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夫人的急診手術正到最關鍵的一步。
主任沖進來，一紙開除通知甩在我臉上。
“馬上滾，你被開除了！”
我瞥了一眼監護儀，沒有猶豫。
我脫下手術服面相助手：“剩下的縫合交給你了。”
“記得轉告院長，是他親自下令，不準我繼續救他夫人的。”
門關上的瞬間，身后傳來監護儀刺耳的長鳴。
01
手術刀在我指尖，很穩。
無影燈下，是院長夫人周明遠搏動的主動脈。
主動脈夾層剝離。
死神鐮刀已經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這是我從醫生涯以來，最兇險，也最不允許失敗的一臺手術。
“滴，滴，滴——”
監護儀上的心率曲線，是我耳中唯一的音樂。
每一刀，都必須在心跳的間隙中完成。
分毫之差，就是生與死的距離。
助手趙莉的額頭全是汗。
“秦醫生，血壓在下降！”
“升壓藥，再推一支。”我頭也沒抬。
我的眼中只有那根脆弱如紙的血管。
縫合。
收線。
最關鍵的一步即將完成。
手術室的門，卻在這時被推開。
聲響，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我的手，依然穩如磐石。
“秦悠！你給我住手！”
一個暴怒的聲音傳來。
我皺了皺眉。
是科室主任，劉天成。
他沒穿無菌服，就這么闖了進來。
“劉主任，我們在手術。”
手術室是禁地，這是常識。
“手術？你還有臉手術！”
劉天成沖到我面前，一張紙甩在我臉上。
“看看！這是對你的處分通知！”
“病人家屬投訴你****，造成病人術后大出血死亡！”
“醫院決定，即刻開除你的公職！你現在馬上，給我滾出去！”
他的唾沫星子，幾乎要濺到無菌區。
我沒有去看那張紙。
我瞥了一眼監護儀。
血壓 60/40。
心率正在急速掉落。
院長夫人的生命，只剩下最后幾分鐘的縫合時間。
這臺手術，整個科室，除了我沒人能做。
劉天成在這個時候闖進來，要的是她的命。
“聽見沒有！滾！”
趙莉急得快哭了。
“主任！手術還沒做完！病人很危險！”
“閉嘴！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
“她已經被開除了，不再是醫生！一個被開除的人，有什么資