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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悍妃重生:廢材也逆天

悍妃重生:廢材也逆天 晨巖 2026-04-22 10:00:41 玄幻奇幻
穿書成炮灰------------------------------------------。

“死丫頭片子,還賴在床上裝死?

趕緊給我起來!

花轎都快到門口了,你這副喪氣樣子是想讓老林家把臉丟盡嗎?”

頭痛欲裂,像是被人用鐵棍狠狠敲過后又灌了鉛。

林曉月費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她熟悉的公寓天花板,而是低矮的、糊著發黃報紙的木梁頂,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土腥味和劣質油脂的味道。

她猛地坐起身,環顧四周。

土坯墻,紙糊的窗戶破了個洞,冷風嗖嗖地往里鉆。

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木板床,鋪著一層薄薄的、散發著霉味的稻草和粗布床單。

一個穿著打著補丁的粗布衣衫、叉著腰的婦人正橫眉立目地瞪著她,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她臉上。

“看什么看?

睡糊涂了?

趕緊的,梳洗打扮,鄰村沈家的花轎可不等人!”

婦人見她發呆,上手就來拽她。

手臂被粗糙的手抓住,傳來真實的痛感。

林曉月腦中嗡的一聲,無數不屬于她的記憶碎片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涌而至——林家村,同名同姓的林曉月,天生絕脈,無法修煉,家族恥辱,被所有人嫌棄的廢材……以及,被家族當作包袱一樣甩出去,嫁給鄰村那個據說病得快死了的書生沈青書……她穿書了。

穿進了她昨晚熬夜看完的那本女頻玄幻小說《鳳舞九天》,成了里面一個同名同姓、在故事早期就被一筆帶過、用來襯托女主機緣的炮灰角色!

原著里,這個林曉月嫁過去沒多久,她那病弱夫君就一命嗚呼,她隨后也在一次意外中香消玉殞,徹底退場。

巨大的震驚和恐慌讓她瞬間僵住,臉色煞白。

那婦人,是她這具身體的嬸嬸王氏,見她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手下用力,幾乎是將她拖下了床:“瞧你這沒出息的樣!

能嫁給沈秀才那是你的福氣!

雖說他身子骨弱了些,但好歹是個讀書人,總比留在家里吃白食強!

我們老林家養你這么多年,仁至義盡了!”

林曉月被拽得一個趔趄,冰冷的土地面透過薄薄的鞋底傳來寒意,讓她徹底清醒。

她看著王氏那張刻薄的臉,又看了看這間家徒四壁、堪稱貧瘠的屋子,屬于原主的委屈、不甘和絕望情緒絲絲縷縷地纏繞上來,但更多的,是屬于現代靈魂林曉月的冷靜和審度。

不能慌。

既然來了,就得活下去。

炮灰?

未必不能逆天改命!

至少,她知道劇情大致走向,這就是她最大的優勢。

“嬸娘,”她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我這就起來。”

王氏被她這突如其來的鎮定弄得一愣,隨即撇撇嘴:“算你識相!

趕緊的,別磨蹭!”

說完,丟過來一件半新不舊、顏色暗沉的紅布衣服,“換上這個,好歹是出嫁,別太寒磣。”

那根本算不上嫁衣,只是一塊粗糙的紅布簡單縫制而成的裙子,連最基本的刺繡都沒有。

林曉月心中冷笑,這就是所謂家族的“打發”。

她沒有再多說什么,默默地拿起那件“嫁衣”,走到屋里唯一一個破舊的木盆前,就著里面殘留的、已經冰涼的清水,胡亂洗了把臉。

水中倒映出一張稚嫩卻蒼白憔悴的臉,大約十五六歲年紀,眉眼清秀,但長期營養不良使得面色發黃,頭發也有些干枯。

這就是原主,林家村著名的“廢材”。

無法修煉,在這個以武為尊、靈氣充盈的世界,就等于被判了**,尤其是對于一個家族而言,是難以洗刷的恥辱。

原主就是在這樣的白眼和嘲諷中長大的,性格懦弱,逆來順受。

但現在的林曉月,內核早已換成了那個在職場摸爬滾打、見慣了風雨的現代白領。

逆來順受?

