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快穿：我只想擺爛，金蟬他不走了
比五行山更壓人的地方------------------------------------------，帶著一股肅殺。，金箍棒斜斜拄地，那雙火眼金睛里的滔天殺氣還未完全褪盡，此刻卻凝成了一種實質(zhì)般的審視，死死盯著面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生怕大師兄一棒子把這姑娘敲成肉泥。。，聲音不大，卻像釘子一樣敲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里。“我說，坐下。”。他從東海龍宮鬧到凌霄寶殿，從五行山下戰(zhàn)到西行路上，聽過玉帝的敕令，聽過**的法旨，聽過師父的緊箍咒，卻從未聽過這樣一句命令。，冷靜，不容置疑。，只是一個掛了號，坐在診室里的病人。“你……”他剛想發(fā)作。，那目光里沒有半分敬畏，只有一種純粹的、不耐煩的專業(yè)審視。“你的右臂肱三頭肌已經(jīng)出現(xiàn)痙攣前兆，再拖延一刻鐘，這條胳膊半個月內(nèi)別想再拿起你的棒子。”。，確實傳來一陣細微的、不聽使喚的抽搐感。，那無法無天的齊天大圣，真的沉默了片刻，然后悶不吭聲地，在那塊斷裂的巖石上坐了下來。。
“袖子。”宋念的指令言簡意賅。
孫悟空咬了咬后槽牙，還是認命地將右臂的虎皮戰(zhàn)衣袖子擼到了肩膀。
觸目驚心。
那條本該是銅澆鐵鑄般的手臂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傷疤。更可怕的是，在肩胛骨下方，一塊皮膚呈現(xiàn)出一種暗沉的青紫色，筋肉虬結，像是有一團化不開的死氣淤積在那里。
宋念沒說話，轉(zhuǎn)身走到不遠處的一條小溪邊。
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這件華貴的公主裙，眉頭都沒皺一下，抓住裙擺，從內(nèi)襯上用力撕下一長條云錦，動作干脆利落。
“嘶啦——”
豬八戒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姑娘，對自己也這么狠？
宋念蹲在溪邊，將布條浸濕，又走回來，半蹲在孫悟空面前。冰涼的濕布貼上那塊灼熱的淤傷時，孫悟空渾身一震，肌肉瞬間繃緊。
“放松。”宋念頭也不抬，“你再繃著，我就直接拿石頭給你敲開了。”
孫悟空：“……”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放松下來。
宋念的手指很穩(wěn)，她用濕布一點點擦拭著傷口周圍的血污與塵土，動作輕柔而專注。然后，她的兩根手指并攏，精準地按在了那塊青紫的中心。
“唔！”孫悟空悶哼一聲，額頭上青筋暴起，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疼就叫出來，不丟人。”宋念淡淡地說，“我以前的病人，個個都叫。”
“俺老孫……跟你那些病人能一樣嗎！”孫悟空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他們有齊天大圣能打？”
宋念手上力道又加重了一分，準確地按在一個穴位上。
“有一個八十三歲的老**，胰腺癌晚期。”宋念的語氣沒有任何波瀾，“每次扎止痛針，她那一嗓子，我覺得比你的金箍棒動靜還大。”
孫悟空不吭聲了。
宋念的手指順著他的筋絡緩緩移動，一邊按壓，一邊說：“你這傷，不是新傷添舊傷那么簡單。是道傷。”
“道傷？”
“被山壓了三百年，不只是把你困住。那股**之力，已經(jīng)滲進你的骨骼經(jīng)脈了。”宋念的表情嚴肅起來，“平時你用妖力壓著，看不出來。每次大戰(zhàn)，氣血翻涌，這道傷就會發(fā)作一次。黃袍怪那一擊，只是個引子。”
她停下手，看著孫悟空：“我治不了根。但我可以教你一套法子，在每次大戰(zhàn)之后，按壓這幾個穴位，可以疏導淤積的氣血，至少能讓你好受點。”
