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云水入禪心的第9本書
黑料到手------------------------------------------，早上七點。，生物鐘準得像瑞士鐘表。，無論前一天多晚睡，第二天七點必醒，雷打不動。、早餐、咖啡，一套流程十五分鐘搞定，然后坐到電腦前，打開股票軟件。，今天開盤價31.5元，比昨天收盤漲了0.3元。，股價小幅震蕩了二十分鐘，然后開始穩步拉升。，漲幅達到3%，股價站上32.1元。，面無表情地看著K線圖。。，接下來三個月，它會像坐火箭一樣往上躥。，就是拿住，別被洗出去。，明明買到了牛股，卻在啟動初期就被震出局，眼睜睜看著股價翻倍再翻倍，最后拍斷大腿。。，知道主力洗盤的手法，知道每一個關鍵節點的應對策略。。
關掉股票軟件，沈硯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比特幣價格。
0.325美元，橫盤。
不著急，慢慢來。
真正的爆發，在三年后。
現在要做的，就是囤，拼命囤。
等長春高新這波做完，資金出來，他至少要再買50萬枚。
下午兩點，沈硯出門，打車去了陸家嘴的一家咖啡館。
老劉已經在了，穿著一件普通的夾克，戴著鴨舌帽，面前擺著一臺筆記本電腦和一杯美式。
看到沈硯進來，老劉站起來，伸出手：“沈先生，好久不見。”
老劉四十出頭，其貌不揚，放在人群**本認不出來。
但沈硯知道，這個人的能力有多強。
前世，他幫沈硯查過十幾個商業對手，從沒失過手。
“東西呢？”沈硯坐下，開門見山。
老劉也不廢話，把筆記本電腦轉過來，屏幕上是一份詳細的調查報告。
“白主管，真名白志強，32歲，未婚，XX公司行政主管。”
“老家**，大專學歷，來上海六年，換過四家公司，每次離職都跟女下屬有關。”
“目前同時交往三個女朋友，其中兩個是他現在的下屬，一個在別的公司。”
“去年，他在上一家公司因為騷擾女員工被投訴，公司賠了五萬塊私了，簽了保密協議。”
“這是他近三年的銀行流水、**記錄、聊天記錄截圖，還有那兩個女下屬的證詞錄音。”
沈硯一頁一頁地翻看，表情越來越冷。
白主管這種人，前世他在資本圈見多了。
披著羊皮的狼，表面溫文爾雅，背地里壞事做盡。
不同的是，前世那些人他管不著，這一世，白主管動的是他要護的人。
“夠了。”沈硯合上電腦，“這些東西，夠讓他滾出上海了嗎？”
老劉想了想：“如果只是曝光，他最多離職，換個地方繼續禍害。但如果有人報警，告他騷擾，那就另說了。”
“報警的事我來安排。”沈硯眼神一凜，“你把這些材料整理成兩份，一份給我，一份匿名寄到XX公司總經理辦公室。”
“沒問題。”老劉點頭，“還有別的需要查的嗎？”
“有。”沈硯拿出一張紙，上面寫著幾個名字，“這幾個人，幫我查一下底細。”
名單上寫著：魏渭、王柏川、應勤、包**、樊勝英（樊勝美哥哥）。
這些人，都是前世五美悲劇的根源。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老劉看了一眼名單，沒有多問，點點頭：“一周內給結果。”
沈硯從包里拿出一個信封，推到老劉面前：“這是定金，剩下的完事結清。”
老劉打開信封，看了一眼里面的現金，眼睛微微睜大。
五萬塊。
查幾個人而已，這個價碼太高了。
“沈先生，這……”
“拿著。”沈硯站起來，“我要最詳細的，包括他們的財務狀況、人際關系、所有黑料。錢不是問題。”
老劉深吸一口氣，把信封收好：“明白。”
沈硯離開咖啡館，打車回歡樂頌。
路上，他給一個號碼發了條短信。
這個號碼，是他前世認識的一個律師，專門打侵權和騷擾官司，手段狠辣，從無敗績。
“周律師，有個案子，性騷擾下屬，證據確鑿。我需要你幫受害人報警，**，讓他進去蹲幾年。”
對面很快回復：“受害人是誰？”
“暫時保密，但證據你看了就知道，鐵證如山。”
“好，見面談。”
沈硯收起手機，看著車窗外的街景。
2010年的上海，比后世安靜得多。