不存在的。

她快速換上了那件紅布裙,布料粗糙,磨得皮膚有些不舒服。

王氏拿來一把缺了齒的木梳,粗暴地給她梳理著那頭枯黃的頭發,嘴里還在不停地數落:“……要不是你爹娘去得早,我們也不用**份心……沈家雖然窮,但好歹是清白人家,你過去安分守己,說不定還能過幾**生日子……”林曉月垂著眼眸,任由她擺布,心思卻飛速轉動。

沈青書……原著中對這個早期炮灰的丈夫描寫極少,只提了個名字,說是病弱書生,很快就死了。

但此刻,結合自己穿越的事實,她本能地覺得,事情或許沒那么簡單。

一個普通的病弱書生,值得家族這么急切地把原主這個“廢材”嫁過去?

這其中會不會有什么隱情?

“好了好了,就這樣吧!”

王氏終于折騰完她的頭發,隨便用一根紅繩系住,打量了她兩眼,語氣帶著幾分嫌棄,“真是上不得臺面。

走吧,花轎應該到了。”

所謂的“花轎”,其實就是一頂兩人抬的、簡陋至極的竹轎子,連塊像樣的轎帷都沒有,只是象征性地搭了塊紅布。

轎夫是兩個面色黝黑的漢子,看著也沒什么精神。

院子里稀稀拉拉站了幾個人,都是林家的親戚,臉上沒什么喜色,更多的是看熱鬧的漠然,甚至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一個穿著稍體面些、大概是原主叔叔的中年男人,沉著臉對林曉月說了句:“過去了就好好過日子,別給林家丟人。”

便再無一語。

沒有鞭炮,沒有鑼鼓,沒有嫁妝,甚至連一句像樣的祝福都沒有。

這場婚禮,倉促、簡陋得像一場敷衍了事的鬧劇。

林曉月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涌的復雜情緒,默默地坐進了那頂冰冷的竹轎。

轎子被晃晃悠悠地抬起來,顛簸著離開了這個她只待了不到半個時辰,卻承載了原主十幾年痛苦記憶的所謂“家”。

轎子很小,空間逼仄,冷風從縫隙里灌進來。

透過轎簾的縫隙,她能看到外面飛速后退的土路、枯黃的田野和遠處連綿的荒山。

冬日的天空是灰蒙蒙的,就像她此刻的心情。

前途未卜,夫君是個據說奄奄一病的陌生人,所處的世界危機四伏……這一切都讓她感到迷茫和沉重。

但她骨子里那份屬于現代女性的堅韌和不屈,很快占據了上風。

穿書已成事實,抱怨和恐懼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既然原著里這個“林曉月”是炮灰,那她就偏要活出個樣子來!

廢材?

無法修煉?

未必沒有別的出路。

她知道劇情,這就是她最大的金手指。

還有那個神秘的病弱夫君沈青書……或許,這是一個契機。

轎子晃晃悠悠,不知走了多久,終于停了下來。

外面傳來轎夫粗聲粗氣的喊聲:“沈家到了!”

轎簾被掀開,一股更凜冽的寒風吹了進來。

林曉月攏了攏身上單薄的紅裙,彎腰走了出去。

眼前是一座比林家老宅更加破敗的院子。

低矮的土坯院墻塌了一角,院門是幾塊破木板釘成的,歪歪斜斜地掛著。

院子里只有一間看起來搖搖欲墜的茅草屋,屋頂的茅草被風吹得凌亂不堪。

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長衫、身形消瘦的婦人站在門口,面色帶著愁苦和幾分局促,應該就是沈青書的母親沈氏。

她身邊還跟著一個怯生生的小女孩,大概是沈青書的妹妹。

沒有賓客,沒有儀式,甚至連紅綢都沒有掛一根。

只有冰冷的寒風刮過院落,卷起幾片枯葉。

沈氏迎了上來,臉上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眼神卻帶著掩飾不住的憂慮:“是……是曉月吧?

路上辛苦了,快、快進屋吧,外面冷。”

她的聲音有些虛弱,帶著一種長期操勞后的疲憊。

林曉月點了點頭,輕聲回了句:“婆婆。”

既來之,則安之。

至少,這家人看起來不像林家那些人那般刻薄。

她抬步,踏進了那間低矮、昏暗的茅草屋。

屋內光線很差,只有一個小小的窗戶透進些許天光。

陳設極其簡單,一張破舊的木桌,幾張板凳,角落里堆著些雜物,空氣中飄散著一股淡淡的藥味。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屋內唯一一張靠墻的木板床。

床上,隱約可見一個蓋著薄被的消瘦身影。

那就是她名義上的夫君,沈青書。

未來的路一片迷霧,但第一步,她已經踏入了這個陌生的“家”。

屬于林曉月的逆襲人生,就在這片破敗和藥味中,悄然拉開了序幕。

她攥緊了藏在袖中的、微微顫抖的手,眼神卻逐漸變得堅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