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和妹妹被劫匪綁架時,爸爸在陪后媽過紀(jì)念日
上一世,因為后媽想要去國外度假,爸爸就帶著所有保鏢驅(qū)車前往。
誰料,踩點多日的劫匪看準(zhǔn)時機,闖入別墅。
妹妹拼死保護(hù)我,最后被數(shù)人侵犯,險些喪命。
我多次給爸爸打電話,求他不要登上飛機,立馬趕回救援。
好在,最后他帶著保鏢返回。
我和妹妹被平安救下。
可等待過紀(jì)念日的后媽卻因為爸爸的缺席犯了抑郁癥。
懷著孕的她一氣之下跳江**,生死未卜。
后**女兒帶著遺書找到爸爸,說我和妹妹買通劫匪,故意不讓爸爸赴約。
爸爸沒有信這些,安慰我和妹妹不要多想。
可他卻在把公司交由后**女兒后,給我和妹妹的飯中下了藥。
把我們丟在狗場,任憑惡狗撕咬。
圍欄外,他冷著眼神道。
“如果不是你們,小晴和我的孩子也就不會死。你們應(yīng)該給她贖罪!”
“我有雪兒一個女兒就夠了。至于你們都該死!”
我含恨慘死。
再睜眼,又回到了遇到劫匪的那一天。
敲門聲響起時。
我終于回過神來,一把拉住了起身要去開門的妹妹。
“姐?”
她疑惑地出聲,“是不是你點的餐到了?”
我沒說話。
而是和她躲在了最近的儲藏間里,隨后打開手機里的監(jiān)控APP。
看清楚畫面那一刻,妹妹驚訝地捂住了嘴。
畫面上,一個高大壯實的黑衣男人站在門口。
他的左手提著根鐵棍。
“別出聲!等他走。”
我咽了口唾沫。
上一世就是因為不設(shè)防,妹妹開了門,才讓這個劫匪闖進(jìn)了別墅里。
若非上一世爸爸來得及時,恐怕我們早就......
可回想起慘死前的恐懼,我內(nèi)心一片冰涼。
“那我快給爸打電話,讓他趕緊回來!”
妹妹驚恐地看著手機屏幕。
掏出自己的手機就要給爸爸打電話。
“爸剛出去不久,讓他帶保安們過來......”
而在這時,屏幕里的劫匪停止了敲門的動作。
我懸著的心終于要放下來。
妹妹暫停了動作,和我一起關(guān)注著劫匪的行動。
就在我以為他覺得沒有人要走的時候,突然從兜里掏出了一把鑰匙!
“姐!”
妹妹發(fā)出一絲哭腔,而我也沒想到,他居然會有我家的鑰匙。
這說明,這個劫匪不是隨機上門作案,而是早就鎖定了我家!
我也同時報了警,準(zhǔn)確說明了位置和情況。
妹妹打給爸爸的電話也馬上接通。
那頭傳來爸爸熟悉的聲音,“小萱?怎么了?”
“爸!”妹妹壓低了聲音,害怕地求救。
“有個劫匪進(jìn)別墅了,他還拿著根鐵棍,你能不能帶保安回來救我們?”
我靠在妹妹身邊,心跳如擂。
2
爸爸沉默了幾秒鐘,然后不悅地道。
“小萱,別編瞎話了。我今天陪你們晴姨過紀(jì)念日,沒空陪你們瞎鬧。”
我的屏幕上,劫匪已經(jīng)順利地打開了別墅大門。
我搶過手機就對爸爸急聲道。
“爸,小萱沒騙你!不信的話你可以調(diào)監(jiān)控看看!”
“你要是現(xiàn)在不回來,就等著給我們收尸吧!”
沒想到爸爸非但不答應(yīng),還冷了聲音。
“沈凝,我知道你不喜歡阿晴。但你沒必要編出這樣的**吧?”
“你們兩個不孝女,為了針對你們晴姨居然編出這樣的**騙我回去。”
“我告訴你們,我不會**們的當(dāng)!”