沒有滿街的共享單車，沒有隨處可見的外賣騎手，沒有鋪天蓋地的移動支付廣告。
但這座城市的內核，已經悄然發生變化。
互聯網浪潮即將席卷一切，房價即將起飛，財富重新洗牌。
而他，站在風暴的中心，手握未來十六年的劇本。
歡樂頌小區門口，沈硯下車，正好碰見安迪從一輛黑色轎車上下來。
開車的是個中年男人，西裝革履，氣質儒雅，一看就是成功人士。
老譚。
譚宗明，安迪的老板，也是她最信任的朋友。
前世，老譚對安迪是真的好，幫她擋了很多明槍暗箭。
可惜，他能力有限，擋不住魏渭的算計，也擋不住安迪的身世帶來的傷害。
“安迪，明天晚上有個酒會，你跟我一起去。”老譚搖下車窗，語氣隨意。
安迪點點頭：“好，幾點？”
“七點，我來接你。”
老譚開車離開，安迪轉身，看到了沈硯。
“沈硯，你出門了？”
“嗯，辦點事。”沈硯走過來，兩人一起往小區里走，“剛才那位是你老板？”
“對，譚宗明，我朋友，也是我老板。”安迪語氣淡淡的，但提到老譚時，眼神柔和了一些。
沈硯沒有多問，但心里在盤算。
魏渭大概還有兩個月就會出現，到時候會通過各種渠道接近安迪。
前世，安迪差點被魏渭的偽善迷惑，要不是老譚及時提醒，后果不堪設想。
這一世，沈硯不打算讓魏渭有任何接近安迪的機會。
“安迪，你回國后，有沒有人突然接近你，打聽你的身世或者家庭**？”
安迪愣了一下，轉頭看著沈硯：“為什么這么問？”
“隨便問問。”沈硯笑了笑，“你這種身份的人，肯定會有別有用心的人接近，小心點沒壞處。”
安迪沉默了幾秒，點點頭：“謝謝提醒。”
兩人一起進電梯，各自沉默。
電梯到22樓，門開，沈硯讓安迪先走。
安迪走出電梯，忽然回頭：“沈硯，你多大？”
“22。”
“22歲的人，不會說出你剛才那種話。”安迪盯著他的眼睛，“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硯迎著她的目光，不閃不避：“一個想幫你的人。”
安迪眉頭微皺，顯然對這個答案不滿意，但沒有繼續追問，轉身回了2201。
沈硯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微勾。
安迪比他想得更敏銳。
這很正常，一個能在華爾街立足的女人，智商和直覺都不會差。
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要讓安迪知道，他不是敵人。
晚上七點，2201。
沈硯敲門，門是邱瑩瑩開的，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沈哥來啦！快進來快進來！”
2201的格局和2204差不多，但裝修更偏女性化，暖色調的沙發，隨處可見的抱枕，餐桌上擺滿了菜。
樊勝美在廚房忙活，關雎爾在幫忙擺碗筷，曲筱綃翹著腿坐在沙發上刷手機，安迪坐在陽臺上看文件。
“喲，小哥哥來了。”曲筱綃抬頭，上下打量沈硯，“今天穿得挺帥嘛。”
沈硯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休閑西裝外套，里面是白T恤，下面黑色休閑褲，干凈利落。
“隨便穿的。”沈硯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
曲筱綃湊過來，壓低聲音：“小哥哥，你有沒有女朋友啊？”
“沒有。”
“真的假的？你長得帥，又有錢，怎么可能沒有女朋友？”曲筱綃一臉不信。
沈硯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不想談。”
曲筱綃眼睛一亮：“為什么呀？”
“不婚**者，不想被婚姻綁著。”
這話一出，正在擺碗筷的關雎爾手一頓，樊勝美從廚房探出頭，陽臺上看文件的安迪也抬起了頭。
五美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沈硯身上。
曲筱綃第一個反應過來：“不婚**？那你以后不結婚啦？”
“對。”
“那**媽不催你？”
“他們管不了我。”