她拉過孫悟空的手，用指尖在他手臂的幾處穴位上用力點過。“這里，這里，還有這里。記住了嗎？”
孫悟空感受著那幾處傳來的酸麻脹痛，那股盤踞已久的死氣，竟真的有了一絲松動的跡象。
他沉默了。
溪水潺潺，風聲嗚咽。
豬八戒遠遠地站著，不敢靠近。他從沒見過這樣的大師兄。不是那個戰(zhàn)天斗地的妖王，也不是那個保護師父的徒弟，只是一個……安靜坐著，任由別人處理傷口的傷員。
過了很久，久到宋念以為他睡著了。
孫悟空忽然開口，聲音很低，帶著一種被風沙磨礪過的沙啞。
“三百年了。”
宋念正在擰干布條的手頓住了。
“壓在五行山下三百年，出來之后一路降妖除魔，哪次不是俺老孫沖在前頭？”
他的聲音不高，像是在對自己說。
“受過多少傷，俺自己都數(shù)不清了。師父不知道，八戒不知道，沙師弟也不知道。”
他頓了頓，自嘲地笑了一聲。
“從來沒有人問過齊天大圣……會不會受傷。”
宋念站在那里，背對著他，沒有回頭。
溪水從她指間的布條滴落，一滴，一滴，落在腳下的石頭上。
她前世在ICU，見過太多硬漢在病痛面前崩潰，聽過太多瀕死前的囈語。她以為自己早就心硬如鐵。
可是這一刻，她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發(fā)酸。
那不是齊天大圣孫悟空。
那只是一個被壓了五百年，又被迫連續(xù)加班了不知多少個日夜的，疲憊的靈魂。
她迅速地眨了眨眼，把那點濕意壓了回去，聲音依舊保持著平穩(wěn)：“別說廢話。記住那幾個穴位，以后自己處理。我可不是你的隨行大夫。”
孫悟空看著她的背影，那雙火眼金睛里，有什么東西，不一樣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豬八戒殺豬般的叫聲。
“師父！師父來了！”
氣氛瞬間被打破。
宋念猛地轉(zhuǎn)過身，抬手飛快地在眼角抹了一下，動作快得像是在趕一只蚊子。
“看什么看，水濺到眼睛里了。”她惡聲惡氣地說。
孫悟空看著她微紅的眼角，愣了一下，隨即，那張毛臉上咧開一個大大的笑，露出滿口白牙。
“行。”他說，“水濺的。”
宋念正想回嘴，卻見孫悟空的目光越過了她的肩膀，看向了遠處。
她順著他的視線回頭。
月色不知何時已經(jīng)爬上山頭，清冷的輝光灑落。
在那片月光鋪就的山路上，一個白色的身影正緩步走來。僧袍在夜風中微微拂動，步履不疾不徐，卻像是每一步都踏在人的心跳上。
金蟬子來了。
他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平和，目光穿過山間的薄霧，精準地落在了宋念身上。
然后，宋念看清了他手里的東西。
他左手提著一個小小的布包，里面似乎是些草藥根莖。
而他的右手……
拎著一個熟悉的油紙包。
五香的。
“袖子。”宋念的指令言簡意賅。
孫悟空咬了咬后槽牙，還是認命地將右臂的虎皮戰(zhàn)衣袖子擼到了肩膀。
觸目驚心。
那條本該是銅澆鐵鑄般的手臂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傷疤。更可怕的是，在肩胛骨下方，一塊皮膚呈現(xiàn)出一種暗沉的青紫色，筋肉虬結，像是有一團化不開的死氣淤積在那里。
宋念沒說話，轉(zhuǎn)身走到不遠處的一條小溪邊。
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這件華貴的公主裙，眉頭都沒皺一下，抓住裙擺，從內(nèi)襯上用力撕下一長條云錦，動作干脆利落。
“嘶啦——”
豬八戒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姑娘，對自己也這么狠？
宋念蹲在溪邊，將布條浸濕，又走回來，半蹲在孫悟空面前。冰涼的濕布貼上那塊灼熱的淤傷時，孫悟空渾身一震，肌肉瞬間繃緊。
“放松。”宋念頭也不抬，“你再繃著，我就直接拿石頭給你敲開了。”
孫悟空：“……”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放松下來。
宋念的手指很穩(wěn)，她用濕布一點點擦拭著傷口周圍的血污與塵土，動作輕柔而專注。然后，她的兩根手指并攏，精準地按在了那塊青紫的中心。