他馬上就掛了電話,我和妹妹無措地對視了一眼。
而我的心卻冰冷起來。
上一世,爸爸知道了劫匪進(jìn)別墅的消息,連電話都來不及掛就驅(qū)車趕回來。
可這一世,他的反應(yīng)截然不同。
難道......他也重生了?
帶著前世記憶的他認(rèn)為劫匪是我們請的人。
目的就是故意針對于晴......
可上一世即便他來得及時。
我和妹妹也都受到了綁匪的侵害,妹妹斷了條腿,我遍體鱗傷。
他怎么會認(rèn)為我們是騙他的!
“姐,怎么辦......”
妹妹眼圈慢慢泛紅,“爸為什么覺得我們在撒謊?”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見“哐當(dāng)”兩聲,儲藏室的門鎖從外被砸壞了!
“你們倆在這啊。”
劫匪拉開儲藏室的大門,高大壯實的身體堵住了逃生的空間。
他像是聞到肉味的狼一樣,貪婪地看著我們。
3
劫匪一棍打斷了我的左腿!
他抓著已經(jīng)被嚇到不敢動彈的妹妹的頭發(fā),威脅道。
“給你們一個機會,打電話給你們那個有錢的爹。”
“叫他出錢贖你們兩個金貴的大小姐,否則,我就宰了你們。”
我額頭上的冷汗因疼痛不斷冒出。
上一世,這個劫匪也是這樣說的。
可他對我們施暴的手段明顯就是要撕票。
我已經(jīng)看得出,面前的人是個亡命徒,他根本不會讓我們活下去!
只會把我們折磨到只剩一口氣的時候,再殺了我們!
但為了拖延時間,我還是答應(yīng)了,我立刻拿起手機撥打爸爸的電話。
他很快的接通了,慍怒著道,“沈凝?又怎么了?”
我畏懼地看了劫匪一眼,然后對爸爸說:“爸,我和......”
“喂!”
劫匪搶過手機,粗聲開口。
“一個小時內(nèi)準(zhǔn)備好一千萬,不然,我就殺了你的寶貝女兒們。”
他邊說,邊一腳踩上妹妹的小腿,我尖聲想制止他,“不要!”
妹妹五歲就開始學(xué)跳芭蕾,十五年里,她拿了無數(shù)的獎項。
這雙腿比她的命還重要。
可劫匪還是用力踩了下去,隨著腿骨斷裂的聲音,妹妹慘叫出聲!
“啊!!”
我的心在不停地打鼓。
曾經(jīng)爸爸最疼愛我和妹妹,可自從于晴來到,他總是無意識地站在她那邊......
爸爸開口了。
“一千萬?”
爸爸重復(fù)了一下,隨即冷聲道。
“那你就殺了她們倆吧!”
“這兩個不體諒我的不孝女,死了也好!”
最后他警告我。
“沈凝,你和小萱演戲也要有個度,你再打擾我和你晴姨,以后我一千塊都不會給你們。”
他馬上掛了。
再打過去,已經(jīng)被拉黑。
“**!”
劫匪吐了口唾沫在我臉上,露出狠毒的眼神。
“那就別怪我了!”
小小的儲藏間里,我倒在地上。
眼看著他拽著妹妹的頭發(fā)把她拖到了客廳!
“放開她!”
4
我拖著劇烈疼痛著的左腿跟上劫匪,卻被他粗糙的手掌用力一扇!
我的大腦一瞬間天旋地轉(zhuǎn),左耳一陣劇痛!
“姐!”
妹妹驚叫著喊我,眼淚都流了下來,她不停地掙扎著。
我心都要碎了,同時不免憎恨起爸爸,他明知道我和妹妹會遭遇什么。
可為了陪于晴,他對我們危險的境地置之不理!
我撲上前咬住他的手腕,祈禱著**快點到來。
劫匪被我咬疼了,他勃然大怒。
放開手里的妹妹,直接把我按在地上扇了兩耳光!
我的牙都被打下來一顆!
嘴里冒著血,疼痛讓我暈眩起來,幾乎要昏過去。
“你不要打我姐!”
妹妹直掉眼淚,纖細(xì)的手抄起一個煙灰缸就砸在劫匪頭上!