曲筱綃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忽然笑了：“也行，反正現在不婚的人多了去了。不過小哥哥，你不結婚，總得談戀愛吧？”
沈硯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笑了笑。
這個問題，他前世被問過無數次。
答案很簡單：戀愛可以談，婚不會結。
但這一世，情況更復雜。
他要護的是五個人，不是一個人。
如果跟其中一個確定關系，其他人就會疏遠，那他救贖五美的計劃就會失敗。
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不跟任何人確定關系，但同時對五個人都好，讓她們都依賴他、信任他、離不開他。
不婚，但寵護。
這就是他的定位。
“開飯啦開飯啦！”樊勝美端著最后一道菜出來，打斷了這個話題。
六個人圍坐在餐桌前，氣氛很融洽。
樊勝美的手藝不錯，紅燒排骨、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番茄蛋花湯，家常但美味。
“來，沈小弟，嘗嘗這個排骨，樊姐的拿手菜。”樊勝美給沈硯夾了一塊排骨。
“謝謝樊姐。”沈硯咬了一口，點點頭，“好吃。”
“真的？那你多吃點。”樊勝美笑得開心，又給他夾了幾塊。
邱瑩瑩在對面**：“樊姐，你也太偏心了吧！我也要！”
“你自己不會夾啊？”樊勝美瞪了她一眼，但還是給她夾了一塊。
關雎爾小聲笑，曲筱綃翻了個白眼：“你們能不能別這么肉麻？”
安迪沒有說話，但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沈硯看著這一幕，心里涌起一種說不清的滿足感。
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五個姑娘，一個屋檐，三餐四季，溫暖治愈。
前世隔著屏幕，他羨慕過22樓的氛圍，也心疼過五美的遭遇。
這一世，他要親手守護這一切。
飯吃到一半，沈硯的手機震了一下。
老劉發來的消息：“白主管的材料已經寄到XX公司總經理辦公室了，明天應該會有動靜。”
沈硯看完，不動聲色地把手機放回口袋。
白主管，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聚餐結束后，沈硯幫忙收拾碗筷。
樊勝美在廚房洗碗，沈硯站在旁邊擦盤子。
“樊姐，你哥最近有聯系你嗎？”
樊勝美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前天打了電話，說想借兩萬塊，做生意周轉。”
“你借了？”
“還沒，我在猶豫。”樊勝美嘆了口氣，“我媽也打電話了，說我哥不容易，讓我幫幫他。”
沈硯放下抹布，看著樊勝美：“樊姐，你聽我一句勸，這錢不能借。”
樊勝美抬頭看他，眼神復雜。
“你哥之前借的錢還了嗎？”
“沒有。”
“那他憑什么覺得這次會還？”
樊勝美沉默了。
沈硯繼續說：“你一個人在上海打拼，房租、吃飯、交通，哪樣不要錢？你每個月省吃儉用寄回去的錢，他們真的用在正地方了嗎？”
樊勝美的眼眶紅了。
她知道沈硯說的都是對的，可她就是狠不下心。
那是她親哥，她親媽，她怎么能不管？
“樊姐，孝順不是無限兜底。”沈硯的語氣放軟了一些，“你幫得了一時，幫不了一世。你哥是個成年人，他應該為自己的生活負責。”
樊勝美咬著嘴唇，半晌，點了點頭：“我……我試試。”
“不是試試，是一定。”沈硯看著她，眼神堅定，“如果你開不了口，我幫你開口。”
樊勝美愣了一下：“你幫我？”
“對。”沈硯說，“**再打電話要錢，你讓她找我。你哥再開口借錢，你也讓他找我。”
樊勝美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男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一個人扛了太久，久到都快忘了被人護著是什么感覺。
“沈小弟，謝謝你。”
