。
我掛斷電話,沈渡走過來。
“然然,明天再說吧。”
他說,“你看你弄得胳膊都受傷了,乖,別讓我心疼。”
我沒理他。
過了一會兒,手機亮了。
外婆的電話。
我馬上接通了。
“外婆。”
“然然……”外婆的聲音很弱,“你什么時候到啊?”
“外婆,我在路上。
很快。”
“然然啊,外婆想你了。
你小時候啊,就愛趴在我腿上,讓我給你講故事……外婆,你省點力氣——外婆怕來不及了。”
她笑了一聲,“你外公走的時候,我都沒跟他說上最后一句話。
然然,你要好好的。”
我的眼淚掉下來。
“然然,那個小沈,他對你好不好?”
我沒回答。
“然然。”
沈渡走到我身后。
“你手機給我用一下,”他說,“青青手機沒電了,要發(fā)一條工作消息。”
我握緊手機,轉(zhuǎn)過身背對著他。
“我在打電話。
我外婆——我知道。”
他繞到我面前,“就一分鐘。
發(fā)完就還你。”
“不行。”
沈渡的眉頭皺了一下。
電話那頭,外婆在說:“然然?
然然你還在嗎?”
“許然。”
他的聲音低下來,“這個客戶對青青來說很重要,關(guān)系到她能不能轉(zhuǎn)正。”
“我說了不行。”
黎青不知道什么時候跟過來了,站在沈渡身后,眼眶紅紅的。
“許然姐……就一下……我真的很急……”她的聲音發(fā)顫,眼淚掉下來,“我不會耽誤你很久的……求你了……”沈渡看著她的眼淚,轉(zhuǎn)過頭來看我,表情變了。
“給我。”
他伸手。
我把手機往身后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