沒想到綁匪不僅沒事。
反而回頭就抓著妹妹的手腕往反方向一折!
“臭娘們,找死!”
他目露兇光,隨即就把她按在了沙發(fā)上,一只手撕開了她的領(lǐng)口!
衣服撕裂聲響起,我心如刀割,“別動我妹妹、別動她!”
妹妹在不停地尖叫!
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抓起那個煙灰缸又用力砸在了綁匪的后腦勺!
“小萱,快跑!”
綁匪搖晃了兩下腳步一**坐在地上。
我拉住妹妹,抓起茶幾上的車鑰匙就向外跑!
院子里有車,只要我開車找到保安就能獲救!
可在剛跑到大門時,一股大力拽住了我,綁匪一刀就揮了過來!
“姐!快走!!”
妹妹卻全力撲到了綁匪身上,把他撞到在地。
她白皙的臉被刀劃出一道長長的傷口!
“不!小萱,我怎么能留下你!”
她的眼淚混著鮮血催促我。
“把門關(guān)上走啊!!去找爸爸!找保安!!找人救我們!!”
我的心都要碎了!
可我不敢停留,流著眼淚關(guān)上了門就往外狂奔。
5
山間別墅的保安隊就在一公里外。
不過三分鐘,我就到達(dá)了。
從車上狼狽地下車,我差點摔倒在保安面前。
這里的別墅一棟價值上億,配備的保安也都是年輕的退伍人員。
只要他們肯跟我返回救人,對付一個劫匪根本不用怕。
“誒,這位小姐,你怎么了?”
一個保安隊員扶起我。
我拽住他的手,眼淚倏地一下流了下來,哽咽著求他。
“我是5棟的住戶,剛剛有個劫匪闖進(jìn)我家,你們快去5棟!我妹妹還在那!”
本以為他會馬上召集其他人去救妹妹。
可沒想到他若有所思地松開了手,“你是5棟的住戶沈小姐?”
我連忙點頭,眼淚止不住地流,“求你們快去救我妹妹!”
可保安隊員搖了搖頭,說道。
“沈小姐,你們也太任性了吧,制造惡作劇好玩嗎?”
“如果不是陸少爺剛剛才來電通知我們,我還真信了你的話。”
陸少爺?
陸遠(yuǎn)舟!
這片別墅區(qū),是陸家的生意,而陸遠(yuǎn)舟是我的青梅竹馬。
“我沒有惡作劇!我家是真的闖進(jìn)了劫匪!陸遠(yuǎn)舟給你們說什么了?”
我嘶聲大喊,直接跪了下來。
“我求你,你就帶人去我家看看好不好!我真的沒說謊!你看我身上的傷像在說謊嗎?”
保安皺起了眉,他似乎也在考量我話語的真假。
另一個隊員猶豫著道:“要不然咱們就去看看,反正也......”
在他剛要松口的時候,一輛卡宴慢悠悠地停在了我們面前。
陸遠(yuǎn)舟從車上下來,緊接著,他又開了副駕駛的門,一個打扮精致的女人走出。
她正是于晴的女兒,于雪兒。
一見到我,她立刻捂住了嘴,有點驚訝又委屈地道。
“凝凝,我知道你不想讓沈叔叔陪我媽媽過紀(jì)念日,可你至于這么夸張嗎?”
陸遠(yuǎn)舟看清我一身狼狽,不悅地皺了皺眉。
“看你把自己弄成了什么樣子。”
“要不是沈叔叔告訴我,你為了阻攔晴姨和他過紀(jì)念日特地請了演員,我還真信了。”
6
我心神一震,不可置信地問陸遠(yuǎn)舟,“我爸告訴你我請了演員?”
“是啊。”陸遠(yuǎn)舟嘖了一聲,拉我起來,指尖溫度溫暖,我的心卻是涼的。
爸爸他為了于晴,居然做到這種地步嗎?
“你別聽他的!我沒有請演員!”
我拽住陸遠(yuǎn)舟的手,落下溫?zé)岬难蹨I,哀求他。
“你讓保安們跟我過去一趟好不好?”