“不用謝。”沈硯拿起抹布，繼續擦盤子，“以后22樓的事，就是我的事。”
從廚房出來，沈硯看到安迪一個人站在陽臺上，手里端著一杯紅酒。
他走過去，站在她旁邊。
“有心事？”
安迪轉頭看了他一眼，搖搖頭：“沒有，只是習慣一個人待著。”
沈硯沒有拆穿她。
安迪的心事，比任何人都多。
身世、弟弟、魏國強、精神病的遺傳風險……
每一件，都像一座大山，壓在她心上。
“安迪，你有沒有想過，找找自己的親生父親？”
安迪的手一抖，紅酒差點灑出來。
她轉頭盯著沈硯，眼神銳利：“你怎么知道我的事？”
沈硯沒有回避她的目光：“我猜的。”
“猜？”安迪顯然不信。
“你在國內沒有親人，一個人回國，一個人住，一個人扛所有事。”沈硯語氣平靜，“這說明你的原生家庭有問題。要么是不在了，要么是不想認。”
安迪沉默了很久。
“你說得對，我確實在找。”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很難，線索太少了。”
沈硯沒有接話。
他知道安迪的親生父親是誰，也知道在哪里能找到。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安迪還沒準備好面對真相。
貿然告訴她，只會讓她崩潰。
“慢慢來，不著急。”沈硯說，“需要幫忙的話，隨時找我。”
安迪看著他，眼神里的銳利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的柔和。
“沈硯，你到底是誰？”
“我說了，一個想幫你的人。”
安迪沒有再追問，轉身回了屋里。
沈硯站在陽臺上，吹著夜風，看著遠處的燈火。
手機又震了一下。
周律師發來的消息：“沈先生，證據我看完了，足夠讓他進去兩年。受害人什么時候能跟我見面？”
沈硯回復：“三天內，我安排。”
白主管的事，該收網了。
回到2204，沈硯洗完澡，躺在床上，打開電腦看了一眼股票。
長春高新，收盤價32.5元，漲幅5.2%。
一天又賺了5萬。
比特幣，0.326美元，橫盤。
一切都在按計劃推進。
沈硯關掉電腦，閉上眼睛。
明天，白主管的報應就要來了。
邱瑩瑩不會知道，有人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替她擋了一把刀。
但沒關系，她不需要知道。
她只需要開開心心地活著，就夠了。
關掉股票軟件，沈硯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比特幣價格。
0.325美元，橫盤。
不著急，慢慢來。
真正的爆發，在三年后。
現在要做的，就是囤，拼命囤。
等長春高新這波做完，資金出來，他至少要再買50萬枚。
下午兩點，沈硯出門，打車去了陸家嘴的一家咖啡館。
老劉已經在了，穿著一件普通的夾克，戴著鴨舌帽，面前擺著一臺筆記本電腦和一杯美式。
看到沈硯進來，老劉站起來，伸出手：“沈先生，好久不見。”
老劉四十出頭，其貌不揚，放在人群**本認不出來。
但沈硯知道，這個人的能力有多強。
前世，他幫沈硯查過十幾個商業對手，從沒失過手。
“東西呢？”沈硯坐下，開門見山。
老劉也不廢話，把筆記本電腦轉過來，屏幕上是一份詳細的調查報告。
“白主管，真名白志強，32歲，未婚，XX公司行政主管。”
“老家**，大專學歷，來上海六年，換過四家公司，每次離職都跟女下屬有關。”
“目前同時交往三個女朋友，其中兩個是他現在的下屬，一個在別的公司。”
“去年，他在上一家公司因為騷擾女員工被投訴，公司賠了五萬塊私了，簽了保密協議。”
“這是他近三年的銀行流水、**記錄、聊天記錄截圖，還有那兩個女下屬的證詞錄音。”
沈硯一頁一頁地翻看，表情越來越冷。
白主管這種人，前世他在資本圈見多了。
披著羊皮的狼，表面溫文爾雅，背地里壞事做盡。
不同的是，前世那些人他管不著，這一世，白主管動的是他要護的人。
“夠了。”沈硯合上電腦，“這些東西，夠讓他滾出上海了嗎？”
老劉想了想：“如果只是曝光，他最多離職，換個地方繼續禍害。但如果有人報警，告他騷擾，那就另說了。”