“唔！”孫悟空悶哼一聲，額頭上青筋暴起，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疼就叫出來，不丟人。”宋念淡淡地說，“我以前的病人，個個都叫。”
“俺老孫……跟你那些病人能一樣嗎！”孫悟空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他們有齊天大圣能打？”
宋念手上力道又加重了一分，準確地按在一個穴位上。
“有一個八十三歲的老**，胰腺癌晚期。”宋念的語氣沒有任何波瀾，“每次扎止痛針，她那一嗓子，我覺得比你的金箍棒動靜還大。”
孫悟空不吭聲了。
宋念的手指順著他的筋絡緩緩移動，一邊按壓，一邊說：“你這傷，不是新傷添舊傷那么簡單。是道傷。”
“道傷？”
“被山壓了三百年，不只是把你困住。那股**之力，已經(jīng)滲進你的骨骼經(jīng)脈了。”宋念的表情嚴肅起來，“平時你用妖力壓著，看不出來。每次大戰(zhàn)，氣血翻涌，這道傷就會發(fā)作一次。黃袍怪那一擊，只是個引子。”
她停下手，看著孫悟空：“我治不了根。但我可以教你一套法子，在每次大戰(zhàn)之后，按壓這幾個穴位，可以疏導淤積的氣血，至少能讓你好受點。”
她拉過孫悟空的手，用指尖在他手臂的幾處穴位上用力點過。“這里，這里，還有這里。記住了嗎？”
孫悟空感受著那幾處傳來的酸麻脹痛，那股盤踞已久的死氣，竟真的有了一絲松動的跡象。
他沉默了。
溪水潺潺，風聲嗚咽。
豬八戒遠遠地站著，不敢靠近。他從沒見過這樣的大師兄。不是那個戰(zhàn)天斗地的妖王，也不是那個保護師父的徒弟，只是一個……安靜坐著，任由別人處理傷口的傷員。
過了很久，久到宋念以為他睡著了。
孫悟空忽然開口，聲音很低，帶著一種被風沙磨礪過的沙啞。
“三百年了。”
宋念正在擰干布條的手頓住了。
“壓在五行山下三百年，出來之后一路降妖除魔，哪次不是俺老孫沖在前頭？”
他的聲音不高，像是在對自己說。
“受過多少傷，俺自己都數(shù)不清了。師父不知道，八戒不知道，沙師弟也不知道。”
他頓了頓，自嘲地笑了一聲。
“從來沒有人問過齊天大圣……會不會受傷。”
宋念站在那里，背對著他，沒有回頭。
溪水從她指間的布條滴落，一滴，一滴，落在腳下的石頭上。
她前世在ICU，見過太多硬漢在病痛面前崩潰，聽過太多瀕死前的囈語。她以為自己早就心硬如鐵。
可是這一刻，她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發(fā)酸。
那不是齊天大圣孫悟空。
那只是一個被壓了五百年，又被迫連續(xù)加班了不知多少個日夜的，疲憊的靈魂。
她迅速地眨了眨眼，把那點濕意壓了回去，聲音依舊保持著平穩(wěn)：“別說廢話。記住那幾個穴位，以后自己處理。我可不是你的隨行大夫。”
孫悟空看著她的背影，那雙火眼金睛里，有什么東西，不一樣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豬八戒殺豬般的叫聲。
“師父！師父來了！”
氣氛瞬間被打破。
宋念猛地轉(zhuǎn)過身，抬手飛快地在眼角抹了一下，動作快得像是在趕一只蚊子。
“看什么看，水濺到眼睛里了。”她惡聲惡氣地說。
孫悟空看著她微紅的眼角，愣了一下，隨即，那張毛臉上咧開一個大大的笑，露出滿口白牙。
“行。”他說，“水濺的。”
宋念正想回嘴，卻見孫悟空的目光越過了她的肩膀，看向了遠處。
她順著他的視線回頭。
月色不知何時已經(jīng)爬上山頭，清冷的輝光灑落。
在那片月光鋪就的山路上，一個白色的身影正緩步走來。僧袍在夜風中微微拂動，步履不疾不徐，卻像是每一步都踏在人的心跳上。
金蟬子來了。
他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平和，目光穿過山間的薄霧，精準地落在了宋念身上。
然后，宋念看清了他手里的東西。
他左手提著一個小小的布包，里面似乎是些草藥根莖。
而他的右手……
拎著一個熟悉的油紙包。
五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