“是真的有劫匪,小萱她還在家啊!你看我身上的傷像假的嗎?!”
“陸遠(yuǎn)舟…不,遠(yuǎn)舟哥,我求你了!”
我強忍著腿部的疼痛,拽著陸遠(yuǎn)舟就要走。
可于雪兒在這時卻插了一嘴。
“沈凝姐,你是請了特效化妝師嗎,這傷口好真啊......”
我徹底崩潰了,一耳光揮在了于雪兒的臉上!
她呆了呆,捂著臉就啜泣了起來,“沈凝姐,你......”
原本有所松動的陸遠(yuǎn)舟立刻推開了我,任憑我因腳下不穩(wěn)摔倒在地。
“凝凝!你這么不懂事,以后怎么嫁給我?”
他關(guān)切地攬住于雪兒,看我時眼中充滿失望。
“陸家的夫人可不能像你這樣不識大體。”
“現(xiàn)在向雪兒道歉!”
從小到大,我一直都喜歡著陸遠(yuǎn)舟,兩家也認(rèn)為我們會結(jié)婚。
可自從于晴母女出現(xiàn),不僅爸爸的關(guān)心逐漸分給了她們母女。
連陸遠(yuǎn)舟也越來越關(guān)心小白花的于雪兒。
上一世,爸爸把公司交給了于雪兒后,陸遠(yuǎn)舟第二天就宣布了和她的婚約。
只因為我被劫匪**,陸家不能要一個不干凈的夫人。
想到此刻還在別墅里的妹妹......
我顧不得心口的酸澀,而是狠狠地摔了陸遠(yuǎn)舟一巴掌!
“好,陸遠(yuǎn)舟,我告訴你,我這輩子哪怕是死也不會嫁給你!”
我沖進(jìn)保安室里,拿了一個趁手的武器。
“你們不救小萱,那我一個人去!”
這輩子哪怕是死,我也要救下妹妹。
在我要抬腳要走的時候,陸遠(yuǎn)舟一聲令下,“拉住她!”
7
我立刻就被兩個保**住,被迫轉(zhuǎn)身。
陸遠(yuǎn)舟陰沉著一張臉,大失所望地看著我。
“你知不知道雪兒有抑郁癥?”
“今天你不向雪兒道歉,你哪里都別想去!”
他緩了緩語氣。
“沈凝,你聽話。道完歉跟我去把妝卸了,再去找沈叔叔和晴姨道個歉。”
我失聲尖叫,不住掙扎,“陸遠(yuǎn)舟!你這樣會害死小萱的!”
“小萱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跟你沒完!!”
陸遠(yuǎn)舟知道,對我而言妹妹和我的生命一樣重要。
見到我這么劇烈的反應(yīng),他怔了一下。
于雪兒瞧了我一眼,輕聲道。
“沈凝姐,你請的演員,你還沒有分寸嗎?”
她的話讓眉宇間本就有點遲疑的陸遠(yuǎn)舟安定下來。
他輕飄飄地道:“雪兒說得是。”
我看到于雪兒對我露出一個得意的笑。
絕望在心頭蔓延,我滿眼是淚跪倒在地。
“陸遠(yuǎn)舟,我求你,我求你了!那是小萱啊——”
在他毫不動容的神情下,警笛聲尖銳地響起。
咿唔——咿唔——
**從我們面前開過,我心間冒出希望,**來了!
可沒想陸遠(yuǎn)舟反倒凜了眼神,他攥住我手腕問道。
“你怎么還報警了?沈凝,你這次惡作劇玩得太大了!”
他到現(xiàn)在竟然還覺得是惡作劇。
不過兩分鐘過后,我的手機響起。
來電是剛剛趕赴到別墅的**。
“你好,是報警的沈凝女士嗎?”
“我們剛剛已經(jīng)制服了犯罪嫌疑人,但是你的妹妹傷勢嚴(yán)重......”
因為是公放,陸遠(yuǎn)舟也聽到了**的話。
他從容的面色頓時一變,血色褪了大半。
“凝凝......”
他意識到什么,眼神開始慌張。
“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