“報警的事我來安排。”沈硯眼神一凜，“你把這些材料整理成兩份，一份給我，一份匿名寄到XX公司總經理辦公室。”
“沒問題。”老劉點頭，“還有別的需要查的嗎？”
“有。”沈硯拿出一張紙，上面寫著幾個名字，“這幾個人，幫我查一下底細。”
名單上寫著：魏渭、王柏川、應勤、包**、樊勝英（樊勝美哥哥）。
這些人，都是前世五美悲劇的根源。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老劉看了一眼名單，沒有多問，點點頭：“一周內給結果。”
沈硯從包里拿出一個信封，推到老劉面前：“這是定金，剩下的完事結清。”
老劉打開信封，看了一眼里面的現金，眼睛微微睜大。
五萬塊。
查幾個人而已，這個價碼太高了。
“沈先生，這……”
“拿著。”沈硯站起來，“我要最詳細的，包括他們的財務狀況、人際關系、所有黑料。錢不是問題。”
老劉深吸一口氣，把信封收好：“明白。”
沈硯離開咖啡館，打車回歡樂頌。
路上，他給一個號碼發了條短信。
這個號碼，是他前世認識的一個律師，專門打侵權和騷擾官司，手段狠辣，從無敗績。
“周律師，有個案子，性騷擾下屬，證據確鑿。我需要你幫受害人報警，**，讓他進去蹲幾年。”
對面很快回復：“受害人是誰？”
“暫時保密，但證據你看了就知道，鐵證如山。”
“好，見面談。”
沈硯收起手機，看著車窗外的街景。
2010年的上海，比后世安靜得多。
沒有滿街的共享單車，沒有隨處可見的外賣騎手，沒有鋪天蓋地的移動支付廣告。
但這座城市的內核，已經悄然發生變化。
互聯網浪潮即將席卷一切，房價即將起飛，財富重新洗牌。
而他，站在風暴的中心，手握未來十六年的劇本。
歡樂頌小區門口，沈硯下車，正好碰見安迪從一輛黑色轎車上下來。
開車的是個中年男人，西裝革履，氣質儒雅，一看就是成功人士。
老譚。
譚宗明，安迪的老板，也是她最信任的朋友。
前世，老譚對安迪是真的好，幫她擋了很多明槍暗箭。
可惜，他能力有限，擋不住魏渭的算計，也擋不住安迪的身世帶來的傷害。
“安迪，明天晚上有個酒會，你跟我一起去。”老譚搖下車窗，語氣隨意。
安迪點點頭：“好，幾點？”
“七點，我來接你。”
老譚開車離開，安迪轉身，看到了沈硯。
“沈硯，你出門了？”
“嗯，辦點事。”沈硯走過來，兩人一起往小區里走，“剛才那位是你老板？”
“對，譚宗明，我朋友，也是我老板。”安迪語氣淡淡的，但提到老譚時，眼神柔和了一些。
沈硯沒有多問，但心里在盤算。
魏渭大概還有兩個月就會出現，到時候會通過各種渠道接近安迪。
前世，安迪差點被魏渭的偽善迷惑，要不是老譚及時提醒，后果不堪設想。
這一世，沈硯不打算讓魏渭有任何接近安迪的機會。
“安迪，你回國后，有沒有人突然接近你，打聽你的身世或者家庭**？”
安迪愣了一下，轉頭看著沈硯：“為什么這么問？”
“隨便問問。”沈硯笑了笑，“你這種身份的人，肯定會有別有用心的人接近，小心點沒壞處。”
安迪沉默了幾秒，點點頭：“謝謝提醒。”
兩人一起進電梯，各自沉默。
電梯到22樓，門開，沈硯讓安迪先走。
安迪走出電梯，忽然回頭：“沈硯，你多大？”
“22。”
“22歲的人，不會說出你剛才那種話。”安迪盯著他的眼睛，“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硯迎著她的目光，不閃不避：“一個想幫你的人。”
安迪眉頭微皺，顯然對這個答案不滿意，但沒有繼續追問，轉身回了2201。
沈硯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微勾。
安迪比他想得更敏銳。
這很正常，一個能在華爾街立足的女人，智商和直覺都不會差。
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要讓安迪知道，他不是敵人。
晚上七點，2201。
沈硯敲門，門是邱瑩瑩開的，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沈哥來啦！快進來快進來！”
2201的格局和2204差不多，但裝修更偏女性化，暖色調的沙發，隨處可見的抱枕，餐桌上擺滿了菜。
樊勝美在廚房忙活，關雎爾在幫忙擺碗筷，曲筱綃翹著腿坐在沙發上刷手機，安迪坐在陽臺上看文件。
“喲，小哥哥來了。”曲筱綃抬頭，上下打量沈硯，“今天穿得挺帥嘛。”
沈硯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休閑西裝外套，里面是白T恤，下面黑色休閑褲，干凈利落。
“隨便穿的。”沈硯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
曲筱綃湊過來，壓低聲音：“小哥哥，你有沒有女朋友啊？”
“沒有。”
“真的假的？你長得帥，又有錢，怎么可能沒有女朋友？”曲筱綃一臉不信。
沈硯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不想談。”
曲筱綃眼睛一亮：“為什么呀？”
“不婚**者，不想被婚姻綁著。”
這話一出，正在擺碗筷的關雎爾手一頓，樊勝美從廚房探出頭，陽臺上看文件的安迪也抬起了頭。
五美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沈硯身上。
曲筱綃第一個反應過來：“不婚**？那你以后不結婚啦？”
“對。”
“那**媽不催你？”
“他們管不了我。”
曲筱綃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忽然笑了：“也行，反正現在不婚的人多了去了。不過小哥哥，你不結婚，總得談戀愛吧？”
沈硯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笑了笑。
這個問題，他前世被問過無數次。
答案很簡單：戀愛可以談，婚不會結。
但這一世，情況更復雜。
他要護的是五個人，不是一個人。
如果跟其中一個確定關系，其他人就會疏遠，那他救贖五美的計劃就會失敗。
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不跟任何人確定關系，但同時對五個人都好，讓她們都依賴他、信任他、離不開他。
不婚，但寵護。
這就是他的定位。
“開飯啦開飯啦！”樊勝美端著最后一道菜出來，打斷了這個話題。
六個人圍坐在餐桌前，氣氛很融洽。
樊勝美的手藝不錯，紅燒排骨、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番茄蛋花湯，家常但美味。
“來，沈小弟，嘗嘗這個排骨，樊姐的拿手菜。”樊勝美給沈硯夾了一塊排骨。
“謝謝樊姐。”沈硯咬了一口，點點頭，“好吃。”
“真的？那你多吃點。”樊勝美笑得開心，又給他夾了幾塊。
邱瑩瑩在對面**：“樊姐，你也太偏心了吧！我也要！”
“你自己不會夾啊？”樊勝美瞪了她一眼，但還是給她夾了一塊。
關雎爾小聲笑，曲筱綃翻了個白眼：“你們能不能別這么肉麻？”
安迪沒有說話，但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沈硯看著這一幕，心里涌起一種說不清的滿足感。
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五個姑娘，一個屋檐，三餐四季，溫暖治愈。
前世隔著屏幕，他羨慕過22樓的氛圍，也心疼過五美的遭遇。
這一世，他要親手守護這一切。
飯吃到一半，沈硯的手機震了一下。
老劉發來的消息：“白主管的材料已經寄到XX公司總經理辦公室了，明天應該會有動靜。”
沈硯看完，不動聲色地把手機放回口袋。
白主管，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聚餐結束后，沈硯幫忙收拾碗筷。
樊勝美在廚房洗碗，沈硯站在旁邊擦盤子。
“樊姐，你哥最近有聯系你嗎？”
樊勝美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前天打了電話，說想借兩萬塊，做生意周轉。”
“你借了？”
“還沒，我在猶豫。”樊勝美嘆了口氣，“我媽也打電話了，說我哥不容易，讓我幫幫他。”
沈硯放下抹布，看著樊勝美：“樊姐，你聽我一句勸，這錢不能借。”
樊勝美抬頭看他，眼神復雜。
“你哥之前借的錢還了嗎？”
“沒有。”
“那他憑什么覺得這次會還？”
樊勝美沉默了。
沈硯繼續說：“你一個人在上海打拼，房租、吃飯、交通，哪樣不要錢？你每個月省吃儉用寄回去的錢，他們真的用在正地方了嗎？”
樊勝美的眼眶紅了。
她知道沈硯說的都是對的，可她就是狠不下心。
那是她親哥，她親媽，她怎么能不管？
“樊姐，孝順不是無限兜底。”沈硯的語氣放軟了一些，“你幫得了一時，幫不了一世。你哥是個成年人，他應該為自己的生活負責。”
樊勝美咬著嘴唇，半晌，點了點頭：“我……我試試。”
“不是試試，是一定。”沈硯看著她，眼神堅定，“如果你開不了口，我幫你開口。”
樊勝美愣了一下：“你幫我？”
“對。”沈硯說，“**再打電話要錢，你讓她找我。你哥再開口借錢，你也讓他找我。”
樊勝美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男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一個人扛了太久，久到都快忘了被人護著是什么感覺。
“沈小弟，謝謝你。”
“不用謝。”沈硯拿起抹布，繼續擦盤子，“以后22樓的事，就是我的事。”
從廚房出來，沈硯看到安迪一個人站在陽臺上，手里端著一杯紅酒。
他走過去，站在她旁邊。
“有心事？”
安迪轉頭看了他一眼，搖搖頭：“沒有，只是習慣一個人待著。”
沈硯沒有拆穿她。
安迪的心事，比任何人都多。
身世、弟弟、魏國強、精神病的遺傳風險……
每一件，都像一座大山，壓在她心上。
“安迪，你有沒有想過，找找自己的親生父親？”
安迪的手一抖，紅酒差點灑出來。
她轉頭盯著沈硯，眼神銳利：“你怎么知道我的事？”
沈硯沒有回避她的目光：“我猜的。”
“猜？”安迪顯然不信。
“你在國內沒有親人，一個人回國，一個人住，一個人扛所有事。”沈硯語氣平靜，“這說明你的原生家庭有問題。要么是不在了，要么是不想認。”
安迪沉默了很久。
“你說得對，我確實在找。”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很難，線索太少了。”
沈硯沒有接話。
他知道安迪的親生父親是誰，也知道在哪里能找到。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安迪還沒準備好面對真相。
貿然告訴她，只會讓她崩潰。
“慢慢來，不著急。”沈硯說，“需要幫忙的話，隨時找我。”
安迪看著他，眼神里的銳利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的柔和。
“沈硯，你到底是誰？”
“我說了，一個想幫你的人。”
安迪沒有再追問，轉身回了屋里。
沈硯站在陽臺上，吹著夜風，看著遠處的燈火。
手機又震了一下。
周律師發來的消息：“沈先生，證據我看完了，足夠讓他進去兩年。受害人什么時候能跟我見面？”
沈硯回復：“三天內，我安排。”
白主管的事，該收網了。
回到2204，沈硯洗完澡，躺在床上，打開電腦看了一眼股票。
長春高新，收盤價32.5元，漲幅5.2%。
一天又賺了5萬。
比特幣，0.326美元，橫盤。
一切都在按計劃推進。
沈硯關掉電腦，閉上眼睛。
明天，白主管的報應就要來了。
邱瑩瑩不會知道，有人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替她擋了一把刀。
但沒關系，她不需要知道。
她只需要開開心心地活著，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